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污秽,阿姐仔细些。”
他声音温软,眼神里满是担忧,仿佛崔令望是易碎的琉璃。
“……”

她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指,再看看宋亚轩那副“此地危险,速速远离”的表情,一时无言。

“嘿!宋公子你也太小心了吧!”
刘耀文的大嗓门紧跟着响起。
他刚帮忙扛完一袋药材,额头上还带着汗珠,像颗活力四射的小太阳挤了过来。
他完全没理会宋亚轩的“小题大做”,反而学着崔令望的样子,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老妇人榻边的小板凳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娘!您别怕!崔小姐医术可神了!她说您快好了,您肯定就能好!”

“等您好了,我教您孙子套兔子去!保证一抓一个准!”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乐观劲儿,瞬间冲淡了隔离区的压抑。
老妇人被他逗得露出虚弱的笑容。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那毫无“男女大防”意识、离崔令望如此之近的姿态,眉头蹙得更紧,刚想开口说什么。

“咳。”
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咳嗽自身后传来。
丁程鑫不知何时也站在了棚口。
他负手而立,玄色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深沉,目光平静地扫过棚内。
他的视线在刘耀文紧挨着崔令望坐的小板凳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在宋亚轩还虚虚护在崔令望身侧的袖子上,最后定格在崔令望身上。

“崔小姐,”
他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却精准地打破了棚内那点微妙的氛围,

“关于城西新设粥棚的米粮配给簿册,有几处孤需与你核实,此刻可有闲暇?”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纯粹为了公务。
宋亚轩伸出的手,默默地收了回来。
刘耀文挠挠头,看看太子,又看看崔令望,识趣地闭上了嘴。
崔令望顺势站起身,对老妇人温言安抚了两句,便走向丁程鑫:
“是,殿下。我这就去取簿册。”

看着崔令望随丁程鑫离开的背影,宋亚轩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捻着袖口。
刘耀文则凑到老妇人身边,继续兴致勃勃地讲他套兔子的“绝技”,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局杳杳争夺赛,又是太子略胜一筹。
刘耀文和宋亚轩虽然素来不对付,但是两个人此时却出乎意料的想法一致。
下次一定不要让那个太子把阿姐带走!
丁程鑫:孤有要事相商,你们呢?
宋亚轩、刘耀文:……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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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风雪渐起。
临时议事的小厅内灯火通明,炭火盆烧得正旺。
崔令望、丁程鑫、宋亚轩以及几位负责粮秣和防疫的管事围坐桌旁,商讨着后续的赈灾安排。
厚厚的文书摊在桌上,气氛严肃而忙碌。
崔令望拿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听着官员们商讨的声音,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转头看向丁程鑫。
“殿下,臣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丁程鑫朝她点了点头。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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