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梅长苏就看见了形象惨烈的被子,它被撕成了两半,一半耷拉在床沿要掉不掉,一边趴在地上,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脚印,周边棉花散落了一地。
真是想不注意都难,梅长苏忍住笑容,看向闹别扭的飞流。
来,先坐下,我们谈谈好不好?


……不谈。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理我啊?


比你们高!
梅长苏笑着,在心里的记账本上记了黎纲一笔。
苏哥哥相信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可是这个时间不好确定,小飞流~你要一两年都不理苏哥哥吗?


一两年!
飞流瞬间忘了生气,满眼惊恐的望着梅长苏。
对呀,你现在正在长身体,但这是无法人力干预的,不是多吃饭就行的。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

………
飞流低落的垂下头,梅长苏顺势摸头安慰着,见他还是蔫蔫的,轻松的把小猫揽进怀里,飞流窝了会,手里的布料攥的不成样子才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
梅长苏撇了眼他皱巴巴的衣袖,知道小家伙是哄好了。
明天去茶楼吃白糖糕?

飞流的猫眼瞬间亮了。

嗯!
再去酒楼尝尝别的招牌菜?


嗯!
苏哥哥还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人?


嗯!
以后都不生苏哥哥的气了好不好?


嗯!

嗯?
飞流答应了,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可以反悔了呦!


啊?
嗯?


好吧,我说的!不反悔!
乖孩子,很晚了,跟我回去休息吧。


嗯!
飞流本来还担心苏哥哥生气,现在一听去苏哥哥那休息,整个人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要不是梅长苏牵着,他非得蹦起来不可,哪里还记得他可怜的小被子。
次日,黎纲看飞流眉眼含笑,哪有昨日的消沉苦闷,没忍住,逗了几句,飞流气呼呼的把他举起来,正准备扔,就不出意外的被梅长苏叫停了。
黎纲嘚瑟的看着愤愤瞪着他的飞流,还没开始嘴欠,就被梅长苏几句话说的蔫吧了。
梅长苏当然不会真为了口角对老部下打骂惩罚,他只是拜托蔺晨给黎纲诊脉,然后开些药喝罢了。
于是蔺晨很懂的挑眉,大笔一挥,药方里别的药材黎纲不懂,最硕大的三斤黄连已经够他如遭雷劈了,飞流一看他哭丧着脸,当即欢呼起来,梅长苏饮了口茶,好歹没笑的太灿烂。
甄平拍了拍黎纲的肩膀。

作为好兄弟,我一定按方抓药,一天三顿,顿顿不落!

………谢谢你啊!

没事,应该的。

………宗主,我还有事要处理,先退下了。
去吧。

飞流特意跑到黎纲前面扮了个鬼脸,才得意洋洋的蹦跶回梅长苏身边。

哼~

…………小飞流,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长大了!不需要!
黎纲按住硬了的拳头,又深呼吸,才皮笑肉不笑的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