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二三日,这日早朝,听说皇帝又要抄家时,陈斌直言皇帝不该如此。
谁知惹怒了正在气头上的皇帝,便被拉出去一顿廷杖,直打的他十生九死。
见儿子被打,陈雁这里跪地求情。
皇帝却还在气头上,一言不发。
马和见状赶忙跪下。

陛下,求您看在他靖难有功的份上,饶他一回吧……

他就是仗着靖难有功才敢持宠而娇,在朝堂上不敬皇帝!
屋外陈斌疼的满头大汗,裤腿上见了红,看来是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马和听见这龚衍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想起林家的事情,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龚侍郎,陈斌再怎样也是忠心善意,不过是不善言辞才冲撞陛下,您这样说是何意?

马和你一个内侍难道还不懂宫廷礼仪吗?
这龚衍不开口,皇帝还在气头上,他一开口皇帝反而消气了,立即命人把陈斌带上来。
陈斌在人的搀扶下,跪在金殿上,皇帝叫陈雁把他待会去反思。父子二人谢恩,退了朝。
书房内,林轩向皇帝汇报下西洋之事,听见皇帝提起龚衍,立即拿了主意。

皇上,那龚衍甚不成人!残害忠良,您切不可因他而疏远陈家!
说完,林轩才意识到刚才打断了皇帝的话,语气也不好。于是赶紧跪下请罪。
皇帝这里倒也没因为这事儿怪罪与他,那龚衍是怎样的人皇帝自然清楚。

无妨,你起来吧!

谢皇上!

陈斌伤的怎么样了?

听马和说都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只是这几日恐行走不便。

行了你退下吧!
朱棣点头,林轩躬身告退。
陈府,陈斌趴在床上,陈雨给他敷药。

哥,皇帝也太狠心了……
陈斌听完看着陈雨笑了小。

伤成这样你还笑的出来!
陈雨,你的婚事我与马和约好了。


什么?
到时候就算成不了也跑不了你的!


当真?
当真!

只是……


怎么?
只是我也答应他一件事,这事情你不必知道,我要借你师父的人情。


这……
哦,你不必担心,我只想见他一见。

陈斌看出陈雨的顾虑。

行吧!

陈雨想了想,点点头。
要说年轻人,恢复快,陈斌这不过三四日,便能回卫所了。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顾诚商量对策。
顾诚听说他要救人,立即摇头

陈斌,你伤还没好了!不要命了?
我已经答应他,怎么再好推辞?


你真是记吃不记打的!
你就说帮还是不帮?


我能怎么办?我不帮你谁帮你?
那就对了!明天我去拜访白瑛,你去吗?


你说了?
就这样二人约着明日一同前去拜访。
这些天事情不多,卫所里也枯燥不少,就在二人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时,林思君跑了进来。
二人立即警惕起来,看着林思君。
怎么了?


佥事,那锦衣卫带着一群人进来了!
锦衣卫来干什么!


不知道,一来便到处搜。

您二位快去看看吧!
都指挥了?


都指挥一早便去面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一听锦衣卫来了,陈斌瞬间火气就上来了。这段是锦衣卫依仗皇帝宠信,干了不少坏事,不知今天来是又有什么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