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人正是琴酒。
他打量着来开门的青年,自从上次重伤被救后,他一直在组织里寻找关于Madeira的消息,BOSS恰好在那时候进了研究所——这是每隔几个月就会进行的固定项目,在那期间没人可以联系的到BOSS。
琴酒只能先向朗姆那个老家伙索要情报,毕竟以他的级别都接触不到Madeira的存在,贝尔摩德也是一问三不知,姑且算她没有说谎。可试探了朗姆好几次,对方的反应也像是不知道有Madeira这个组织成员。
就在他已经确定上次救他的神秘青年是编个不存在的人来戏耍他时,组织情报网上属于“Madeira”一直404的网页突然恢复运转。个人信息页面最前端的照片,好像真的有点熟悉?可又没有实质的记忆依托,琴酒对这种模糊的感觉很暴躁,没费多少力气就查到了对方的据点,对方不设防的做法出乎他的意料。
再然后,就是现在,他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于是直截了当的敲响了门。
“Madeira?”
001小声提醒世界意识已经帮他身份合理化了,现在的Madeira是组织高层的概念正在逐渐渗透进组织成员的认知里,而且是隐藏在暗处鲜为人知的恶犬设定。
坂口清野:懂了。
听出琴酒语气中的疑问,忽略掉那层找对人的笃定,Madeira温和的回应道:“嗯,是我。”
他侧身让出空隙,意思是邀请琴酒进去。
“最近刚调回日本,暂时没什么要做的。喝点什么?”Madeira语气熟稔的就像跟琴酒是好久未见的朋友,他打开冰箱,“……忘了你有胃病,还是这个吧。”
他倒了一杯水放在琴酒面前。
琴酒没拿起那杯水,在Madeira俯身放下水杯的时候他就将伯莱塔抵在了对方侧腰,这个位置不致命但也绝不会被忽视,可Madeira仿若毫无所觉的站直身体,他给自己倒的是杯冰水,他微微仰头喝水时,琴酒清晰的看到了杯壁因低温快速结成的水珠。
他语气冰冷:“我好像没有跟你熟到让你知道我有胃病这件事。”
眼前铂金色长发的青年看起来有些受伤,连头都低了下来:“抱歉,我在法国待得太久了,虽然总是以您的标准要求着自己,可一直听不到关于琴酒……前辈的消息,我真的快要待不下去了……就擅自用了一些办法可以知道前辈的近况。”
他叫琴酒前辈,可琴酒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这样一个部下。而他所说“知道他近况”的办法大概是监听之类的……该死,他居然一直没有察觉!琴酒心头涌上暴戾的情绪,非常想抬手在Madeira的头上开个洞。
青年越来越低的声音在这时又忽然雀跃起来:“这次回来,还从原来的实验组转到了行动组,看来以后可以经常和前辈做任务了。”
这话让琴酒暂时冷静下来,Madeira身份特殊,和他一样也是直系归属于boss调派,Madeira从法国调回日本,顺便转了个组的消息也在网页恢复后被他所知,同为行动组以后是免不了打交道,不能随便杀。认知到这一点的琴酒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伯莱塔被收了回去,青年的笑意扩大了些许。
琴酒抿唇,语含警告道:“把你擅自进行的小动作都收回去。”
“可如果前辈再受伤了怎么办?”Madeira理直气壮地反问,“上次要不是我让清一去接应前辈,前辈的情况就很糟糕了。”
想起上次被某个FBI埋伏重伤的经历,琴酒立刻黑脸,咬牙切齿道:“不会有下次。”
琴酒注意到Madeira话中的名字:“清一?他是组织的新人?”虽然Madeira身上处处透着怪异,但并没有危险的举动,于是琴酒坐下来,这沙发软的不可思议,他身上的黑色大衣搭在上面都小幅度的陷了下去。
“他不是组织的人啊,只是某次任务认识的一个朋友。”
眼看着琴酒因为这句话又要掏枪,Madeira赶紧找补:“我已经报告过boss了,boss的意思是他可以信任。”
琴酒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希望你别把肮脏的老鼠引进组织,Madeira。”
“不然我可是会连沾染了老鼠气息的你也一起清理掉。”
他屈起手指敲击那杯没动过的水杯壁,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