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正教导着庭生学习,一旁的豫津不经意间聊起了纪王对庭生的关注,梅长苏动作一滞,面上如常,心中却警惕了起来。
这时,帐篷外突然阵阵嘈杂,原来是一直活跃在孤山的白毛怪兽跑到九安山来了,将领们都摩拳擦掌的准备捕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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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安山上,梅长苏收到誉王联络五万庆历军,举兵偷袭九安山的消息。
蒙挚提议速速禀报梁帝,被梅长苏制止,他拔出萧景琰腰间的剑,指向地图,分析局势,部署传略,言语间,连誉王用了哪位将领,如何布局都知之甚详,蒙挚越听越懵。

不是!这你都知道!你们……早就知道了?
梅长苏淡笑不语,萧景琰偏过头不看他,蒙挚原地转圈,急的挠头。

你们!你们倒是说话啊!急死我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

蒙卿睿智。


哈哈哈,殿下谬赞了,比不过小殊。
蒙挚虽然时常迟钝,但他一上战场,就会显得聪明些,虽不能说是用兵如神,但有梅长苏的计谋,蒙挚一马当先,奋起神勇,重创了誉王的先头部队。
誉王得知前锋战败,下令就地扎营,等待后续部队会师,其实是想暗中派兵进山,意图形成合围之势,梅长苏早就识破了他的布局,等叛军行至山腰时,铺天盖地的石头和利箭从天而降,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溃不成军。
而誉王以勤王名义调动庆历军,向九安山猎宫杀来,终于被斥候拼死带到。
梁帝得报大惊失色,急召靖王商议对策,靖王按梅长苏定的计策,向梁帝请兵符调纪城军前来救驾,梁帝此时早已慌了神,竟问为何不调京城禁军。
在萧景琰和静妃的分析下,他才失魂落魄的接受京城沦陷的事实,梁帝为求生路,交出兵符时并不迟疑,只是他满眼惊疑不定,形容落魄,早没了帝王的尊容。
萧景琰转身离去,梁帝被静妃扶着,勉强压下那如本能的猜疑。
临别时,萧景琰知道,虽提前部署,但军情瞬息万变,若九安山失守,自己尚可逃脱,可母妃、小殊、蒙挚等人绝无生还的可能,他从来果断刚直,平生第一次后悔,为平冤案,他答应冒险,即使后来知道,飞流回溯时空,他们赢了,现在也心慌气短。
梅长苏却从容一笑,直言不讳。
景琰,不要犹豫,一切以社稷为重,若九安山真的被破,且不可鲁莽,定要立即返京,号令天下兵马勤王,切不可让誉王奸计得逞。

我们的愿望,全系于你一人之身,答应我。

萧景琰握紧拳头,只一个字,他也是用尽全身的气力,让声线平稳。

……好。
他眼中满是孤注一掷。

三日内必见纪城军旗。
梅长苏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马蹄声尽去,才长叹一声,缓缓回身,他不怕死,只怕这一局赌输了,徒留景琰孤苦。
即使他已调了全部人手,想了万般对策,但一想到静姨,飞流,蒙大哥,庭生,豫津都在此处,他就不由的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