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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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意识到,如过我要用对话框形式,那肯定得需要图,但我没有其他画师太太的授权,我也不会画,所以就只能放弃对话框了……对不起了啊,各位喜爱对话框的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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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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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医院的消毒水喷洒得似乎比平时多得多,刺鼻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任是谁也不可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还可以将就一下”的这种话。
似乎并不止是消毒水味的味道,若只是消毒水,这些医生护士的早就习惯了,也不至于走得一干二净。空气中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味道,但到底是什么味道,这谁也说不准。
终于, 在一间手术室门口,能看到坐着一个相貌惊人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被扎成低马尾,落在肩膀上,眉头微蹙,鼻梁高挺,朱唇紧闭,乍一眼看上去是惊艳,细看则是精致,妥妥一欧美大帅哥。
但此时,即使铠是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却仍然用蔚蓝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电脑上的文件,似乎对手术室里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叮”的一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可铠的目光扔然没有移过去,还是冷着脸飞快地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地敲下一串又一串令人看不懂的字符。
但是从里面只走出来了一个护士,并没有推出什么病人,她神色略显慌张,从她说出的话中也可以看出她现在十分紧张。
“铠总,百里先生的情况似乎不太乐观,说不定他和孩子只能活一个,你看……”
“保小。”
冰冷的声线,冰冷的话语,即使早就知道铠会这么回答,但小护士还是忍不住咬了咬下嘴唇,有些不满地问。
“您为什么不保大呢?孩子可以再有,但您的妻子却只有一个……”
“你什么意思?”
铠打断了她的话,难得地向她瞥了一眼,那目光虽然带着强烈的不满,但还是能让人心动不已。
“我从来没有把他当成我的妻子,但这个孩子却实实在在有我一半血脉,你说我该怎么做?”
“我……”
铠冷笑了一声,目光犀利,语气有些不屑,道:“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一个妻子呢?”
护士看着铠,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但是铠却不再看着她了,他的目光又重新向电脑看去,丝毫不管手术室里面的人的死活。
那护士攥紧了拳头,似乎想跟他理论些什么,但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木讷地回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刺眼的灯光照在手术台上的那个人身上,即使那个人一动不动,却也不见得有什么血渍,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场手术根本就还没开始进行。
那护士有些心虚地走到手术台旁,偌大的手术室竟然安静的不像样,只有手术台旁的机器在嗡嗡作响。
手术台旁站着不少人,都是河洛最顶尖的医生、护士,但他们都没说话,只有一个黑色头发、皮肤有些发紫的大夫抬眼看了她一眼。
这医生便是扁鹊,在这世上若是他把自己的医术排在第二,那便没人敢称第一。他的医术虽不一定后无来者,但一定前无古人。
仅仅只是一眼,就包含了许多,这目光看起来冰冷,但熟悉扁鹊的人都知道,他的情感不会随意外露,所以他现在这个样只是在用目光询问那位护士事情干得如何了
那护士见扁鹊盯着自己,慌忙低下头,有些小心道:“扁医生,铠总他刚刚说……”
“他说要保小,还不听劝,是吗?”
同样冰冷的语气,同样打断了她的话,但在那护士听来,却是不一样的感受,她点了点头,脸上充满愤怒。
“但是,要不是他钱多权大长得还好看,我早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了!”
她做出握紧拳头,伸向胸前比划了几下,眉头皱得紧紧地:“太让人来气了!”
“你是护士,而做护士的,就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让人看出你现在想干什么,这是最基础的东西,别刚实习完没多久就又忘了。”
扁鹊把目光转移到手术台上的那人身上,眼神意味不明。
小护士听了这和她讲得毫无关系的话,忍不住向扁鹊看去,但是扁鹊仍然把持着手术刀,看起来波澜不惊,也没再回过头给她一个眼神。
她挠了挠脑袋,有些不解地问道:“扁医生,我有点搞不懂,你分明还没有开始做手术,为什么要让我去问铠这些呢?他的答案在他来时不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吗?”
扁鹊望向小护士,她歪着脑袋,看起来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扁鹊叹了口气,缓缓道:“这个躺在手术床上的人,叫做百里守约,是我和我爱人的朋友,平时又活泼又机灵的,几乎没做过什么错事,但偏偏……”
扁鹊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护士明显愣了一下,她想过无数个理由,但却没想到扁鹊竟然和百里守约认识。她心里充满了疑惑,便开口:“那……扁医生,他……”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不该问的也别问,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完成这个手术,别因为你一个人耽误了所有人的时间。”
扁鹊的眼神淡淡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冷意。
那护士斗胆再次看向扁鹊,但扁鹊却并没有再看过来,而是开始有条不絮地组织手术过程,她抿了抿唇,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听着扁鹊的指挥来完成手术。
压抑,太压抑了!除了机器运转的声音和扁鹊指挥的声音外就无任何声音,除了扁鹊以外的所有人都拼命压制住心中莫名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手抖得不那么厉害。
机器上的指标不停地跳动,没个固定的值。扁鹊皱紧了眉,口罩下的嘴抿成一条线。
这不应该!刚刚还好好的!
看着心电图上不断忽上忽下的折线,有个医生忍不住问:“扁医生,难道这被你给预言到了?他这是真的要不行了吗?”
扁鹊的心跳动得很快,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他不会有事,别瞎猜。”
“但这个心电图显示他的心跳一直在下降啊!说不定马上真就得面临二保一了……”
“我让你别瞎猜!”扁鹊朝那医生吼道,“我让你认真!这是对医生这个职业最好的诠释!”
那医生明显被吓了一跳,瑟瑟发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其他人亦是如此。
前面说过,扁鹊情感不会随意外露,尤其是愤怒。而此刻,他却在手术台上当众发飙。
其他人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而扁鹊作为整个大陆仅有的alpha医生,当然可以闻到百里守约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柠檬香。
在整个大陆,alpha和omega由于信息素的原因,是禁止当医生的,而扁鹊却因为其高超的医术和忍耐力硬是成为第一且唯一一个alpha医生。
他可以完美地将信息素收放自如,在手术台上时,他的信息素是绝对不可能显露半点的。
但此时,他却被柠檬香烧昏了头脑,信息素似乎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
百里守约的信息素之前都是酸酸甜甜的清香,但此时更多的却是苦涩的酸味,像他现在的人一样。
忍不住了!
扁鹊本能地向一旁跑去,尽量让自己的信息素不外露,可是有个护士喊道:“他心率下降了好多!啊啊,停了!”
“我来!”
扁鹊又转身拿起手术刀,争分夺秒的进行手术。
他必须得快一点,为了百里守约,也为了他自己。
约摸十分钟,百里守约的心率渐渐稳定下来,扁鹊他们也成功地完成手术。看着怀里的孩子,扁鹊有些沉默,这孩子刚出生就很漂亮了啊!基因遗传的不错,甚至也有耳朵和狼尾,但是……
“孩子你们抱着先给处理好,别出手术室,以后无论怎样,都要和铠说,只有孩子活了下来,听到了吗?”
听着那些人整齐地说是,扁鹊才慌忙地独自一人跑出手术室,在门“叮”地响起时,他才释放出了信息素。
整个走廊被风油精的味道所充斥,还夹杂着几缕淡淡的柠檬香。
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扁鹊才收敛起信息素,转身一看,就对上了一对蓝色的眸子。
“你就这么当医生的?信息素都不会收?”
“你爱人死了。”扁鹊没理会铠的调侃,抬起头,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多好的人啊,却死在了手术台上。”
“你说真的?他真的死了?”铠意识到事情不对,语气有些慌乱。
“医生从不说假话。”扁鹊流着泪,对上铠慌乱的眼神,“最可惜的是,他是死在了他最爱的人手里。”
“那人不管他的安危,在手术室门口谈生意、谈合作,只会说‘保小’。”扁鹊摇了摇头,悲惨地笑道,“实话说来,你的儿子很像他,要是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和你的儿子待在一起时,也许还会活在自责中呢。”
“那……”
“铠,你真的很贱。”
扁鹊转身,不顾身后那人现在什么样、说着什么话,再次走进手术室,他带着未擦干的眼泪,坐在百里守约的身旁。
看着昔日的小太阳现在虚弱的样子,他握紧了拳头:“铠,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这是你自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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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白哥,信哥!你们快点来追我啊!”
“你们太慢了,我都跑到这里了!”
“亮哥,走路别背曲子了,危险!”
“云哥,你管管亮哥!他不听话。”
……
信白云亮四人看着跑在前面不停向后望的一只小狼崽,有些无奈。
“守约,多大了啊,还那么幼稚。”来自某信的“嫌弃”。
“没有!我才不幼稚。信哥,你来追我一下好不好啊?”
“守约,跑慢点,别摔着。”来自某亮的关心。
“亮老师,我不是小孩子啦!”
“真是稀奇,云团罚你跑圈的时候也没见你跑得多快,这个时候怎么那么兴奋了?”来自某白的调侃。
“白哥,明明是你害得我被罚跑的!你别颠倒黑白。”
“守约,慢点……”来自某云的唠叨。
“云哥,你跑得快,来追我吧!我们比一比好不好?”
“哎……”信白云亮共同叹气——有没有哪些有着丰富带娃经验丰富的人来告诉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约崽,哥哥们年龄大了,走不动路了,你先进去吧!木兰姐应该会在里面等你的。”
“收到!”小狼笑得甜甜的,向他们招了招手,向远处的一栋大厦飞奔而去。
看着小狼蹦蹦跳跳地向远处的“寒星娱乐”跑去,李白突然感慨道:“可能我们真的老了啊,腿脚明显不好使了,哪像守约,都不知道累啊。”
“小白,你也没比守约大多少啊!我们团最老的还不是我嘛,已经26了!”韩信宠溺地揉了揉李白的脑袋,却被李白嫌弃地躲开。
“哟,在开饭时你不照样跑挺快?”诸葛亮瞥了眼李白,“还把我那份吃了!”
“你放屁!我……”
李白还想争辩,就被护妻狂魔赵云打断了话:“白,这事是真的有过,别赖账。”
“好家伙,夫妻二人合伙欺负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年人!”李白摁住心口,做出心痛的样子,“你们好狠的心啊!”
赵云和诸葛亮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韩信皱着眉,敲了一下李白的头:“你孤苦伶仃?那我算什么?”
“狗韩信,老子是你爸爸!”李白笑道,“说是孤苦伶仃还不是因为你是个不肖子孙!”
“李白,腰不疼了?”韩信挑了挑眉。
“守约还在里面等着,你俩要吵……晚上回床上吵去。”诸葛亮好心提醒。
“收到!”韩信随即转头看向李白,笑得贱贱的,“那既然亮老师都这么说了……”
“白白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呢?”
“表你mmp!狗韩信你别以为你是alpha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们alpha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咳咳。”赵·早早就被遗忘的团长·同样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alpha·云,“时间不多了,守约还在等着,你们俩先别吵了。”
“看在云和约崽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李白轻哼一声,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现,径直走向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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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百里守约在前台表明自己来意后,被一个小姐姐领到了一间超大的会议室里。
但是,这位姐姐你走了干嘛?
那现在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喂!
“唔,木兰姐根本不在等我嘛……”
“哥哥们好慢啊……”
百里守约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把玩着一支随手摸到的黑色烫金钢笔,上面还了字,刻的好像是……
“Cain will keep his promise however(凯因会永远遵守约定). ”
“嗯?凯因?是铠总吗?”百里守约嘟囔出声,“他长得那么高冷,没想到表面再冰冷的人也会有颗赤诚诚的心啊……”
“咔哒!”
百里守约猛的回头,看见是有人转着门把手要进来,才松了口气,他礼貌地问:“哥哥们吗?还是木兰姐?”
那门把手刚转过来,门正好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听到里面有声音,就又把门关上了,似乎有点不敢进来。
百里守约纳着闷,走到门边,打开门,入眼的是一个还没有他腿高的小团子。
小团子见门被打开,有些害羞地向上望去,正好和百里守约对上了眸子。
清澈、透明,无一丝杂质。这是百里守约看到这个小孩漂亮的蓝色眼睛后的第一想法。
但这不是最令人惊奇的,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小团子长着棕色的狼耳和尾巴!和他几乎可以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家长在哪里?你是走丢了吗?”百里守约控制不住地弯下腰,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小团子的蓝色眼睛问道。
“我在和爹地玩捉迷藏。”小团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可把百里守约的心给融化了,“我需要躲起来,让爹地来找我。”
“是这样啊!那刚刚你是想躲进这间屋子里面吗?”百里守约轻声细语,生怕吓着他。
小团子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爹地说,这个房间里有人的话不能进去。”
“那现在你还想进去吗?”百里守约见小团子害羞又认真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小团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啦!”百里守约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尽量让自己不碰到他的耳朵,“来吧!”
小团子见百里守约只揉了自己的脑袋,而不碰到耳朵,心里微微有些触动,之前只要他被人占便宜,那人肯定先揉耳朵,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揉自己耳朵的时候他会有多难受。
所以他除了爹地,一般不会让别人碰他。但刚刚那个可爱的混血魔种碰他时,他却根本不想躲开,甚至有些期待他能揉一揉自己的脑袋,难道这就是魔种和魔种之间的吸引力?而且刚刚那个人好温柔啊,没碰到自己的耳朵!
百里守约当然不知道这短暂的几秒内小团子在想什么,只能看到他的脸一直红红的,一会儿开心地笑,一会儿又做着沉思状。
会议室的椅子很高,百里守约把小团子抱起来,把他安置在上面,蹲在旁边,抬头看着他,笑了笑:“小朋友,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斯达·艾斯特·阿尔卡纳。”小团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爹地也会叫我钓钓。”
“艾斯特·阿尔卡纳?你是铠总的儿子?!”百里守约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但看到钓钓的蓝色眼睛,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嗯。”
“那这里你可不兴待了嗷,要不然铠总进来看到这一幕,我会不会被他开除啊?”百里守约欲哭无泪,“不行不行,这合同才签了几天啊,云哥会弄死我的,我该咋办啊?”
“不会的,我爹地不会来这里的,他今天要去开会……对不起,我刚刚骗了你。”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但我比较好奇……”
“咔哒!”
打断百里守约说话的是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盯着门,猜测着是哥哥们还是木兰姐。
“钓钓?你又在里面吗?”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但却并不是哥哥们,跟哥哥们比起来这声音太过于低沉、冷漠了,却又十分吸引人。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隐隐有窒息感,想爬却爬不出来的。
而且,哥哥们应该并不认识钓钓,认识钓钓声音还冰冷的人是……
百里守约不敢想。
门缝渐渐变大,走进来了一个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他银色的长发梳得利利索索,用一条蓝色发带扎着。英气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蓝色的眼睛十分深邃,仿佛看一眼便要陷进去一般。
这不是铠大总裁还能是谁?!
百里守约咽了口唾沫,他看呆了,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当然除了他自己)。
“爹地,你怎么会在这里?”钓钓的声音有些不满,“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这是会议室。”铠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把目光投向钓钓身上,却意外地看见钓钓身边蹲着另外一个人。
百里守约正在犯花痴呢,就见铠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心里有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赶紧站了起来,语气有些凌乱:“啊哈哈,铠总,你好啊。”
因为蹲的时间有点长,加上他还只是个娇弱的omega,所以站起来时没站得太稳,等他扶着椅子站稳时,他才反应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连忙解释道:“诶诶,不对,铠总,我没绑架你儿子,啊呸,我不是这个意思,铠总,你要听我解释!”
可是铠并没有在乎他到底说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百里……守约?”
“啊?铠总,你认识我吗?”百里守约并不知道铠此时心里在想什么,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真不记得了?”铠皱了皱眉,眼中充满不可思议。
“我们……之前见过?”百里守约有些小心地问道。
“你真不记得了……”铠嘟囔着,“不记得也好,我们可以再来……”
“铠总?我们之前真见过啊?再来什么啊?”百里守约听铠自言自语,更懵了。
“守约,我们……”
“咔哒!”
百里守约表示这门再这么一开一关下去他马上就要疯了,他再次朝那儿望去。
“约崽~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刚在路上碰到了木兰姐,身上好浓一股雪松味,不用猜就知道……啊?铠?”
他怎么会在这?李白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站在百里守约身边的铠,眼神中充满了隐忍的怒气。
“哥哥们,你们可算来了~,你们等死我了!”百里守约似乎没有意识到气氛哪里不对,他朝李白跑去,紧紧抱住了他,“我都无聊透顶了!诶,你刚刚说木兰姐咋啦?她为什么没来?”
“呃呃……高长恭他胃病又犯了,木兰姐带他去医院了。”李白表示这种骗人不打草稿的事情他已经做习惯了。
“守约,刚刚你在这儿……没发生什么事吧?”诸葛亮这话是听起来好像是对百里守约发问的,但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铠不放。
百里守约摇了摇头:“没,我就是有些无聊而已。”
“那就好。”诸葛亮暗暗松了口气。
“咳咳。”铠把拳头握紧,放在嘴边,“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开会吧。”
李白挑了挑眉,用手拍了拍百里守约的背,示意他先松开,去开会。
“钓钓,先出去。”铠怜爱地揉了揉钓钓的脑袋,“等爹地开完会再去和你捉迷藏,好不好?”
钓钓看了看四周,会议室突然多了4个人,那就说明他们真的要开会了,他冲铠甜甜一笑:“好的,爹地!”
钓钓迈着小腿,“噔噔”地跑了出去,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除了爹地和刚刚那个混血魔种叔叔,新来的4个人看向他的目光好像都并不太友好,他从小就因为长得好看,到哪都是焦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团长呢?先介绍一下吧。”铠拿起那支刻了字的钢笔,在手里把玩着,眼睛却死死盯着百里守约不放。
“我叫云,无限王者团的团长兼副vocal。”赵云起身,自我介绍着。
“他叫白,团里的c位兼主vocal。”他指着李白说。
“他叫亮,主创兼主rap。”
“他叫信,主舞兼副rap。”
“还有守约。”赵云突然顿了顿,“副vocal兼综艺。”
铠和守约的目光在赵云刚说完“守约”之后顿了一下时,默契地看了眼赵云,可眼神中透露着的情感却不一样。
铠依旧像之前那样,目光冷淡淡的,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而守约……他好像有些委屈?
我说错了啥?虽然守约的活儿少,但他们也都是商讨过了的啊,守约为什么不高兴?赵云皱了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没了?”铠皱眉。
见赵云突然不说话,诸葛亮又站了起来:“无限王者团,是真正的原创性team,由天美工作室提出,双兰娱乐扶植,现在已经和贵公司签了约,将来的一切都由贵公司决定。”
“知道了,这场会议就这样吧。”铠把钢笔放进西装口袋里,“通过,解散。”
信白云亮四人在心里小小雀跃了一把,但铠的下一句话不得不让他们再次皱眉:“百里守约留下。”
“好……”
“不行!”李白率先打断了守约的话,“我家约崽没空。”
韩信和铠同时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不爽的情感。
“白哥,我有什么事啊?”百里守约歪了歪脑袋,大大的眼睛充满疑惑。
“你忘了吗?那件事啊!”李白冲百里守约眨了眨眼,有些无奈。
见百里守约的眉头微微蹙起,诸葛亮便接话道:“谢铠总对约崽的关心,但是今天约崽确实没空,他还有个约会。”
百里守约听此立马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就被诸葛亮拍了拍肩膀:“要知道约崽马上就22岁了,现在还没结婚,这不是晚婚是什么?”
“没有!还有6个月,半年呢!”百里守约反驳道。
见百里守约被绕进了他的话里,诸葛亮笑了笑:“前几个月,约崽已经和一个长得挺英俊的alpha恋爱了,那家伙不错,懂得照顾人,也很会珍惜。”
“对啊,铠总,约崽已经有alpha了。”李白也冲铠讥讽地笑了笑,“有钱有颜有腹肌,我看了我也想嫁。”
“是啊,和约崽绝配。”韩信暗暗瞪了李白一眼,却被他无视,“约崽人也很好的啊,温柔善良美丽大方,我看了也想娶。”
“……那,他信息素什么味道?”尽管那4人口头一致,但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便问了这个只有唯一答案的问题。
“薄荷。”信白云亮四人异口同声道,随即相视而笑。
“唔……是阿信!”百里守约听到薄荷,瞬间就想到了李信,他甜甜地笑着,“我挺喜欢阿信的,他很温柔。”
信白云亮:我滴约,你可算争气一回了啊!
“铠总,你看,守约真的没空,有时间的话您再找他吧。”赵云“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不过,我们以后几个月的工作量有点大,最起码三四个月没空。”
铠恶狠狠地看着赵云,咬牙切齿道:“好啊,刚刚你们那个主创还跟我说将来的一切由我决定,下一秒你这个团长就来反驳我,这么不和谐?”
“这……”赵云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当他带着求救的目光瞄向诸葛亮时,诸葛亮暗暗叹了口气,走了过来。
“我说的这个‘一切’并不能代表真正的一切,毕竟我们得有自己的放松时间。”诸葛亮炯炯的目光看向铠,“铠总不会连我们的私事都要管得那么紧吧?”
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百里守约见事不妙,慌忙打了个圆场:“铠总,我的放松时间你来安排好不好?亮哥他们都已经结过婚了,时间确实不够,我还没到岁数,所以时间比较充裕。”
看着百里守约冲铠笑得那叫一个甜,李白瞬间觉得这娃脑子突然变得不太灵光,他一把拉过守约,抱在怀里,下巴搁在百里守约的肩上,语气带有些撒娇的意味:
“约崽~你所拥有时间真没你想的那么多了,除去你陪你的alpha的时间,和我在一起吃个饭的时间也没有了嘛!我好久没吃你做的糖醋排骨红烧鱼了……”
李白如愿以偿地看见铠的脸色由开心到黑成煤炭,心情格外的爽快。而他没注意到的是,自己旁边还有个红发alpha鼓着腮帮子一脸不开心。
“那……铠总,我的时间可能也真的不够充裕,要不……”
“约崽~约约~崽崽~我要吃你亲手给我做的饭嘛~好不好嘛~”
“散会!”铠黑着脸,大步走出会议室,只留下两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个一脸无奈抱着李白、一个歪着脑袋思考晚上要用什么动作来惩罚李白的人。
“白哥,你刚刚在干嘛?”百里守约认真地看着李白,“你要是把他惹恼了,木兰姐会扒了你的皮的。”
就为了铠花木兰敢扒我皮?她不亲自把铠杀了就算好事了。李白心里暗暗发着牢骚,但面上却是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乖乖地点了点头。
“崽崽我知道了。”
“别叫我崽崽。”百里守约扶了扶额,“有点……奇怪。”
“是的崽崽。”
有人能把白哥带走吗?百里守约式无语。
“守约,先走吧,李信说不定已经在等你了。”韩信带着点私心打断了他们的聊天,但这戏还是要做全套的,“他发起飙来谁也拦不住。”
“不会啊,阿信他人很好的。”
“只对你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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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更到这,我是个勤劳的好孩子
让我们来看看我更了多少字——

怎么样?超级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