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估计着旭凤应该离开了之后,使用雀隐术到了璇玑宫,看到了润玉,先是挥袖做了一小片结界,而后才现出身形,而早在润玉看见结界的一瞬间就想到了会是谁。
润玉:其实你不必来的
穗禾:若是不来看看,我放心不下
穗禾赶忙走上前来,牵起润玉的手看了看他的伤。
穗禾:既是受了伤,为何不早些告诉我,我也好早些为你疗伤,也不至于伤的这么重,迟迟不能好转。
润玉:旭凤没有找到,我就一天没有洗脱嫌疑,若是不让父神母神看见伤口,又怎么能轻易让伤口愈合呢?
穗禾其实心中明白,可还是觉得难过,不管是自己还是润玉,都是受制于人不得已,想要掌权还需要许多时日,如今却还是要受苦受难了。
穗禾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灵药,交给了润玉,也帮着他换了外敷的药,和他商量好晚间在碧潭见面,这才转身走了。而润玉也是在她走了之后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寝宫母亲的画像。
润玉:母亲,这次的事情,真的和您有关吗?
润玉心中满是疑惑,可是也没有办法得到解答,想着母亲又不免有些难过,幸好这时魇兽过来了,看着魇兽无拘无束的样子,润玉这才感觉有几分释怀。
晚间穗禾早早地就到了碧潭,看见润玉卧在碧潭旁边,枕在魇兽柔软的肚子上,闭着眼睛。即使不是第一次见面,润玉的应龙真身还是让穗禾惊讶于造物之美妙,且就一条应龙而言,润玉实在是太过温和出众,这样的人物也难怪天后一直要堤防了。
穗禾轻轻地走到魇兽身边坐下,魇兽睁开眼睛看到穗禾,亲近的用头触穗禾的手掌,穗禾也只能是会心一笑用手轻轻地抚摸魇兽头。而魇兽的动静也是让休憩的润玉睁开了眼睛,看到穗禾的时候也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穗禾:吵醒你了吗?
润玉:没有,你今日怎么有空闲了?
穗禾:旭凤已经回来了,我身上的事情也可以放一放,休息休息了,倒是你,终日布星辛苦,应当好好歇息才对。
润玉听到也是忍不住回应知道,令人倒是一时间有些相对无言。
穗禾:这次旭凤出事,天后对你只怕疑心很重,只怕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你可要小心些才好。
润玉:你相信不是我做的吗
穗禾:那是当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脾性我还能不知道吗,我相信旭凤也是明白的。
可是说着,穗禾又是忍不住低下了头。
穗禾:只是,天后只怕不会相信
润玉:你今日总是提到天后,可是她又交待了你什么吗?
润玉看出穗禾的状态不对,忍不住追问。听到润玉的问话,穗禾显得有些为难。
穗禾:今日跟天后汇报事务的时候,她又提及我与旭凤订婚之事,眼看着我快要八千岁了,已经到了孔雀一族最好的孕育后嗣的时候,再加上旭凤此次成功击退魔族,再造大功,天后想我和他成婚的消息放出之后,能让天帝下定决心立他为太子。
润玉听到这样的话却是有些黯淡,不知该如何回应。
润玉:旭凤为人单纯,且术法高深,当这个太子位自无不妥,鸟族是天后母族,她自然也是希望鸟族能支持旭凤,只是……
穗禾:只是什么
润玉:只是成婚一事,你可喜欢
穗禾闻言沉默了一下,闷闷的回答。
穗禾:我不知道,我只拿他当哥哥。
润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只觉得自己仿佛松了一口气,但是又有些想要责骂自己,穗禾是天后侄女,又和旭凤一起长大,若是能够嫁个他也是一个好归宿,自己怎么能想要她永远能够自由自在的呢?她总归是要嫁人的,自己作为好朋友也应该好好祝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