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眉目了?
是的陛下,但是手头材料不够所以……


天祸会把东西送过来的。
关闭了通讯,倒带笑着倒在椅子上,其实时空门的研究早就成功了,但是锁定范围让时间静止这项还没有头绪。
坐了一小会儿,倒带将一个舱门打开了。
她将之前搜集的巨狰狞的资料整合,按照琅玄的外表制造了一只巨狰狞。
看上去和琅玄一样强大。
阴影落在她身上。
我该叫你什么?琅玄?还是其他的?


叫我泡沫。
泡沫听上去和大黄蜂的前缀很像,看着泡沫脸上不悦的表情,倒带没有反驳,只是笑着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等泡沫离开后,倒带笑意减淡,她创造了一头不怎么听话的野兽。
她倒是想要拥有震荡波创造的冲云霄那样听话的巨狰狞。
她对着那面镜子开始解除自己的伪装。
清晰的世界。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倾天柱她的能力的副作用里包括视觉障碍这条,所以这不算欺骗。
镜子里面,她恍然想到了罗盘。
倒带早就下定决芯将罗盘做成最精美的玩具。
桌子上的无名之花占据着一角。
她想着各种花的花语,最后不屑一笑。
人类真是有趣又无聊的生物,不断追求“爱”这种可笑的东西,倒带知道很多人类男性都会用红玫瑰表示爱意,对此她嗤之以鼻。
在欺扯人的观念里,“爱”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
谁愿意自掘坟墓?
反正倒带是不想的。
意识到自己已经走神很久了,倒带终于打起精神,她隐约觉得这一切都有点奇怪。
不好说。
她决定下次给自己检查一下是不是中了某种病毒。
她的条件比起某个世界驻留赛博坦还没饭吃的某机好多了。
虽然实验材料也要自己找。
倒带开始思考自己最近是否太善良了,对于他们来说,直接将机扔熔炼池还有直接取余烬这种方式可太温柔了。
想想曾经他们还逼迫一个把天护吃下自己的脑单元,再和现在比起来,她现在做得真的不值一提。
梦里,又是被抛弃的那一幕,她冷眼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跌跌撞撞地追逐着前面的身影,一次次的摔倒。
然后,她听到一声尖叫声,陌生又熟悉。
她艰难地重新上线——她的手正掐着一个TF的脖子,估计是气体循环系统被压到了。
你在莫邪天城的那套最好收起来。

倒带松了手。
猩红的光学镜倒是无辜地看着她。
倒带可还记恨着她钱被偷的那档事。
别装可怜了。

倒带嫌恶转头不去看他,或许是习惯了浑身逆骨却又看不懂眼色的金飞虫,现在看这个大黄蜂异常不顺眼。
出于逻辑之外的原因,她把金飞虫救回来了——但又不是金飞虫。
倒带之保留了他投靠倾天柱前的记忆。
那个到处混的小偷。
大黄蜂咳了两声。
他只感觉一觉醒来就到了个陌生的地方,似乎能解答他的困惑的机还在休眠,哪知道他刚靠近就被掐住了脖子。
——明明看她是在做噩梦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