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县官姓钱,爱财如命,是老贼庞文的弟子。听闻王坏水说大王庄藏了个犯官之后,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连忙星夜派人去东京报告庞文。
庞文一见公文,他与两个儿子庞龙、庞虎带着五千官兵火速赶到大王庄,把庄子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王坏水在前头带路,趾高气扬,仿佛自己成了大英雄。
庞龙庞龙、庞虎和手下二十几名战将各带兵器,进庄挨家挨户地搜查呼延守用。王员外得知消息后,心慌意乱,一时没了主意。女儿王金莲急忙进来对爹爹说:“爹爹,请放宽心,女儿有办法。”说罢拉着呼延公子往后宅绣楼去了。
老员外想到前边去看看动静,刚到府门,王坏水已领人到了。这小子笑嘻嘻地说:“员外爷,小的与你贺喜来了,快请新姑爷出来吧。”
王员外瞪了王坏水一眼,对庞龙、庞虎施礼道:“国舅爷,我家小女未曾婚配,哪有什么姑爷在此?”
王坏水却毫不在意:“请国舅爷进府搜查,没有犯官之后,就算我诬告。”
好。
庞文来人,进府搜查!
官兵应声闯进府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王员外心里直打鼓,千万可别搜查绣楼啊。
群众众人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纷纷来向两位国舅爷禀报:“禀告国舅爷,没有犯官。”
庞文庞文掉头叫道:“王怀义,怎么没有哇?”
这小子也害怕了,说话都结巴起来:“这……这……”
老员外见状上前说:“太师爷,国舅爷,这个王怀义平日敲诈勒索,找我借钱。前几天我手头没有银子给他,他就诬告我窝藏犯官,真是冤枉啊,求太师爷、国舅爷作主。”
庞文庞文无名火起,用手一指王坏水:“好小子,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谎报军情!来人,先给他净身,拉下去重打三十军棍!”
官兵们上来把王坏水按倒,净了身,打了二十军棍。庞文父子正要率兵回府,王怀义又追来说道:“太师爷,国舅爷,刚才有一处没有搜过,就是他女儿的绣楼,呼延守用一定藏在楼上。”
王员外见到庞文父子打了王坏水领兵而去,心中好比千斤石头落地,正想上绣楼叫呼延公子,没想到王坏水又领着庞文、庞龙、庞虎闯进门来:“老员外,我们要上绣楼再找找。”
王员外一听,心下一惊,心想今天是凶多吉少,又不能阻拦,只得答应一声:“好,老汉来引路。”
官兵随员外来到绣楼下,员外高声喊道:“女儿呀,准备准备,太师爷、国舅爷要上楼啦!”这是给女儿报信呢。
群众员外话音刚落,只见门帘一挑,丫环小秋红走出来:“员外爷,小爷已经穿戴整齐,请太师爷、国舅爷上楼吧。”
庞文庞文、庞龙、庞虎蹬上绣楼,见到行帘高卷,屋中坐着一位千金小姐,三个丫环分站两旁。四个都是女流之辈,哪里有呼家的大公子?
王坏水一见傻了眼,兴师动众白折腾半天,气得破口大骂,一把抓住王坏水,呛啷啷拔出三尺剑,要把王坏水斩首。王坏水苦苦哀求。
庞文看在县官的面子上,把他重打三十军棍,送到西宫去伺候西宫娘娘。
群众是。
官兵走后,王员外也纳闷,女婿明明藏在绣楼上,怎么不见了呢?等他再回到绣楼上,只见呼延公子正在换装洗脸。原来小姐把呼延守用男扮女装,充当了丫环,居然没被识破。
群众呼延守用对员外说:“岳父大人,看情形这里我不能久留了,万一被捉后悔就晚了。我准备立即动身去北国投亲避难,等待时机捉拿庞文,为呼家报仇。”
群众员外说:“言之有理。”吩咐家人给公子准备马匹、银两。
第二天一早,呼延守用拜辞了员外和岳母。小姐王翠莲一直把公子送到庄外,对公子说:“公子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为妻已有身孕,你就给孩子留个名字吧。”
群众呼延守用说:“要是生男,就取名叫呼延庆吧;生个女的,你自己取。说罢又从腰间摘下一块佩玉:”贤妻,这是父王给我和守信兄弟做的一对佩,日后夫妻、父子相见,就以佩玉为证。“
金莲接过佩玉,夫妻二人洒泪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