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晨仗着飞流裹上被子,怎么也打不疼,就想多过过手瘾,吓唬吓唬最近越发放肆的小家伙。
他打的投入,飞流又委屈着,两人都没听见敲门声,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暴呵,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人。
快放开飞流!

!


!

黎纲?你怎么进来了?
我要是不进来,都不知道蔺公子你这样凶悍!飞流还是个小孩子,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说他,找宗主告状都行,做什么要打他呢?


………不是,隔着被子不疼。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你看他都吓得瑟瑟发抖了,万一留下阴影怎么办?

………

飞流本想趁机出来,正挣扎着,就听见黎纲这番掷地有声的发言,瞬间觉得好丢人,这辈子都不想见人了。

哎呀,我们俩闹着玩呢。
那也不能这么裹着呀,你看飞流现在都不动了,他是不是憋出什么问题来了?你赶紧把他松开吧。


……行行行,怕了你了,我松还不行嘛,别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蔺晨把被子卷放床上,开始扒拉被子,可飞流却死死拽着被头,死活不出来。

飞流我不打你了,赶紧出来吧,吃饭了。
不。

飞流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你,赶紧出来吧,菜要凉了。

不吃。

飞流刚说完,肚子就没骨气的咕噜了一声,他咽咽口水,假装自己不饿。
外面两人都有些急了,黎纲放下食盒,一溜烟跑去找梅长苏告状,留下蔺晨苦着脸和飞流讲道理。
任他怎么说,飞流都打定主意不出来,两人就这么僵持到梅长苏来。
梅长苏一进门,就看到桌上巨大的食盒,心里赞许黎纲心细,就将注意力放在闹别扭的两人身上,快步走近。
蔺晨看他来了,如临大赦,赶紧让出位置,梅长苏朝他翻了个白眼,这才坐在床边,轻柔的抚上被子的最顶端。
飞流正羞愤着,刚开始都没注意到有人隔着被子摸头,直到梅长苏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反正过来身边换了人。
飞流~出来好不好?一直蒙在被子里不舒服的。

飞流缓了许久,才勇敢的冒出头来,他捂了太长时间,脸红扑扑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眼睫毛不停颤抖着,配上他蹭的毛绒绒的发型,可爱的犯规。
梅长苏暗暗将左手背到身后掐着,才克制住想摸头揉脸的冲动。
飞流真乖,今天感觉怎么样?那里不舒服?

………

光顾着斗嘴了,这题没说呢。

飞流底子好,今天毒已经去了三成,只要按时吃药,就不会不适。
原来你还记得飞流是病人啊。


得,别阴阳怪气的了,都是我的错,正好你来了,给小家伙喂饭吧,他得多吃青菜萝卜,我去熬药赔罪。
!

飞流不可置信的看着蔺晨远去,一时无法接受他得吃青菜萝卜,还得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