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
张泽禹他他妈还带啃的呀!
张极哦
张泽禹理解不了张极无动于衷的反应
张极那怎么了?你喜欢?
张泽禹去你的
张泽禹我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张泽禹等一下,我不是太监……
他也要当皇帝,日理万机
张极你这么急干什么?
张泽禹我……
可能是出于对她的好感,也可能是因为这是好兄弟喜欢的人
张泽禹这毕竟是你喜欢的嘛,好哥们儿
张泽禹和她接触的时间太少了,可能都比不上苏新皓,他只能说算个朋友
张泽禹你不去看看她吗?
张极我,过会儿再去
她似乎大部分时间一直都享受独处的时光,有人在就会不舒服
但张极和她相反,他就喜欢扎在人群里,不然也不会和她聊上了
他把张泽禹打发走了,就立马跑去寝室,却发现她又不在
张极还能想到的一个地点就是天台了,他也最不希望她去那里
天台总有一种……阴气很重的感觉
她果然在那里,似乎穿得也不多
张极在门口徘徊了许久,风声太大以至于他听不到她任何动静,干坐在那里坐了好久,可能得有十分钟
他悄悄躲在一边观察,看见她拿起地上的石头,在地上、在墙上……各种地方刻刻画画
刻得太小了,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这算破坏公共财物吗?
还时不时抹抹眼睛,那显然是哭过的样子,或者在哭
她老是这样,自己消化情绪,连张极都不告诉
手上的石头都快磨尖了,她使劲扔在地上,难得宣泄情绪
再一转头,便对上了张极的眼睛
妈的,他还戴着眼镜
梁清浔我……
What the f
张极你……我,我有点担心你
张极就来天台找你了
天塌了
张极什么都看见了,她的“犯罪”全过程,幸好这时候还没有执法记录仪
张极你不过来吗?天台风太大了
张极吹得脸疼
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但她并没有回去的意思
梁清浔你不好奇我在干什么吗?
是很好奇,甚至听她的声音,还带了些颤抖
张极裹了裹外套,径直走到她身边,随后敞开外套,抱紧她
他感受得到她身子在抖
一个突如其来的温暖的怀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这是张极,她……很喜欢
张极你看你冻得人都在抖,还不回去
梁清浔心疼我吗?
张极心疼我的外套
嘴硬又心软
张极看着这一天台的杰作,但这点时间太少了,她没有刻很多东西,都是一些标记和名字
朱志鑫……苏新皓……还有自己?
张极朱志鑫的名字打了叉
张极苏新皓……怎么这么多标记?
梁清浔他人好
好到不知道该用什么符号给他标记
张极那我呢?什么都没有
张极还涂涂改改的
张极抱怨着,只有他的名字,就两个字,还乱涂乱画
梁清浔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完蛋了
张极皱了皱眉,又让她不高兴了
他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看,一笔一画地跟着看,还是没发现什么端倪
她画哪了啊?没标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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