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耀文,快起来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行此大礼。”

语气温和,带着长姐的关怀。
刘耀文这才如梦初醒,又重重磕了一个头,才有些晕乎乎地站起身。
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泪痕,看向崔令望的眼神,除了原本的崇拜,更多了一层濡慕和归属感,亮得惊人。
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是,阿姐!”
他响亮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活力。
丁程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举杯向老夫人和刘耀文道贺:

“老夫人慈心仁厚,刘……不,如今该称崔三郎了。崔三郎得此归宿,可喜可贺!孤敬老夫人,贺三郎。”
他优雅地饮尽杯中酒,目光在崔令望沉静的侧脸和宋亚轩甜美的笑颜上掠过,最后落在刘耀文那毫不掩饰的喜悦上。
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温润如玉的表象下,心思却如九曲回廊。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宋亚轩笑容下那一闪而逝的阴霾,也读懂了刘耀文眼中对崔令望那份炽热纯粹的仰望。
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眼底深处悄然滑过,如同深潭下潜游的鱼影,快得让人无从捉摸。他放下酒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宴席的气氛在崔老夫人收刘耀文为义孙的高潮后,渐渐转入了更为家常的温馨。
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又撤下,侍女们步履轻盈地穿梭其间,添酒布菜。
席间的话题也从安泰灾情、转向了清河的风物、京城的趣闻。丁程鑫温雅健谈,妙语连珠,引得老夫人频频展颜。
崔令望适时补充,言语得体,不着痕迹地引导着话题。
宋亚轩恢复了惯常的活泼,时而插科打诨,逗得众人发笑,仿佛刚才捏碎核桃的阴郁从未存在。
刘耀文则努力适应着这全新的身份和氛围,虽然举止间仍带着江湖人的粗犷,但那份真诚的喜悦却感染着众人。
酒过三巡,夜色更深。丁程鑫搁下玉箸,面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起身向老夫人拱手:

“老夫人盛情,孤铭感五内。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几分无奈,

“方才席间接了京中急报,父皇旨意已下,命孤明日一早即刻启程返京。今夜,怕是叨扰老夫人到最后了。”
此言一出,花厅内刚刚升腾起的暖意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寒冰,骤然冷却了几分。
崔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化为浓浓的不舍:“明日就走?怎地如此仓促?太子殿下在安泰辛劳,尚未好好休养……”

“国事为重,孤不敢懈怠。”
丁程鑫温声解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崔令望的方向。
崔令望正端起一盏新沏的君山银针,素手纤纤,稳稳地托着薄胎瓷杯。
氤氲的热气升腾,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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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文:仙女终于变成我姐姐了!😁2
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