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严浩翔用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在他的对面同样坐着一位也将自己包裹起来并倚靠在马嘉祺身上的孩子,俩人对上视线后眼神中同样透露着不屑

“你俩可真能啊”
坐在俩人中间带着口罩端茶递水(药)的刘耀文在此刻显得十分的大只并且无助
“我先说明嗷,是严浩翔传染给我的”

许烬欢擤完鼻涕并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后揉了揉发红的鼻尖指了指严浩翔
刚想喝口水的他余光撇到许烬欢指着自己的手指后放下水杯

“不是姐,你说这话时你心虚吗?”

“心虚这俩字就没从她的字典中出现过”

“不是那你俩咋寻思的?往衣服里塞雪球?吓得我都不敢动了”
“玩这玩意儿如果不犯点贱那还有啥意思呢?”


“?这就是你塞我雪球的原因?你可真是我亲姐”
“你好意思说嘛你,你把小石头用雪球包起来的时候咋不说?幸好我穿的厚实”


“.....我要说我砸偏了姐你信吗?我原本想扔亚轩的,谁知道.....意外这不就来了嘛”

“......”
宋亚轩撑着下巴沉思了几秒钟

“搞了半天小丑是我自己啊”

“你俩真绝了”

“你这又啥玩意儿啊?!这不有药嘛”

“.....这给你俩治脑残的,过两天干嘛去不知道啊烙铁”

“放心吧,就以我这身体素质两天给你好利索,你你还是看看我姐吧,脸红成啥样了都”

“人家有马哥呢要什么姜宁啊,你说是不是姐们”

“......我应该往你杯子里下点泻药,没话说了你”
姜宁看着丁程鑫和张真源俩人从楼上走下来后将手里的冰凉贴扔给许烬欢和严浩翔俩人

“给她贴上吧,我跟丁哥都快把贺儿的药箱子给拆了才找到的”

“.....说真的,打小我就觉得你俩行,你俩是真行”
还没等贺峻霖在内心可怜完自己的药箱,一旁的马嘉祺和许烬欢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哥们别动啊”
“哎哟我!咋镇凉?”


“要不你猜猜它为啥要叫冰凉贴呢?”
刘耀文无奈的摇摇头,手却下意识的朝着桌面上的杯子伸去,在旁边俩人平静的注视下,刚把杯子放在嘴边的他想到了什么又放了回去,感觉到视线的他左右看了看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药啊,那冲好的药都凉了还不喝?等着让我喝啊”
这一句话一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你精分啊,瞅给姐吓得,都不知道个一二三了”
说着还不忘帮许烬欢合上久久不能闭上的下巴

“嘶你还别说,这台词还怪耳熟的,再哪听过来着?”
姜宁端起桌面上的两个杯子一边思考着一边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得,又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