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带回来的时候,大黄蜂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的不对劲。

下贱。
倒带懒得得理会他。
她兀自将音乐声开到了最大。
是一首《我们都一样》。
等歌放完了倒带终于开口了。

彼此彼此。

不过是用身体获取情报,你以前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倒带眼中带着明晃晃的讽刺。
死寂在蔓延。
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安宁。
他们之中任何一方都不会真正对其他人臣服。
——
萧肆音喜欢上了一个人,她希冀倒带可以给自己出谋划策,然而倒带给她的回应只有沉默。

我和我的“朋友们”之间只有算计,我无能为力。
萧肆音忽然双眼放光。

那么之间除了一般的会议还会聊什么?

嗯……这个的话,挺多的。

高兴的时候聊一些赛博坦食物比如以前的油吧。

比如麦卡丹老油吧——赛博坦人的天堂。

还会聊一些关于长相之类的话题。

那么也会看长相吗?

当然,我们也是有审美观的。

比如我在我们星球就属于妖艳贱货那一类型。

这个词……好像是个贬义词吧?
萧肆音迟疑了一下,实在是倒带看上去太骄傲了。

对啊,爱搞事、美丽、嘴贱,这很符合我的定义,我喜欢,管它是什么词。
还是有针对性的嘴贱,让她公然顶撞倾天柱,那就是脑子有病。

再比如星啸,他虽然机体比较复古,但长相那是相当不错的。

……那几个一样的您说的是哪个?

那个最白的,身边经常站着一个黑色的运输船,最亮眼的那对。
萧肆音跟着倒带看了不少的现场录像,倒是对星啸和天祸有不少认识。
刚开始知道天祸背叛了欺扯人的时候,倒带只惊讶了一瞬间而已。
这是必然的,天祸一开始就表现得不太像一个欺扯人,他甚至请求金飞虫准许他仁慈些。

还有我们的倾天柱陛下——老实说如果他不是紫色涂装的话说不定我会对他很着迷。

啊?
倒带的光学镜渐渐变小。

他是个有野芯的人,我选择跟随他也是看中了他这点,但是他的控制欲让我苦恼——我们两个在控制欲这方面起了冲突。

如果他不是那刺痛光学镜的涂装颜色的话,我会很乐意让步的,毕竟以我们的审美来看,倾天柱长相也很得人芯意。

嗯,除此之外,我们还会聊涂装——涂装可相当于我们的第二张脸。

还有战绩,这是我们的功勋和荣耀,这种轻松又可以放松的工作,没有人会拒绝——仅只我们欺扯人。

有的时候还会聊聊八卦,但这比较少。

以及我们的常用工具也在聊天话题内——专业工作者还会多一套专有名词聊天。

或者还有一些社会新闻。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了,现在“新闻”两派是分开公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