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文得知药丸不会让耀文玩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崔令望。

“女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崔令望转头看着他,
“你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怎么孤身在外闯荡?”

刘耀文低下了头,回想到了过往。

“我从小父母双亡,是被叔父带大的,他对我像是父亲,更像是师傅。”

“他将一切的武功交给我之后,就一病不起。”

“他临终前说让我出来闯荡闯荡,见见世面。我就一路瞎逛,正好逛到安泰附近,听说那边雪灾严重,就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小狗的语气低沉,感觉下一秒就要落泪。
但,小狗的调节能力是人类所想象不到的。1
傲娇臭屁小狗是这样的

“谁知道刚到县城边上,就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扛着个人翻墙出来,我一看,这还了得?光天化日……呃,月黑风高绑架良家妇女!小爷我义字当头,岂能坐视不理!就……就冲上去了……”
说到最后,声音又低了下去,显然是想起了自己那“发挥失常”的武力值。
她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解释,随即目光转向墙角那个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人,若有所思。

“女侠,我们现在怎么办?冲出去吗?”
刘耀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显然把崔令望当成了主心骨。
“冲出去?”

崔令望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外面有多少守卫?地形如何?贺峻霖在哪里?你打得过几个刚才那样的杀手?”


“呃……”
刘耀文挠挠头,讪讪道,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等。”

崔令望言简意赅。
她走到昏迷的黑衣人身边,蹲下身,从自己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是极少量刚才使用的迷药粉末。
她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点点,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均匀地撒在了那黑衣人被堵住的嘴巴周围的布料上,确保他一旦苏醒试图挣扎呼救,就会立刻再次吸入。
“守株待兔。”

她站起身,语气平淡无波,可眼神中却流出兴奋和激动。
刘耀文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着她兴奋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却又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狂热的崇拜感所淹没。
太……太厉害了!这手段!这心性!这才是真正的江湖高人风范啊!
他叔父讲的什么大侠故事跟这一比,简直弱爆了!
时间在紧张和寂静中流逝。
崔令望靠在门边,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但刘耀文知道,她的感官一定如同最灵敏的猎豹,警惕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他自己则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崔令望,一会儿看看墙角的人质,一会儿又竖起耳朵听听外面的风声,像只精力过剩又无处发泄的大狗。
终于,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沉稳而规律,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踏在冰面上的寒意。
是贺峻霖。
崔令望瞬间睁开眼,眼神锐利如电。
她无声地对刘耀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迅速闪身到门后阴影处,屏住了呼吸。
刘耀文也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女神带他搞事情!好激动好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