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26年明星暑假  张云雷     

第十八章 张云雷的歌声

德云社:你只能是我的!

属于秦霄贤的一周值班结束了。最后一天送陌江篱回家的时候,他在楼下停了很久,没有熄火,也没有说话。陌江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一周结束了,下一周开始,送她上下班、给她做饭的人就不是他了。

陌江篱

你下周有演出吗?

陌江篱

陌江篱打破了沉默。

秦霄贤
秦霄贤

有。、

秦霄贤
秦霄贤

周三周五周日都有。

陌江篱

那你好好演出,别分心。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分心也没办法。

他转过头看着她。

秦霄贤
秦霄贤

你在我脑子里,我控制不了。

陌江篱又被他噎住了。这一周她已经习惯了秦霄贤偶尔冒出来的情话,但每一次听到还是会心跳加速,像一个第一次被人表白的少女,手足无措。

陌江篱

我上去了。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嗯。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车窗摇下的声音。

秦霄贤
秦霄贤

江篱。

她回过头。

秦霄贤从车窗里探出头,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些严肃。

秦霄贤
秦霄贤

下周不管谁值班。

秦霄贤
秦霄贤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陌江篱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陌江篱

好。

陌江篱

她转身上楼,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

走到六楼的时候,她站在窗前,看到那辆黑色商务车已经驶出了巷子。巷子空荡荡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照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她的手机震了。

秦霄贤
秦霄贤

上楼了?

陌江篱

到了。

陌江篱
秦霄贤
秦霄贤

嗯。

又是“嗯”。但这一次的“嗯”里,有满足,有不舍,还有一丝江篱读得懂的、淡淡的惆怅。

他不想走,但他知道该走了。

因为他不是唯一一个。下周,轮到别人了。

周日晚上,陌江篱收到了一条消息。

张云雷
张云雷

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

江篱看着这条消息,想起秦霄贤说的那个“轮班表”。下周是张云雷值班,负责接送她上下班,负责她的一日三餐,负责“日常照料”。

陌江篱

好。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早餐想吃什么?

陌江篱

你决定吧,我不挑食。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那我来安排。

张云雷
张云雷

早点睡,明天见。

陌江篱

明天见。

陌江篱

放下手机,她看了看窗台上的植物。薄荷长得很好,叶子绿得发亮,她剪了几枝下来,打算明天带去咖啡馆泡水喝。金银花的藤蔓又长长了一些,已经爬到了窗户的左上角,还在继续往上爬。紫苏的叶子肥厚饱满,她摘了一片闻了闻,香气浓郁。

白掌开了两朵新花,白色的花朵像两只展翅的白鹤。满天星长得最快,从一小盆长成了一大丛,细碎的白花密密麻麻,像天上的星星。

五盆植物,五个人。

陌江篱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联想甩出脑子。

不是每一件事都要和那五个人联系起来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五分,江篱已经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在楼下等着了。

她没有让张云雷等过,也不想让他等。

七点整,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准时出现在巷口。

张云雷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他下了车,从后座拿出一个保温袋和一个纸袋,和秦霄贤、孟鹤堂他们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云雷
张云雷

早。

他把袋子递给她。

张云雷
张云雷

早餐。

陌江篱接过袋子,上了车,打开保温袋。

里面是一碗南瓜粥、一屉小笼包、一杯现磨豆浆、一盒切好的水果。水果是火龙果、猕猴桃和橙子,摆得整整齐齐,颜色搭配得很好看,像一件艺术品。

陌江篱

这是你做的?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粥是我熬的。

张云雷发动车子。

张云雷
张云雷

小笼包是在我常去的那家店买的,我试过自己做,失败了三次,放弃了。

陌江篱想象了一下张云雷系着围裙、满脸面粉、对着失败的小笼包发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张云雷
张云雷

你笑什么?

张云雷看了她一眼。

陌江篱

想象你做饭的样子。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是不是很狼狈?

陌江篱

有一点。

陌江篱

陌江篱舀了一勺南瓜粥,粥很浓稠,南瓜的甜味和米香融合在一起,暖胃又暖心。

陌江篱

但很可爱。

陌江篱

张云雷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张云雷
张云雷

你说我可爱?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意外。

陌江篱

怎么了?不能说你可爱?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没有。

张云雷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张云雷
张云雷

只是很少有人用这个词形容我。

陌江篱

那他们用什么词?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帅、有气质、有才华、温柔。

他顿了顿。

张云雷
张云雷

反正不是可爱。

陌江篱看着他,觉得他说得对。张云雷确实不是“可爱”的类型。他温柔、深情、有艺术气质,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但“可爱”这个词,好像真的和他不太搭。

但江篱还是觉得他可爱。

不是外表的可爱,而是内在的——他做小笼包失败了三次的样子,他耳朵红的时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在台上唱“江篱妹妹等等我”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怕被发现的试探。

这些都很可爱。

车开到咖啡馆门口,江篱准备下车。

张云雷
张云雷

等一下。

张云雷叫住她。

他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递给陌江篱。

陌江篱

什么东西?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你打开看看。

江篱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围巾。浅灰色的羊绒围巾,手感柔软,质地很好。围巾的一角绣着一朵小小的花,是栀子花。

陌江篱

你亲手绣的?

陌江篱

陌江篱看着那朵栀子花,绣工不算精致,但能看出来是一针一线认真绣的。

张云雷
张云雷

嗯。

张云雷
张云雷

绣了好几天,眼睛都快瞎了。

陌江篱摸着那朵栀子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陌江篱

张云雷,你一个大男人,绣花?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为了你,别说绣花,绣龙我都行。

江篱忍不住笑了。

陌江篱

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会说了?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不是会说了。

张云雷看着她,目光温柔而认真.

张云雷
张云雷

是越来越不想藏了。

陌江篱把围巾叠好,放回纸袋,抱在怀里。

陌江篱

谢谢。

陌江篱
陌江篱

我很喜欢。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喜欢就好。

张云雷笑了。

张云雷
张云雷

进去吧,别迟到了。晚上我来接你。

陌江篱下了车,走进咖啡馆。

顾姐正在煮咖啡,看到她手里的纸袋,眼睛一亮。

顾姐
顾姐

又换人了?这次是那个唱曲儿的?

陌江篱

顾姐,你怎么都知道?

陌江篱

江篱无奈地问。

顾姐
顾姐

我这双眼睛,看人看了几十年了,什么看不出来?

顾姐得意地说。

顾姐
顾姐

这个张云雷,一看就是个痴情种。

顾姐
顾姐

你看他看你的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陌江篱把围巾收好,系上围裙,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但她心里一直在想顾姐说的那句话——

顾姐
顾姐

看你的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她回想了一下张云雷看她的样子,确实像。

不是占有,不是欲望,而是一种珍视。好像她是一件易碎的古董,他怕一不小心就会碰碎,所以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下午六点,张云雷准时出现在咖啡馆门口。

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亚麻衬衫换成了深蓝色的薄毛衣,卡其色的休闲裤换成了黑色的长裤。头发也重新整理过了,露出光洁的额头。

张云雷
张云雷

上车。

他拉开车门。

张云雷
张云雷

带你去个地方。

陌江篱

又去个地方?

陌江篱

陌江篱上了车。

陌江篱

你们怎么都喜欢带我去个地方?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因为我们都知道你喜欢惊喜。

张云雷发动车子。

张云雷
张云雷

虽然你每次都说‘不用了’‘不用这么麻烦’,但你收到惊喜的时候,眼睛会亮。”

陌江篱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陌江篱

我眼睛会亮?”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会。

张云雷看了她一眼.

张云雷
张云雷

亮得像星星。

陌江篱不再问了,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了郊区的一个文创园区。园区不大,由几栋老厂房改造而成,红砖墙、钢结构、落地窗,工业风和现代风结合得很好。

张云雷带她走进其中一栋建筑,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录音棚。

陌江篱

这里是……

陌江篱

陌江篱看着满墙的隔音板和复杂的录音设备,有些茫然。

张云雷
张云雷

我朋友的录音棚。

张云雷
张云雷

今天借来用用。

陌江篱

借来用用?你要录音?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不是录我。

张云雷走到控制台前,调了几个旋钮,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张云雷
张云雷

是录你。

陌江篱愣住了。

陌江篱

录我?我不会唱歌。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不用你唱歌。

张云雷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她。

张云雷
张云雷

你念这个。

陌江篱接过纸,上面是一段文字——

陌江篱
陌江篱

窗台上的薄荷又长高了,金银花的藤蔓爬到了窗户左上角,紫苏的叶子肥厚饱满,白掌开了两朵新花,满天星从一小盆长成了一大丛。它们都长得很好。我也很好。

她看着这段文字,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她一周前写在日记本里的话。她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陌江篱

你怎么……

陌江篱

她的声音在发抖。

张云雷
张云雷

上次去你家,你的日记本在桌上摊开着。

张云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

张云雷
张云雷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路过,扫了一眼,就记住了。

陌江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日记本确实经常摊在桌上,因为她每天都会写一点,写完就懒得合上。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人看到。

张云雷
张云雷

你不高兴了?

张云雷看着她。

张云雷
张云雷

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的日记。

陌江篱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陌江篱

不是不高兴。

陌江篱
陌江篱

是没想到你会记住。

陌江篱
陌江篱
陌江篱

那么长一段话,你就扫了一眼,就全记住了。

张云雷
张云雷

你的事,我都记得住。

陌江篱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云雷
张云雷

来吧。

张云雷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进录音间。

张云雷
张云雷

念一遍就好。我想把你的声音录下来。

陌江篱

为什么?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因为我想听。

张云雷
张云雷

你不在的时候,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陌江篱站在麦克风前,戴上耳机,隔着隔音玻璃看着控制台前的张云雷。他调好设备,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按下录音键。

陌江篱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那张纸,开始念。

陌江篱

窗台上的薄荷又长高了……

陌江篱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耳机里听得很清楚。清亮,柔和,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质感。

陌江篱

金银花的藤蔓爬到了窗户左上角……

陌江篱

她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像是在念一封写给远方朋友的信。

陌江篱

紫苏的叶子肥厚饱满,白掌开了两朵新花,满天星从一小盆长成了一大丛……

陌江篱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知道,玻璃那边的那个人,正在认真地听她说的每一个字。

陌江篱

它们都长得很好。

陌江篱

她抬起头,看着玻璃那面的张云雷。

陌江篱

我也很好。

陌江篱

录音键弹起来,录音结束了。

江篱摘下耳机,走出录音间。

张云雷坐在控制台前,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他的头低着,看不清楚表情。

陌江篱

张云雷?

陌江篱

陌江篱走到他身边。

他抬起头,眼眶是红的。

陌江篱

你哭了?

陌江篱

陌江篱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张云雷
张云雷

没有。

张云雷偏过头去。

张云雷
张云雷

录音棚的空气太干了,眼睛不舒服。

陌江篱没有戳穿他。她知道他在哭,他也知道她知道。但他们都不说。

张云雷
张云雷

你的声音很好听。

张云雷转回头,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张云雷
张云雷

比我听过的任何声音都好听。

陌江篱

你听过那么多好声音,我这个算什么?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算我最想听的。

她发现张云雷说情话的方式和秦霄贤不一样。秦霄贤是平时不说话,偶尔说一句,像炸弹一样炸开。张云雷是平时也说,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腻,不会让人觉得假,就是刚刚好,像他的人一样,温柔而不失力度。

陌江篱

张云雷,你录我的声音,要干什么用?

陌江篱
陌江篱

不干什么用。

陌江篱

张云雷把音频文件保存好,备份了三份。

张云雷
张云雷

就是想听的时候能听到。

陌江篱

你不会把它做成歌吧?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不会。

张云雷看着她。

张云雷
张云雷

这是你的声音,我不会给别人听。

张云雷
张云雷

只有我一个人能听。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的温柔不太一样。多了一种占有欲,一种隐晦的、不轻易示人的霸道。

陌江篱感觉到了。

张云雷不是没有占有欲,他只是藏得比秦霄贤深。

张云雷
张云雷

走吧,带你去吃饭。

张云雷站起来,拿起外套。

从录音棚出来,天已经黑了。文创园区的灯亮了,红砖墙上挂着串串灯珠,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园区照得像一个童话世界。

张云雷带她走进园区里的一家小餐厅,店面不大,但很有氛围。木质桌椅,暖色灯光,墙上挂着老照片,角落里有一架立式钢琴。

张云雷
张云雷

这家店的老板是我的一个朋友。

张云雷
张云雷

他是学古典音乐的,后来不想搞专业了,就开了这家餐厅。

张云雷
张云雷

平时也会弹弹琴,唱唱歌。

他们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小广场,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张云雷
张云雷

你想吃什么?

陌江篱

你点吧。

陌江篱

张云雷点了几个菜,都是陌江篱爱吃的。陌江篱已经习惯了,不再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因为答案永远是一样的——“苏晚说的”。

等菜的时候,张云雷突然站起来,走到那架钢琴前,坐了下来。

张云雷
张云雷

送你一首歌。

餐厅里的人不多,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张云雷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放在琴键上,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

旋律很熟悉,是《探清水河》的前奏。

陌江篱的心跳加速了。

他弹的是《探清水河》,但和他在台上的版本不一样。台上的版本是传统的大鼓伴奏,带着沧桑和悲凉。而钢琴版的《探清水河》,多了几分温柔,几分深情,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

弹完前奏,他开口唱了。

张云雷
张云雷

太阳落下山,秋虫儿闹声喧,日思夜想的六哥哥,来到了我的门前呐……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没有了台上的华丽装饰,只有最朴素的、最真诚的嗓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句都唱到了江篱的心里。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把词改了。

张云雷
张云雷

江篱妹妹等等我,等我说完心里话。

餐厅里响起了掌声。

张云雷从钢琴前站起来,走回座位,在陌江篱对面坐下。

张云雷
张云雷

怎么样?

语气里有一丝期待。

陌江篱

好听。

陌江篱
陌江篱

但你又改词了。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嗯。

张云雷看着她。

张云雷
张云雷

不改你不明白。

陌江篱低下头,喝了一口水,试图掩饰自己红透了的耳朵。

陌江篱

张云雷。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嗯。

陌江篱

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当什么真?

陌江篱

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陌江篱

张云雷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温热,握着她的力度不轻不重。

张云雷
张云雷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一字一句地说。

张云雷
张云雷

你可以当真。

陌江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闪躲。清澈得像山泉水,你能看到底,底下一颗石子都没有。

陌江篱

你就不怕我当真了之后,缠着你不放?

陌江篱
张云雷
张云雷

怕。

张云雷
张云雷

怕你不缠着我。”

陌江篱被他逗笑了,笑得很开心。

窗外的广场上,孩子们还在追逐打闹,笑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清脆得像银铃。

餐厅里的钢琴没人弹了,但有人在放音乐,是一首老歌,旋律悠扬。

江篱坐在张云雷对面,手被他握着,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也许就像秦霄贤说的——“不用急着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