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凌晨一点了,贺峻霖从床上转过身对着坐在电脑前,正在熬夜做beat的严浩翔说
贺峻霖“严浩翔,我睡不着,我们出去走走吧。”
严浩翔“好,衣服多穿点,夜里容易受凉。”
贺峻霖“我去冰箱拿两瓶白的。”
贺峻霖下床急忙穿好拖鞋,颠手颠脚的下楼去厨房间。因为出道以来,严浩翔与贺峻霖一直和五个队友同居,马嘉祺和丁程鑫一间,宋亚轩和刘耀文一间,张真源单独一间。所以他们不得已像两个盗贼一般,轻轻地开门,轻轻地锁门。
严浩翔“呼~外面的真新鲜,贺儿,大半夜出来干啥?”
严浩翔对着贺峻霖不解的说道。
贺峻霖“陪我去嘉陵江吹吹风,哝,拿好。”
贺峻霖心事重重应付的笑了一笑,把手中紧握的白酒推向严浩翔。严浩翔更加不解,但他知道,贺儿有事瞒着他,只要贺儿有心事就会要求严浩翔陪他出去吹风。不过他选择不问,等到他醉酒他自个儿就会全盘托出。
要说比团内酒量没有人能比得过严浩翔的。
严浩翔“我们要尽早回去,不然丁哥马哥‘夜晚巡逻’的时候咱就完了,又得洗一个月的厕所了。”
两人慢悠悠的在微弱灯光的南滨路上行走着,夜晚的南滨路十分安静,少年的背影被黯淡的灯光拉长,拉长,仿佛俩人已经走到了世界的尽头。对面的大厦灯火通明,照亮了隔岸的南滨桥。
贺峻霖“严浩翔,你还记得我们七个人在这里奔跑的身影吗?”
贺峻霖的小脸通红,笑嘻嘻的对着严浩翔说。
严浩翔“记得,我们一起在这里躲私生,我还记得有一群像猴子一样的私生骑着电瓶车来追我们。就为了来拍我们私下几张照片,我们不停的跑啊……跑啊,他们就不停地追,真的很无奈很好笑。”
严浩翔手里的白酒仅剩三分之一,现在的他也遭不住酒精的侵袭,笑容满屏,脸颊通红,眼神中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星星在闪烁。可能在恍惚间就会醉酒晕倒在嘉陵江边。
他顺势抱住了一旁吹风的贺峻霖,在他的耳畔调戏般的轻轻呼了一口气。
严浩翔“贺儿,七年了,曾经在时代峰峻当练习生的日子我还历历在目,时间真的不等人。”
严浩翔实在站不稳脚跟,拉着贺峻霖一起倒在了草坪上,风吹拂起严浩翔的白衬衫,一脸洒脱的快感。
真的,帅得太不像话了。
贺峻霖“严浩翔,你说我哪天离开你们了,你会不会第一个恨我啊……”
贺峻霖憋了一路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假装不在意的看着睡眼朦胧,妖艳贵气的严浩翔。贺峻霖的脸上此时仿佛写着‘我就问一问,没别的意思’。
严浩翔“首先啊,没有那天,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去,我也会把你找回来,绑在我们七个人的身边。七个人……不好吗?”
严浩翔起身躺在了贺峻霖的腿上。贺峻霖低头温柔的凝视着眼前这个浪漫至极的男孩。
确实,他们七个人同生共死,七年的友谊已经牢不可破,对于他们而言,滴水穿石是不可能的存在。
贺峻霖“严浩翔……我想退圈了。”
这时,贺峻霖才发现严浩翔睡着了,此时的严浩翔就像一幅极具氛围感的风景画。这个连熟睡都如此勾引人的少年,该死,真的太犯规了。
贺峻霖“哎……没听见也好啊!”
贺峻霖起身拉起了软绵绵的严浩翔,扔掉严浩翔手中已经肝完的的白酒瓶,搀着严浩翔走回家。 晚风吹起彼此的指尖,万物都开心踮起脚尖,那些曾经枯燥的漫长时间,因为彼此而变成春天。记得以前严浩翔对粉丝说过一句温柔至极的话: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春天。嘉陵江的游轮能看见长江国际,南滨路的晚风吹过他又吹向他。 这一年,严浩翔与贺峻霖二十三岁,舞象之年已经对彼此、对整个时代少年团告别。 凌晨三点,严浩翔在贺峻霖的一步步搀扶下终于到了家,他喝的软趴成泥,毫无意识。其实,贺峻霖自己的那瓶白酒是稀释过的,而严浩翔的那瓶,是真材实料,高浓度的白酒。这也是为什么贺峻霖没有先倒的原因。 进门那一刻,贺峻霖勉强将严浩翔连人带拖的拉进七人小别墅,震惊发现正在厨房间找零食的张真源。贺峻霖与张真源对视的那一瞬间,张真源吓得瘫倒在地,怀里的零食散落一地。
张真源“贺儿!你他妈快把我吓死了。”
张真源从地上连忙爬起,仓惶的捡起地上的零食。
贺峻霖“呦,张哥啊,那么晚还在‘工作’啊,我和浩翔先回屋补觉,晚安。”
贺峻霖一下子背起严浩翔,轻声的走上楼梯,关上房门。
贺峻霖给熟睡的严浩翔扔到床上,换了一身上衣,盖好被窝,隐约的听见严浩翔正呢喃细语着“贺儿…贺儿……”。
贺峻霖“在呢。睡吧,你明天还有外务要外出呢。”
贺峻霖像哄小孩子睡觉一般安抚着严浩翔的背,眼神中尽是惋惜与不忍,严浩翔渐渐没了声音,只剩下淡淡的呼吸声。
贺峻霖“我也是如此的放不下你啊,严浩翔。”
严浩翔还不知,这一次凌晨散步其实是贺峻霖的有意告别。
从现在开始才是正戏!贺峻霖待严浩翔睡着以后,从窗帘里拿出准备已久的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行李,整理好后藏在原位。借着黎明即起的亮光,一笔一划写下单独给严浩翔的信。再默默爬上床,给严浩翔盖的严严实实后,自己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