第二天,四人都萎靡不振,上课也没精神,都躺在桌上补觉,就连在安谧的课上也醒不过来。
看着后面睡得正香的四人,安谧开始点名:
安谧班小松,你来读一下。
安谧班小松?
班小松一下醒来站起来:
班小松老师。
安谧请你站起来读一下这篇文章。
班小松看了眼书,根本不知道讲到了哪里,连忙叫醒旁边撑着脑袋睡觉的邬童:
班小松邬童,邬童,江湖救急啊。
邬童我也没听。
班小松安老师,您能告诉我是哪一页吗?
安谧上课的时候为什么不听讲?
班小松对不起老师,我昨天没睡好。
安谧邬童,你也没睡好吗?
邬童站起来,回答:
邬童昨天晚上有事,耽误了。
安谧那莫卿呢?
邬童连忙从后面将她拍醒,莫卿醒来后也站起来,看了眼安谧,又回头看着站起来的邬童:
莫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你和小松都站着?)
安谧你昨天晚上也有事耽误了?
莫卿点点头:
莫卿(嗯。)
安谧还有什么事情,比上课更重要?
班小松老师,这件事情看起来,真的比学习还重要,不信你问尹柯。
朝旁边看去,尹柯也正趴下桌子上睡觉。
安谧尹柯。
班小松连忙把尹柯叫醒,他醒来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站起来背诵:
尹柯five years ago.
同学们都笑了,安谧拍桌子训斥:
安谧这是语文课!
下课后,班小松问要不要把闹鬼的事情告诉陶西。
尹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班小松昨天晚上你们也看到了,那个红衣小孩儿。
尹柯当时的情况那么暗,根本不好下定论。
邬童所以才要查清楚嘛。
班小松怎么查?
邬童今天晚上,我们在教室里边,守株待兔。
晚上,班小松姗姗来迟,脖子上挂着一圈大蒜,手中竟然还拿着十字架!
邬童你这是什么鬼?
班小松装备啊!
班小松哦,对了。
说着,班小松拿出另一圈大蒜就要给莫卿挂在脖子上。
莫卿满脸拒绝嫌弃,躲在邬童身后:
莫卿(我不要,这是什么过时的驱邪方法。)
邬童挡在她面前:
邬童班小松,你来破案还是来吃饺子的?
班小松哎呀,你不懂,我这是没法儿多拿才只拿了小卿的一份,你们要是想要,学校食堂还有。
尹柯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班小松走走走。
四人挤在讲台后面,勉强探出头。
邬童喂,我们一定要躲在这里吗?
班小松我跟你讲,躲在这里才看不到我们。
邬童可是,我腿太长,伸不开啊。
班小松去你的。
尹柯谁会管你啊?
班小松感到新奇:
班小松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尹柯这么说话呢。
邬童那是因为你一直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莫卿有些无奈:
莫卿(这俩人还真是一句话都不对付啊。)
班小松躲下去,躲下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邬童躲的腿都酸了,莫卿也精神不佳,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班小松困死了,怎么还没人来啊?
刚说完这句话,就传开了开门的声音,邬童连忙把莫卿叫醒。
班小松跳起来,手电指着正往课桌上画画的黑影:
班小松不许动!
黑影立马跑开,四人连忙追上去。
一段追逐后,邬童和莫卿,尹柯和班小松,两面夹击,将人逼上了天台。
黑影慢慢转过身,露出面孔。
莫卿(竟然是你!)
班小松薛铁?怎么会是你啊?
薛铁就是我,你们想怎么样?
薛铁毫不畏惧,反问道。
班小松薛铁,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
薛铁我为什么这样做。大家只知道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知道嘲笑我!欺负我!
尹柯薛铁,你先冷静一下。
薛铁你让我冷静?像你这样受欢迎的人,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只知道说风凉话而已。
薛铁这么久以来,就只有莫卿一个人曾经帮助过我。你们让我冷静,我受欺负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莫卿没想到,自己当初不过是想到了自己,帮助了薛铁,竟然就让他一直记着。
薛铁你们不是想知道原因吗?很简单,就是为了报复。
班小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出来,我们都可以帮你的。
薛铁帮我?你啊?还是你们!
薛铁怒吼道:
薛铁我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
回到教室,却发现垃圾桶放在他的桌子上,其他人还都嘲笑着看他;上课前擦黑板,却发现后面画着侮辱他的画,还写着他的名字,导致被罚站……
一桩桩,一件件,薛铁都忘不了,所以他选择报复,报复这些曾经欺负他,也报复那些只会看热闹的人。
但不管报复谁,他都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莫卿。
毕竟,这是唯一没有旁观,站出来帮他的人。
薛铁我有这么错?我只不过是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受到惩罚而已,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邬童薛铁,他们伤害了你,你就反过去伤害他们,现在的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薛铁我—你不懂,你们都不懂。
说完,便跑开了。
班小松想追上去,却被莫卿拦住。
莫卿(不要追,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班小松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同学之间的玩笑,没想到这么严重啊。
尹柯这种小事,长时间累计肯定会出问题的。
邬童走吧,不查了。
这一刻,除了不知道过往的班小松,其他三人都想到了从前的事情。
那时,莫卿刚作为队医加入棒球队,其他女生嫉妒,便将她关在一个小黑屋里。
不过,索性邬童及时得到消息,将她解救出来。
尹柯虽然也去了,却晚了一步,只看到邬童将衣服披在莫卿头上,而她,眼睛带着光的看着邬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