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刚幻听了?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为什么呀!
行哦婆婆苏喂苏喂苏喂声音泼猴更名你一直一自由行嘻嘻之哦婆婆婆婆

长苏你看看我这身衣服,看看我这显瘦的脸颊,你于心何忍呀!
我挺开心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有你这样子的吗?我为你忙前忙后!你找人这样对我!你今天不把这个事情给我解释清楚,我…我就回琅琊阁!

带着飞流!不回来啦!
蔺晨气的转了三四个圈子,指着梅长苏,气得手都有些发抖,可他骂又骂不出来,狠话也说不利落,只能搬出飞流,威胁恐吓。
我欠你一个解释,你也欠我一个解释,不如,今天就把话都说清楚。


好!
蔺晨刚答应,忽然想起了他瞒着梅长苏的那件事,心里咯噔一下,心虚了起来,哪里还有刚刚的盛气凌人。
你为什么要送飞流火药?你该知道,这东西很危险,还有保胎药,不要说你是送给飞流玩的。


………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多久。

你得火寒毒解了,再活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
刚刚还悠然自得的梅长苏,听闻此言,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慌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磕在木桌上,发出了声响。
他死死的盯着蔺晨。
蔺晨叹了口气,等他平复。
过了半响,梅长苏再开口,声音嘶哑,微微颤抖。
……怎么解的?


商朝时期,有一秘方,得之可解百毒,治百病。

找一人自愿服五年断肠草制成的药丸…他的血……就是最好的解药。
梅长苏从来不是傻子。
蔺晨话音刚落,他便已经理清了所有的事情。
想到这些年蔺晨说的谎。
想到了这几年飞流偶尔的僵直。
想到蔺晨和飞流常常一同消失。
想到晏大夫对他对飞流的态度。
一切都有迹可循,一切都在这一刻,说的通了。
可梅长苏并不开心,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自己解了毒,而是这种法子该有多痛苦,飞流该有多难熬。
飞流幼时被当成药人来养,对疼痛的感知远低于常人,都会常常行动迟缓,那该有多疼。
他光想想,就心疼的不行,一滴泪跌了出来,融入衣袖里。
梅长苏猩红着眼,双拳紧握,克制的问蔺晨。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告诉他?


你听我慢慢讲。
蔺晨想到那小孩,心里也不好受,难得正经了起来。
他将飞流说给他的话,一一转述。
梅长苏从不信鬼神,若是真有神灵,那七万人怎会无故的枉死。
让这人间好似地狱。
可是,他同样信蔺晨,信飞流。
且若不是如此,飞流怎会未卜先知。
蔺晨也不可能将这件事告诉飞流。
种种情绪在他眼中闪过,最后都化为了心疼。
他几乎能想象到,飞流茫然无措的靠着冰冷的石碑,叫苏哥哥,却无人应他,有多难过。3
所以这个文的CP是哪对?
即使是命数使然,他依然自责,没有照顾好他。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成为那个让飞流难过的人。2
真的好心疼飞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