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是你对象?”顾清问.
夏安瞪大了双眼,平时不说一句话的同桌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不不,不是的,他是我从小一起玩的好朋友,叫周杨.”
“周杨…哦”顾请说它便又趴在了桌上
顾请好像一天到晚都趴在桌子上,却又不像是在睡觉,总是乱动,一幅很不安的样子,夏安被身边的人扰得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刚抬起手,想给他叫醒,想到他那副别人见了他500万的样子又不敢下手,正在犹豫,手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头。
“完蛋了,完蛋了再是真完了,千万别醒来给我一拳啊!”夏安心中惶想不安,害怕这位“太子爷”一个心情不好,就把自己给搞死了。
就这样处于呆滞的状态很久,顾清竟然没有一点要起来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安稳了。
“我去”!这还不醒,董事长家里难道没有床,夏安小声嘀咕。
顾清总是趴在桌子上,好像很困,其实不是这样的。
小的时候,家里的大别墅只有他和一群佣人,父亲母亲很早就分开了,法院把他判给了他父亲,由于父亲有事业要搞,所以经常夜不回家,而父子间的交流也从原本的“早、晚”变成了现在的沉默不语,顾清在这几年中一直很想念他的母亲,可他的母亲自从与董事长分开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讯息,顾请只知道:她的母亲很和蔼,总是笑脸盈盈的。
那天,是他的18岁生日,但都没有一个人记得,当晚,他自己坐在房间里许愿,希望在18岁这年,能再见到母亲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