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一慌,脚下的跳板就跟晃悠了。
眼看就要站不稳了,陈斌走到陈雨身后问他会不会水。

会,会啊……
陈斌一把给他推下去……

啊!我……
陈雨真是脾气好,游上来,看见陈斌还忍住没骂脏口。

你,你干嘛?这样很容易呛水的!
……


你还笑!
是我鲁莽……

请吧,换身衣服继续吧——

话说,自从掉下水后,陈雨就不怕了,林轩看了一眼那边的陈斌,要说这一下没私心那是不可能的。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陈雨回家就和父亲告状了。

爸,哥哥给我推下水了!

什么?

走跳板……

你这小厮,怎么能干这种事情了?
他会游泳怕什么……


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万一呛水怎么办?
……


陈雨,那戒尺来!

啊?拿戒尺干什么?

我让他长记性!

我也没什么事……
陈雨也没想到父亲会要责罚哥哥,毕竟哥哥告自己状时,父亲最多是说自己几句。

你没事,那是这次你运气好,下次你有这运气?下次别人有这运气?
贺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干……


你是我带的,跟着贺金学?
……


训练不能操之过急,你这样误伤人怎么办?
知道了……


去把戒尺拿来——

我去拿——
陈斌看了陈雨一眼,低着头没说话。
没多大会儿,陈雨回来了。

爸,戒尺没找到……

不挂在书橱上吗?

……
陈雨走过去拿,拿到手里,往水塘一丢。

哎呀!滑出去了,我去捡!

行了,你回来吧!
陈斌低头偷笑。
一物降一物,真是一物降一物。

你手腕怎么了?
陈雁看见陈斌手腕上有一块淤青。
训练的时候弄的。

陈斌看了一下手腕一笑,陈雨看见陈斌胳膊上从小臂至上臂全是疤痕。

哥,那个内侍长得真漂亮,像个姑娘。
马和?他女装过。


他,那么高——
小时候啦!


你没看到,那贺金看他都要多看几眼。

你没看到你哥哥男扮女装,就是你母亲也要夸赞。

咦?
陈斌展开扇子掩面羞笑,陈雨指着陈斌来劲了。

美人掩面含羞笑。
陈斌一推他,陈雨拉着陈斌让他教自己如何管理。
一晃已经永乐二年了,马和被赐姓为郑,林轩被任职为少监。
这一天,陈斌在宫内书房汇报船队进展。
刚好看见皇帝桌子上放着圣旨,上面隐约看见抄家,诛十族的字。
皇帝见他看见了,便让他放心。
陈斌犹豫要不要劝谏皇帝,却又担心火烧自身。
此时郑和也在屋内,自然也看见了,二人对视一眼,便一同跪下。

你们……?
二人低着头也不敢直接求情,只能跪在地上不说话。
皇帝便当没看见,继续批改奏折。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炷香,二人已经跪的腿脚酸软。

起来吧——
二人谢恩,陈斌还想说话,却被郑和拦住。

都退下!
“是……”
临出门,皇帝忽然命内侍叫住郑和。
郑和躬身待命。

莫负朕恩。
郑和躬身答是,不敢动弹,直到皇帝抬手只是他出去,他才深鞠躬作揖告退。
出了门,陈斌抱怨郑和不该拦住自己。

你现在也可进去说,只是说了什么下场你知道!
……

见他不做声,郑和便邀请他去赏花,经历这么件事,陈斌已无心赏花,便婉拒了。
郑和只得回家,见到林轩坐在走廊上,于是走了过去。

穿这么少?
此时天气已经渐冷,林轩还穿着广花绫的衫子。

别提了,我就是一句话,便挨了顿鞭子。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