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对,我早就是个死人了。
所以现在我很迷惑,咱就是说,人死过一次之后,还会再死吗?
以我的理解,应该是不能了。
所以我很好奇,按照我现在的状态,是属于什么呢?
赵吏当然还是好端端的实习摆渡人咯。
赵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将我打量一番之后颇为满意道,
赵吏不错,不愧是我赵吏的徒弟,恢复的很快嘛。
我已经懒得怼他,于是就问:
齐松松我有没有错过什么?
赵吏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
赵吏笑嘻嘻,
赵吏冬青差点被白娘子抓走。
这话给我整不会了:
齐松松什么白娘子,哪个白娘子,是我想的那个?
赵吏的确。
赵吏夸张的一点头,甚至在那哼起了“千年等一回”的旋律。
妈耶。
从前是我狭隘了,原来白蛇传诚不我欺。
据赵吏和我转述,说夏冬青遇上了白娘子,差点被白娘子霸王硬上弓。
这话听的我目瞪口呆,差点下巴脱臼——咱就是说,这白娘子和我听说的故事里,差挺大哈。
赵吏时代在发展,这白素贞的口味也在变化。何况她活了一千多年了,口味重点也正常。
我顿了顿,看鬼一样看了赵吏一眼:
齐松松你把这叫正常。
赵吏喜欢小鲜肉是人的本性。你不也喜欢长得白白净净的慕容吗——说到慕容。
赵吏扯开了话题,
赵吏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虚弱或者喘不上气的感觉?
齐松松我还好吧。
听了他的话我试着喘了两口气,倒没觉得喘不上,
齐松松那个楚江君是不是又和你有仇啊,逮着我在那撒气。真是的,有本事就逮你啊,欺负个实习生算什么本事。
赵吏听罢也挺生气:
赵吏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齐松松这么严重吗?
我觉得我刷新了对赵吏的认知,
齐松松以前你揍我的时候没见你说要让自己付出代价啊。
赵吏被我的话噎得愣了一下,片刻才反应过来,抬着手佯装要往我头上招呼:
赵吏这能一样吗!
我心说哪不一样啊,受害者反正都是我,对我来说没区别呢。
正想着的时候,赵吏忽然就将我抱进怀里,动作温柔的像是怕我稍微受一点力就会消失一样。一边轻轻顺着我的头发:
赵吏不会再有下次了。
突如其来的煽情给我整不会了,我一脸懵逼地僵在那里,也是一动都不敢动:
齐松松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赵吏行了。
赵吏说着站起身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赵吏既然没事了就干活吧。
听了这话,尚未营造到位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思及这才该是我与赵吏相处的常态,当即就在心里痛骂——你他妈有没有节操啊,我才刚醒过来好吧,而且这属于工伤,怎么说也要先赔款到手我才有动力继续干活。
赵吏像是又从我脸上表情读出了我心里的吐槽,于是道:
赵吏别在那给我逼逼赖赖,五分钟穿好衣服楼下集合。
*****
赵吏开车带我们去了一个射击场。
天气阴沉沉的,让人看着就没什么运动的欲望。
夏冬青亦然,是以当他准备赖在车上不下来的时候,赵吏一把提溜着他的后脖颈,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我和玄女在一旁啃着烤红薯,一边啧啧赞叹,治夏冬青的懒病还得是你赵吏。
赵吏是来教夏冬青用枪的。
隔音耳套戴上,再举着枪,夏冬青的确有那么一回事儿。
不过——
脱靶,5环,5环。
啥啊这都是。
赵吏面无表情地吐槽:
赵吏你打的什么玩意儿啊?
夏冬青没听清,不过我寻思着他看看自己的环数也能猜到赵吏会怎么说他。然而有些人生来就是贱,这节骨眼上还非得摘下耳套问个清楚:
夏冬青你说什么?
然后又挨了赵吏一顿:
赵吏我说你打的什么玩意儿。
夏冬青在那撒娇:
夏冬青啊呀,胳膊好酸呐,都抬不起来了。
赵吏根本不惯着他:
赵吏所以说你要勤加练习。端着。
玄女从车窗里探出头:
娅我饿了。
夏冬青你怎么又饿了?
赵吏团购了打折券,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说罢举枪对着靶子就是一梭子,然而我眯了眯眼望过去,好家伙,这也不咋的嘛,还有脸说夏冬青呢。
我拉开车门跳下车,赵吏刚准备问我要做什么,就见我举起枪,对准靶心瞄了瞄,连扣五下扳机。
赵吏我靠,这么准!
五发全中靶心。
夏冬青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夏冬青你在哪学的这么厉害啊?
我把枪放下搓了搓手:
齐松松首先排除是赵吏教我的。
赵吏啪啪给我鼓了两下掌:
赵吏你活着的时候该不会是个特工或者FBI什么的吧?
我诧异地看他。
他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赵吏所以年纪轻轻就死了,说不定是执行什么绝密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殉职了。嗯——这样很说的通。
齐松松通才有鬼吧。
我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齐松松走吧,吃饭去吧,你看玄女快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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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雀汉三又回来更新了
前段时间沉迷二郎又加上上班各种忙根本忙不过来
终于今天有空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