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你们都先去上课吧。
“是”千百道声音整齐划一,这帮学员虽然等级不高,比较纨绔,但是他们训练有素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在医务室里,姜梦雪依旧昏迷不醒,慕容蕴课也不上,任凭旁边的老师训斥,尽管他现在十分虚弱,但是他依旧纹丝不动,跪在姜梦雪旁边守着她。

你看看你,堂堂太子,居然给一个姑娘下跪,成何体统?
这个老师20岁左右,走后门进来的,没多大本事,脾气倒还不小。
她是我师傅。


师傅也不能这么跪呀!而且你看看,你父皇的圣旨都没下来呢……
看来老师您没去上朝啊,父皇早就册封她了。


这姑娘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您都12了,成何体统?
这老师就一口一个“成何体统?”,其他的话也没什么←_←
您好像管不着。

就这六个字,掷地有声,把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怼得哑口无言。

那你也不能不去上课呀。
那又怎样?我师傅现在因为本宫昏迷不醒,本宫这个做弟子的难道要坐视不理?

还有,对本宫要用尊称,你现在,还不配直接冲本宫用“你”。


你!
本宫再说一遍,用尊称。


是……太子殿下。
这老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虽然说用尊称是必须的,但是他搞得就好像是他这个没多大本事的老师是太子,慕容蕴这个太子才是臣民。
退下,本宫不想看见你。


是,殿下……
这人出门的时候还摔一下门,把在里面疗养的人都给吓一跳。

有没有素质啊?!当什么老师?呸!吓死我了,不知道这里的人要疗养吗?!开后门进来的狗东西,本事不大,脾气不小,tui!
好了,你手还在那吊着呢,先别动怒,回头给你手再折一次,有的是你哭的。

他这句话刚说完,那个心怀不满的学员就惨叫了一声。

啊!
别动怒了,报应已经来了,我会处理的。


是,太子殿下。
姜梦雪呼吸声十分微弱,天雷的威力一道比一道厉害,她还是更加逼近源头受的天雷,受的伤势自然也比慕容蕴严重。并且慕容蕴是有人帮忙疗伤的,可她却没有,还那么摔了一下,今天很难醒,全靠她自身。
慕容蕴双腿跪的生疼,由于心生愧疚,所以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只是面露痛色。
一直跪到深夜,期间有人来劝他吃饭,他胡乱的扒了几口就不吃了,他吃不下,他难受的慌。
殿下……殿下……

姜梦雪的嘴唇微微翁动了几下,颤颤巍巍的叫着慕容蕴。慕容蕴喜忧参半,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轻轻地叫着

师傅?
殿下……

姜梦雪的眉头紧皱着,仿佛做了天大的噩梦,又猛然惊醒。
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傅,您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慕容蕴害怕地握着姜梦雪的手,又膝行几步。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对了,你怎么跪着?旁边有椅子,为什么不坐?


我……我自责……
这倒把姜梦雪逗笑了。
你有什么好自责的?


我根基不稳,让师傅这么操心,害师傅昏迷到现在。
先起来吧,我还没说什么呢,倒是把你给吓着了。

慕容蕴扶着桌脚,慢腾腾的站了起来,从表情上就知道他痛得不得了。
你跪了多久?


从您昏迷……到现在……
一天了?!

慕容蕴点了点头,差点给姜梦雪气的背过去。
哪有你这么玩的?你今天那么虚弱,怎么能跪这么久呢?

姜梦雪现在十分生气,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师傅,您别生气。
姜梦雪闭上眼,打坐修炼,不再搭理他。

师傅……
姜梦雪还是不理他。
曦棠。

瑶灵马上就站在两人中间了,气质依旧冷傲,但是面对主人和慕容蕴,脸上更多的还是柔情。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曦棠,把太子殿下给带回去,好好疗伤。


是,主人。太子殿下,这边请。

师傅。
姜梦雪又闭上了眼,不再搭理他。
慕容蕴很是失落,乖乖的出了医务室。

瑶灵姐姐,师傅她为什么不理我?

主人和我今日冒险帮您渡劫,就是要稳固您的根基,为您的未来做打算,为帝国的未来做打算,更是为了您的身体好。主人今日为了避免您受更重的伤才去抵挡最后一道天雷,本想让您好好养伤,谁曾想您在她身旁跪了一天?

要是是我,我也气。

可是师傅完全没必要。

主人那天收您为徒时,就说过会帮您稳固根基,而且作为师傅,主人想的当然是护您周全。所以主人生气也不无道理。

好,瑶灵姐姐,我知道了。
在第二天清晨,慕容蕴又端着一碗粥来到医务室。

师傅。
姜梦雪眉头微蹙,把头别了过去。
别叫我师傅。

慕容蕴把粥放到床头,站在姜梦雪旁边。

师傅,我知道错了。
接着说。


您护我周全,我非但不好好养伤,还不顾身体安危在您身旁跪了一天,负了您一片苦心,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您别不理我。
说完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
停,知道错了便好,下次再如此,我必将断我们师徒情,别怪我无情。


是,徒儿知道了。
这粥你拿回去吧,我不想喝。


师傅,你也知道我现在身子虚,要不要让我再跪个一天一夜求着您喝?
停,我喝,我喝行了吧?

姜梦雪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稀饭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