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正靠在夏冬青宿舍门口玩手机等人回来。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夏冬青才带着赵吏和王小亚出现,并且诧异地问我: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
打车啊。

我理所应当地回答。
赵吏这才恍然大悟,拨开眼前两撮长发:

你怎么不叫我一起啊?
我继续理所当然:
你也没问啊。


我去,我这才在医院里呆了几天,你就学坏成这样了?
赵吏薅着我一顿输出,

数典忘祖了你真是。
不会用成语别瞎用行不行。

我从夏冬青外衣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
累了一整天,不想和你吵架。

小小的研究生宿舍里此时挤了我们四个。
我和玄女睡一张床,原本赵吏是邀请夏冬青和自己睡一张的,然而夏冬青说什么都不乐意,愣是用几把椅子拼了一张硬板床。
夜谈是每个宿舍必备的娱乐项目。

444号便利店还开吗?

拆了。

不再开一家吗?

不开了受伤了,工伤,请假。
王小亚嫌弃:

你说了算吗?

你们三个听好了啊,明天早起找房子。
说到房子的事情玄女就兴奋:

找个有大电视的房子!
*****
赵吏失去了他的暗黑系服装,这会儿只能将就着穿夏冬青的卫衣。
我吐槽他:
像个健身教练。

然后他就贱了嗖嗖向我展示他硕大的胸肌。
没想到我也丝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前,还故作夸张地道:
练的不错啊。

换来赵吏惊恐的眼神:

松松你变了,现在这么奔放的吗?
我心说我也从来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啊。
你少来,你在精神病院抱着我不放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吗?

赵吏当场尬住,挠着头妄图顾左右而言他。
我翻了个白眼:
懒得理你。

这会儿的功夫健身教练赵吏带着乖巧学生夏冬青正在房产中介那听小姐姐介绍房子。
小姐姐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看得赵吏眼睛都直了。
我怀疑他压根就没听小姐姐说了什么!
是以当他说出“很大”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恨不得帮他找条地缝给他塞进去。
赵吏虽然现在落魄了,不过付钱的时候还是很豪横——毕竟刷的是夏冬青的卡。
可怜兮兮的夏冬青捂着头蹲在地上,一路散发着浓重的怨气。
夺人钱财如同害人性命,夏冬青就像是被杀了一样……哦等等,他本来就是死人一个。
直到玄女来了之后,夏冬青愤怒的情绪达到顶峰,背着包就要跑路。
结果赵吏一席话把他唬住。
期间赵吏烧了请假条又收了快递,小日子显然过的不错。
夏冬青快气死了,盯着赵吏的新手机正想着怎么把这东西卖了换钱。
结果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直到这会儿我才知道,赵吏居然把夏冬青的信息印成了小广告四处张贴,难怪有电话打过来,看来是来生意了。
*****
看着架势是一单大生意,我们四个坐在会议室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来了。
不过对面三个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骗子啊。
结果没想到还有人来。
来的是个漂亮妹妹,一身学生装,脸上神情却颇为高冷,我将之称为,中二。
人都到齐了,小冷大概介绍了一下情况,就带我们上楼到各自的房间。

这里闹鬼什么状况,有没有死过人?
人倒是没死过,不过都是些恶作剧,性质都挺恶劣的,把客人吓得不轻。
听起来好像挺没节操的。

我已经观察过了,这幢楼坐北朝南,底下又不是什么阴脉,怎么会出现那么多鬼?
听起来是块旺地啊。

我开了瓶可乐,
这种地段不应该聚鬼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大白天的鬼怪不可能现身,也就逮不到现成的问话,是以赵吏准备先躺平一会儿。

两个枕头一床被,你们谁来陪我睡啊。
其实我也挺困的,眼见着床被赵吏抢先一步之后颇为生气,过去就拽他:
起来。

赵吏贱兮兮地笑:

一起啊松松,咱俩谁跟谁呢。
我冲他笑的核善,遂飞起一脚将他踹到床边:
那你倒是让过去一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