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宜修心里规划着想怎么样让他们学会那些自己以后需要的技能的时候,隐隐听到绣夏说完了规矩,指定房间,让他们都先回房收拾一下,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宜修便开口喊了唤了一声绣夏,让她进来,说自己有事吩咐。绣夏听闻宜修的声音就让众人散了,然后快速走了进来问宜修有什么事要让她去办的。
愿一会绘春回来了,你告诉绘春好好观察一下这几个下人,看看可不可用,不可用的称早打发出去,一会他们收拾好了,你去问问,看看他们都会些什么,熟悉些什么,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漪嬷嬷回来了再来叫我,好了你也下去吧,我这不需要人伺候。
绣夏奴婢知道了,格格这几日被罚禁闭属实受苦了,格格到床上去睡会吧,一会漪嬷嬷回来了,奴婢再来叫您。
绣夏听着宜修的吩咐连忙应答了以后,就走到宜修身边扶着她进到了内室,伺候着宜修将外衣换了,等宜修躺在床上之后放下来围帐便悄声出去了,关上了房门之后,轻声叮嘱着门口的小丫鬟,然后就去忙碌着宜修刚交代的事情。
宜修看着大道给的信息发现,原主母亲家竟然是盛京老族主枝一脉,而且盛京老族虽然不在京城却实力不差,从官从商从医的都有,只不过原主外祖父一脉是从医的,而且主要势力都在盛京京城虽然有却不多,京城的主要势力就是打探消息防止京城有变。而且族中老一辈也一直跟随皇太极出征过,只是后来福临登基当今太皇太后执政前朝后庭都不安稳,主枝为了家族就退回盛京静看等待时机。
但是为了向福临和太皇太后表示忠心,就将原主的外祖父派到了京城,原主的外祖父走了官途,却也没强出头只是维护当时京城势力。原主母亲的家境也不差,却也只是小官不出头。这一辈只有原主母亲一个女儿。后来因为偶然原因原主母亲被原主父亲看上强行纳了妾。
外祖父家因为当时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联系主枝势力,就因原主父亲在当朝家族势力庞大且官职较高从而反抗无果,盛京老族在得知这一系列遭遇之后,就传言给外祖父让其见机行事,结果外祖父的消息被夫人刻意阻拦了下来,并未传到原主母亲手里,而原主母亲在后院并如意,随隐约察觉到什么,也没办法传出消息。外祖父因为得知女儿过得不好因还有原主父亲的刻意打压加下,原本就积劳成疾的身体没几年便因郁郁而终,原主的外祖母也因为悲愤交加而亡。而原主母亲因为当时刚生了宜修且被夫人下了药,身体虚弱的都不知道能不能存活,也就未能回去见双亲最后一面,这也是原主母亲身体不好的一大因素,原主母亲总觉得是她害的自己家族和父母双亲。
作者这里会有人说宜修的双亲是青梅竹马,也有的说原主母亲是原主父亲背后的小官送的等等,这里菜作者私设是强取豪夺,因为这样才符合当家嫡母对宜修母女二人的对待方式。
宜修就这样静静的查看大道给的信息结合宜修的记忆,心里想着这样看来,学医找原主母亲应该有门道,只不过要观察一下看看送谁去学最合适的。而且在原主记忆里,原主的母亲因为常年身体不好,在原主出嫁前的第二年就过世了,原主母亲也没将自家渊源告诉原主,所以因为没了最亲的亲人,就再嫡母安排婚嫁的时候原主没有任何的反抗就被当成棋子送入了四阿哥胤禛府里。
宜修昨夜融入原主的身体时发现原主的身体因为原主母亲生产时被下了药伤了底子,有暗伤,只不过因为不明显所以从来都没有被发现,这也就是原主为什么生下弘晖之后再也不能有孕的原因。想到自己在这方小世界不能用不属于凡人的手段治疗自己,便开始盘算怎么尽快的调理自己的身体,原主的底子不错,小小年纪就已经能看出原主的容颜不差只需要好好保养想来还能更胜一筹。
宜修虽然不能用非凡手段,可是神识却是没有限制,想来是因为这一方小世界的规则并不完善所以才会如此,于是就用神识扫了一遍原主的身体,发现除了自幼带的暗伤,还有大大小小的身体损伤,应该是被嫡母惩罚时留下的,不仅没有及时好好医治而且因为不懂得调理只是按部就班的养着,虽然原主母亲可能会医术,原主却因为不想自己的母亲为自己太过操劳所以很多时候都不曾开口说过,以至于都成了隐疾,原主后来的头疼也正是如此。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调理原主的身体,等绘春和漪嬷嬷回来后安排以后的事情,还要提高自己的才能。
心里想完了这些,宜修就觉得有些乏累,毕竟只是八岁的身体,即使在健壮也不可能因为受罚之后没有调养还能神采奕奕的,之后宜修思索了一番,发现除了自己的行为处事租原主有些不同,别的并没什么不妥的,便慢慢睡去了,中途绣夏悄悄的进来看了一眼,发现宜修并没有醒,又悄悄的出去了。
宜修休息了大约一柱香的时辰。绘春和漪嬷嬷一前一后便回来了,见状绣夏快步有上前,朝着二人询问道:
绣夏嬷嬷你们回来了,惠姨娘怎么样了?绘春去前院送人杨管家可说了什么嘛?
漪嬷嬷见绣夏还是这般不稳重,心里暗暗的摇摇头,想着还是需要教导一下,防止以后出了差错连累自家格格,而绘春因着绣夏的询问,便也没多想什么就直接开口说到:
绘春杨管家说,缺两个小厮以后格格需要的时候再去找他,格格不着急要,他现在就不往我们这送人了。对了,格格呢?
绣夏格格选完人,赐了名字,就回屋休息去了,这会还没醒,说是等你和嬷嬷回来了再去叫醒格格,前几日格格受罚辛苦了,这会好不容易能歇歇,晚些时候再叫格格吧。
漪嬷嬷见状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以防二人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被传出院让正院的人听了去:
漪嬷嬷嗯,也好,等格格休息好了再说,惠姨娘是老毛病,没什么大事就是怕格格担心,所以才差人过来说一声,我也去看过了,这样格格就放心了,让格格好好休息吧。
绣夏这时想到了宜修嘱咐过的事情,见漪嬷嬷也回来了想来应该和漪嬷嬷说一声,看看别有了什么别的纰漏,就开口说着:
绣夏嬷嬷,格格说,新来的下人,让问问会什么,熟悉什么,我本来想去问问,可是我这年纪小,觉得我镇不住他们,他们不说实话,我便在这等着嬷嬷你回来。
漪嬷嬷格格说的对,你和绘春平时多注意观察,也别让他们察觉到,警醒着点,别出了乱子。
绣夏格格还说,让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可不可用,不可用就早点打发出去。
漪嬷嬷听着绣夏的安排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虽然不稳重可做事还算机灵。转念一想,绣夏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能有这样也不错了,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思绪一闪而过,然后就开口说到:
漪嬷嬷你等我回来是对的,一会叫他们到我那去,我来问一问他们,好了绣夏你去叫人,绘春你和我先回屋
说完,漪嬷嬷和绘春就进了屋子,绣夏去他后院叫今日新进来的几个下人,说院里管事嬷嬷的要见一见他们。
漪嬷嬷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想着格格今日的变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觉得自家格格处事干练利落了许多,御下的手段也像是十分得心应手。漪嬷嬷以为是前几日受罚让自家格格成熟稳重起来了,心里还暗暗心疼自家格格小小年纪就开始独挡一面了,而正院的大格格却能在双亲怀里撒娇胡闹。想到这里漪嬷嬷叹了口气只想多护着点宜修,殊不知现在的宜修已不是她所关怀的宜修了。
这时绘春倒了杯茶递给了漪嬷嬷,顺便说到绣夏已经将人都带来了,询问漪嬷嬷可要让他们进来。漪嬷嬷点了点头,绘春就出去招呼他们进来,进来后绘春和绣夏站在漪嬷嬷身边,新来的下人整齐的现在漪嬷嬷面前,等着漪嬷嬷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