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芜君今个怎么有空来了。”
一曲罢,台上青衣到了后院,适才人群中的看官此刻从角门走出。青衣在台上是婀娜多姿,此刻负手而立带着几分随意,声音依旧似女声。
当然,这是蓝曦臣眼中的看法。
“该不会。”蓝曦臣没开口,站定就看到青衣上前一步靠近,也不躲闪反而惹笑了青衣、“还当泽芜君知难而退了呢。”
“随我回云深不知处。”
“泽芜君可听说过,戏子误国。”
只见青衣楞了一下,站着转过去去一边便有人带着披风过来。到底青衣不想在有人的时候说这个,等披风上身挥挥手不让人在这守着,蓝曦臣就在一边等着。
“我与叔父提过,既拜过天地,便没有不做数的道理。还有,你想要的自由。”自由,青衣有些好奇回头,看到蓝曦臣手中那条抹额,抬头看着他额头、“这是你的,有此抹额可自由出入云深不知处。”
“泽芜君,我是男的,我跟你说过。”
“只是抱歉,现如今,叔父还不答应把此事公之于众。”
“一辈子,不是仅靠责任两个字就能将就的,你喜欢我哪,我才这才第几次见面。”
“喜欢。”
当谁信了,青衣失笑别过头,一边过来问青衣是否要卸妆,青衣看了眼蓝曦臣抬脚过去了。
今日争执始于月前,那日青衣游湖遇上泽芜君,就在姑苏,彼此还是知道的。毕竟一个是五大宗门之主的蓝曦臣泽芜君,一个是仙门百家多少都知道的名角青素班主,素公子。
青梨园就在姑苏,在外青素是班主,可大多青梨园的事情都是几个管事在在行走。醒来的蓝曦臣躺在画舫上,谁能伤到泽芜君,反正他没说,谁知道。
可那日喝多的青素,硬是让蓝曦臣跟自己喝酒,还不准他用灵力化解。酒后的蓝曦臣还是很君子,青素却不似平日那般。
抬手就拿走了蓝曦臣的抹额,在他吃惊中用嘴渡了一口酒给他。
为什么两个人在画舫上拜堂,就是因为青素想,为什么蓝曦臣配合,反正那会当喝多了处理。
可第二日醒来,青素已经不在,蓝曦臣也自行离开了。本来好好的,可某天蓝曦臣突然来说要带她回云深不知处。想到那三千条家规,自然是拒绝了,青素说自己喜欢自由。
蓝曦臣跟着进来在一边看着,见青素没说话,一边围着的侍女还是一个抹额,礼貌的还上了茶。而看着青素,坐在一边的蓝曦臣低头看向手中抹额。
记忆中有没有青素他不记得了,但青梨园他还是记得,一直在姑苏。地记忆中,他应该还在静室。从观音庙的事情后,姑苏蓝氏任何事情他都交给了忘机,连同裂冰都封剑了。
多年不过问世事,听说忘机都当上仙督了,可他,就如同黄粱一梦。梦醒了,还是入梦了,落在了云深不知处被烧毁之前。
那日刚刚醒,蓝曦臣虽意识不清醒,或者说魂魄未定。可做过的事情,他记得,既要了别人,他没有不负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