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安陵容寻甄嬛一起向皇后请安,故意说起了皇上称甄嬛“菀菀”之事,皇后听得心中一动,对甄嬛起了忌惮与嫉妒之心。
鄂敏在散朝之后,面禀皇上,说起了甄远道私藏了一本年羹尧心腹之人诗集的事,可是皇上并没有什么表示。
景仁宫内,文鸳陪同皇后说话。
皇后:你阿玛见过皇上,皇上有没有说什么?
文鸳:臣妾特意派人细细问过阿玛,阿玛禀奏事宜后,皇上的确什么也没说。皇后:一丝生气也没有?
文鸳:阿玛说看不出。娘娘,是不是臣妾阿玛的话没有说到点子上?
皇后:年羹尧的事皇上最忌讳功臣得势,更深恨同情政敌之人,年羹尧、允战因为怜悯允裸、允糖就落得如此地步,更何况是刚得势的功臣心怀异念?
文鸳:可是皇上并没有怪罪甄远道和莞嫔啊?
皇后:这才是本宫最担心的,本宫陪伴皇上数十载,皇上什么性子除了太后本宫最清楚,本宫很担心皇上为了莞嫔转了性子,那就难办了。
文鸳:莞嫔即刻就要封妃了,皇后娘娘。
皇后:是啊,这么年轻就封妃了,本宫人老珠黄,将来要退位让贤也未可知啊。
文鸳假装气愤的起身告辞,实际上回了储秀宫之后,就重露笑容,皇后心中已经对甄嬛起嫉恨之心,这才是最要紧的,甄嬛不除,自己的复仇之路,就注定了不会好走,只要甄嬛这一张牌倒下,剩下的那些帮凶就可以放上日程了。
皇上故意赶到碎玉轩说他得了一本诗集,尽是称赞敦亲王之词,问宛嫔如何看。
甄嬛:敦亲王人在其位,奉承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样的诗集一定也不少。
皇帝:那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呢?
甄嬛:臣妾不敢妄言。
皇帝:你随便说,朕随便听着。
甄嬛:既然时过境迁,皇上又何必要追究,只将这些诗作销毁便是了。至于藏诗作之人,如果再重罚,反倒让人觉得皇上抓住此事不放,弄得人心惴惴,倒不如风流云散也就罢了。
皇帝:说得不错,朕再想想。好了,你就要行册封礼了,好好歇着,朕去看看祺贵人。
甄嬛: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到了储秀宫,文鸳赶紧出来迎接,皇上用一样的话问了祺贵人。
文鸳:我不知此人是谁,只是若真是忠君爱国之人,想来定然不会在自己府中留下歌颂叛逆之臣的书籍,这位大人如此作为,就算不是违逆圣命,也是浪费了皇上的信任。
皇上:你是如此想到。
文鸳:那是自然,臣妾不够聪慧,自小阿玛便教导我,虽然说忠义在心,不在于名,可是若是心中有忠义,又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作为呢?可见还是心思不纯。
皇上:呵呵,谁说你不聪慧,朕看你这样才是真正的聪慧。
文鸳闻言,也是直接谢过了皇上的夸赞,也是让皇上心中对甄家更添了几分疑心。
转眼之间,到了甄嬛册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