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东西不是可以用纯粹的爱可以解释的,情感,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
罗盘去探望震荡波了。
震荡波看上去像是在发呆,虽然他那个球面镜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了。
来时罗盘路上打了许多草稿,然而真正踏进这里,却失去了语言。
她不明白自己的芯为何如此沉重,她做的真的对吗?她一遍遍地扣问自己的内芯。

你为小黄蜂的事而来?
震荡波头也没抬,这里到处都是监视器,出于人道主义本来不应该装这些东西的,可考虑到震荡波的特殊性,他的看管甚至比声波还要严密。
罗盘寻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后来小黄蜂去哪儿了?


我只知道他逃了,普神知道他逃去哪儿了,而且过了这么久,符合逻辑的是他已经死了。
去他渣的逻辑!

罗盘忽然咒骂出声,她不明白,只是一个火药桶,刚好被点燃。
她从警局忍到现在。
她想他们都是混蛋。
这其中的意义是什么?
看着身边的人的死亡,然后等待新生降临。
罗盘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不安地站了起来,向震荡波道了声歉。
最后的最后,走到大门口了,震荡波才又一次出声。

我们一直向着错误与死亡共进。
如果是议员震荡波就好了,罗盘感到自己的处理器被塞了许多东西,她憋了满脑子的话,最后出了房间,她只说了一句。
fuck功能主义。

在地球上学会的粗话用起来意外不错。
垂耳兔一家悠闲地躺在她头雕上。
因为罗盘在夏季苏醒,所以就给她取名“时夏”纪念一下。
正值夏季。
那是一个有温度的夏季。
美好的事,很棒的人,不错的新生。
罗盘到处寻找小黄蜂的下落,连过去的死亡记录也翻看过了,没一个符合的,他肯定还活着。
抱着这样的念头,罗盘不眠不休地开始搜查所有入境人员的信息。
第三个月,终于让她找到了一点可用信息。
罗盘想着自己大概神经衰弱了,不然怎么会看到重影?
但不管怎么样,她是不可能使用电路增速剂的,这玩意儿普通人还好说,但是作为公职人员……普通机一般也不被允许使用这种东西。
可是解压的东西确实很少,罗盘叹气。
她骂了好几遍自己能想到的脏话,这才舒服不少。

这边真的建议你去看看荣格。
唉……荣格也忙啊,都怪战争后遗症,要是没有这东西就好了。


也没办法,要完全放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不说我都忘了,你早就不是原来那个新兵了。


什么啊!
晚上阿尔茜请吃饭哦~


噢耶!

阿尔茜万岁!≧▽≦
烟幕欢呼了一声,瞬间忘了先前的不快。
罗盘无奈地耸肩,果然还是老样子啊,有些时候。
她目光扫到了桌面上的文件,又是一阵头疼。
这种情况下找人无异于海底捞针——统计死亡人的姓名一个一个筛选,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毛病。
【元始天尊啊……】

但好歹,不算全部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