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二公子尚在人世,又在北方,为什么不回来啊?
姜子牙闷哼一叹,沉重地摇摇头低声道。

他回不来了。

啊?这是为什么啊师父?
姜子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书里写了什么?

我也紧紧地蹙着眉头,难得正色瞧着他。

天书上显示他尚在人世,还在北方很远的地方,而且……他们父子今生永远都不能相见。

什么?!

丞相,这,这是什么卦象啊,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除的吗?

目前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可以破解,但是这个消息千万不能告诉侯爷还有夫人,一定要记住了。
姜子牙似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收了天书放回袖中,偏头望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离开了花园。

这……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丞相这是,这是不管了吗?
该怎么管,这是他们父子的命劫,想要破解只能逆天改命,但是其中对破坏天命者的损害肯定不小。


那子遥你是说,如果我师父破除天命让二公子回来,就会受到惩罚?
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低喃了一声,也满腹心事离开了后花园,静心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走了许久,不知不觉竟然转到了厨房,里头香气扑鼻,不知道是谁在做什么好吃的。

谁在外面?
夫人?怎么是您啊。


子遥,你这么来了。
额我,我就是刚从花园回来,闻到您做菜的香味就跟来了,您在做什么好吃的?

对于西伯侯夫人我还是比较敬重的,温婉贤淑很难让人不喜欢。

在做梨花糕,自发儿失踪侯爷他就没有好好进食过,眼看身体就要熬坏了,只能给他做一些糕点填填肚子。
原来如此,那我跟您一起去看看侯爷吧?


好啊,走吧。
她委婉地笑了笑,脸色苍白羸弱,她这两天为了姬发想必也是心力交瘁。
侯爷房中,侯爷正双目无神地望着被褥发呆,见是我和夫人过来才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子遥,你也来了。
侯爷,我不放心来看看您,您怎么样了?


发儿一天没有回来,我就担心一天。对了,丞相他是如何说的?你们可是替发儿卜过卦象了?
提到这个,我立刻就警惕起来,蛮不自在地干笑了两声劝慰道。
是的,姜子牙借着天书算出二公子还尚在人世。


什么?!你是说发儿他并没有死?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啊?我们都很担心他。
他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

我欲言又止,还是要说漏嘴。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

是啊子遥,丞相他还说什么了?你快告诉我们啊!
我闭了闭眼,吸了口气把心一横狠下心道。
但是算出的卦象是,你们父子可能今生今世无法再相见。


什么?!你是说发儿他再也回不来了吗?我们一家人再也无法相聚吗?

发儿,不会的,发儿,发儿!
哎,侯爷!

侯爷捂住胸口艰难大口喘息着,登时还吐出一口鲜血。

侯爷!你怎么样?你不能有事啊!
太姒夫人一手扶着侯爷,一手擦拭着泪水,啜泣连连。

发儿若是回不来,妾身就只有侯爷你了啊!
唉别,你们别这么悲观,说不能还是可以补救的……


侯爷!
这一声自门外传来,姜子牙和武吉还有土行孙先后赶了进来,姜子牙更是先掐着法诀为侯爷抑制伤势。

丞相,方才子遥姑娘说发儿他再也回不来了,我们母子再也无法见到了是不是?
太姒夫人激动的扒着姜子牙施法的胳膊,哭泣声惹人心疼,望着姜子牙似乎一定要求个答案。

夫人您先放开我师父,先让师父给侯爷治伤要紧啊!

是啊夫人。
她冷静下来坐在一边还在垂泪,我双手背后有些心虚,抬头望着姜子牙,见他额头渗出汗珠,眉头也紧蹙着。

子遥都怪你,师父刚才才特意交代过不能告诉侯爷和夫人,你转头就说漏嘴了。

就是啊,侯爷悲伤过度都吐血了。
我自知理亏,对于他们的谴责我并没有再回怼,只是默默低下头玩着腰间的绳穗。
又过了许久,姜子牙收了法术,先是板着脸朝着我直直看过来,我抬头刚好对上了他的目光,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丞相侯爷怎么样了?

侯爷只是思子心切,过于激动,才导致地吐血和昏厥,夫人也不必太过担心。

可是侯爷等会醒来,我该怎么告诉他发儿的事呢?

这……
听到这话,我咬了咬嘴唇,瞟了姜子牙一眼,飞快逃离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