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小松挡在邬童和莫卿面前,却说不出一句话,邬童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牵着莫卿继续走。

邬童,别忘了我在你手里拿下过一分。
邬童猛地站住,回头。

我当然没忘,你给我等着。
邬童“切”了一声,牵着莫卿的手渐渐走远,结果刚走过一个转角,有迎面碰上尹柯。
莫卿的眼睛一亮,没被牵着的那只有朝尹柯打招呼。
(尹柯,真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尹柯对莫卿笑了笑,对邬童却没那么好态度。

为什么来月亮岛?还带着小卿一起?

关你什么事儿?还有,你还有什么资格叫她小卿?

学校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也不要拉着她和你一起胡闹。

学校你家开的啊?

小卿愿你跟我一起,你管的着吗?
这次,没人再阻止他们离开。
邬童牵着莫卿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坐下。

小卿,你说当初他为什么离开?
莫卿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尹柯离开的理由,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舍不得这个朋友的。)


当初我们三个说好一起加入银鹰,我当投手,他当捕手,你当医生,他却背叛我们,没有参加选拔,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来质问我们。
(我相信,等时间久了,我们一定会知道他当初那么做的理由的。)

现在邬童需要的不是解释和劝告,只是陪伴,所以哪怕看不到莫卿的表情,邬童也不在意。莫卿也默默陪在他身边,等他情绪稳定后才回去。
-----我是分隔线-----
操场。
邬童和莫卿来到时,班小松穿着队服一个人练习,即使没有队员,也要一个人抛球,一个人打。

哟,一个人的棒球队啊。
班小松停止动作

你们来干什么。

来虐你啊。
班小松不服

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将书包递给莫卿,邬童拿着棒球走到场地中间,不耐烦道:

快一点,争取十分钟解决你。

来啊!
莫卿拿着两人的书包在旁边站着,旁观这场一方倒的比赛。
邬童坏笑着,做出投球的姿势,班小松拿着棒球球棒,心里不断鼓励自己

(加油,班小松,你是最棒的!)
邬童随意投出一球,班小松挥棒,却根本没能打中。

你认真点行不行啊?

我认真了你接得住吗?

再来!
邬童不断扔球,班小松不停的挥棒,却始终没能打中哪怕一个。
最后,班小松筋疲力尽的蹲在地上,不甘心的盯着邬童。
莫卿上前,将班小松扶起来,把之前给邬童准备的水递给他。
(喝吧,恢复体力用的。)

班小松虽然看不懂莫卿的眼神,但至少知道他给自己东西的意思,而且,他也不会将对邬童的怨气撒在一个女生身上。

谢谢。
邬童走过来:

我还没使出全力呢,你却一个都打不着。

再来。

再来?你凭什么再来?

就你这样还想拿全国冠军?

你跟你教练一样,放弃算了。

一个连自己实力还没摸清的人,整天上蹿下跳的,就算给你一支棒球队,你又能怎么样?

哪怕小卿她没怎么练过棒球,都比你强。
班小松看向莫卿,莫卿虽不愿伤害班小松,但还是点了点头。
(小松,你连练习的方式都是错误的,又怎么可能走到全国赛拿冠军。)

班小松还是不甘心,扔下球棒走到中间

到我了。
邬童无奈的摇摇头,决定还是让班小松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打棒球。
班小松投出一球,邬童挥棒,球直接飞出了操场之外,甚至飞跃了操场周围的围墙。
虐完班小松之后,对方直接绝望地躺在了地上,不是没有体力,而是没有斗志。
邬童不管那么多,看班小松这样子不多作表示,背上书包,牵着莫卿的手就离开了。
莫卿倒是不放心的回头,看班小松没什么动静,拿出手机给栗梓发了条消息:
[栗梓,班小松在操场上,有时间的话去看看吧。]
[好,我知道了。]
栗梓和沙婉是班里难得不花痴邬童的人,也是不嫌弃莫卿不说话的人,所以认识第一天,她就加上了两人的好友。

阿嚏
莫卿从切菜中回神,上前摸了摸邬童的额头。
(感冒了吗?)

邬童将她的手拉下来:

我没事,可能只是鼻子痒。
莫卿没怀疑,毕竟有她在,邬童能感冒才是不正常。

来,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邬童将做好的蛋糕切开一块,递给莫舞卿。
莫卿的脸色僵硬了一下,缓缓将蛋糕送入口中,迎着邬童亮亮的眼睛,勉强把蛋糕嚼几下咽下去。
(不错,有进步。)

看莫卿勉强的表情,邬童就知道自己做的蛋糕还是那个味道,只是她还是不愿意像以前一样说出来。

还是你做吧,我不浪费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