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解毒顺利,夏冬主动要求回狱中换回宫羽,蒙挚身边耳目已清,这次行动并未出披露。
宫羽回苏宅复命,坦言自己滑族人的身份,梅长苏却无半点惊讶,原来他早就知道,宫羽一肚子话尽数噎回,只能黯然离去。
飞流看着她苍白着脸走远,又看苏哥哥看着天边的云彩出神,他眨巴眨巴眼,想到了这里唯一愿意事无巨细给他解惑的坏人。
蔺晨不像其他人,总说他小,还不懂,飞流对此很不服气,大家明明差不多高,凭什么就他是小孩。
飞流在屋顶上走着,很快发现目标。

怎么啦?
宫羽姐姐?


呦!可以呀~知道喜欢漂亮姑娘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是!苏哥哥,不高兴。


哦,那个呀!
蔺晨沉吟片刻,长叹一口气,故作深沉的背着手,抬头仰望,等着飞流安慰自己。
等了半天,身后还是没有声音响起。
蔺晨装作不经意的回头,只见飞流正盘膝坐在廊下,双手捧着脸……睡着了。

…………

现在的人啊,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蔺晨嘀嘀咕咕的走回房,给飞流带了他的小毯子,坐在一旁等他醒,目光却柔软了不行,飞流自小的生长环境让他连睡觉都带着三分警醒,从前人到门口,他就已经握紧匕首藏在暗处准备偷袭了。
如今这样,很好,真的很好,毕竟琅琊阁和江左盟想护一个人,还是有自信有实力的,自然希望他多放松些,开心些,这才是他们努力后,最想看到的。
梁帝寿诞之日,清晨,莅阳有些心慌,萧景睿来看她,两人对视着,在萧景睿满是鼓励的眼神中,长公主沉着下来,战意盎然。
寿宴开始,群臣轮流贺寿,梁帝笑逐颜开。
舞姬舞完后退,这时,莅阳长公主一身黑衣,自中间缓步穿过,无悲无喜的跪拜,梁帝虽奇怪她的到来,但今日高兴,还故作亲和的询问。
莅阳,刚才众卿给朕拜寿,怎么没有看到你呀?

莅阳起身,并没有立即开口,这一瞬,就连一向趁稳淡漠的静贵妃,都呼吸一滞。

………臣妹这一拜,并非只为陛下贺寿。
今日之拜,不为贺寿,还为何呀?

梁帝脸上还挂着笑,饶有兴致的问着,莅阳从袖中拿出谢玉的手书,双手捧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臣妹是想借此良机,在众位亲贵大臣面前,代罪臣谢玉,供呈欺君罔上、陷害忠良的大逆之罪。
!

大臣们皆面色不一,梁帝此时又惊又怒,他强忍着怒气,勉强扯出个笑来。
直勾勾的盯着莅阳,满眼警告。
你想说什么?

谢玉已死,他的罪行,朕早已处置过了,也没有牵连你和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之处,要在朕的寿宴上闹吗?


谢玉虽死,但他还有未公布于天下的大罪!此罪霍霍滔天!人神共愤!若不供于御前,恐怕会遭来上天之谴,还请陛下容臣妹详奏。
莅阳说完,俯身在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