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摆脱那两个麻烦,李十安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去女人的嫉妒心真特么吓人。


呜呜~我再也不要喜欢小萝莉了,太讨厌了。
NO!你要相信永远的光,有些人还是心思比较纯真的。


那我是不是还要期待未来呀?
那可不。

得,不耍嘴皮了,去庙会要紧。

由于太过出名,一路上引来不少目光,自然他们要的也是这样的效果,否则和尚的话岂不是传不出去。
到了李十安期期艾艾的递上签,和尚先是怔了一下,别误会她还没下药呢。
一想到药,她心里那个痛哇,功德值她还是零蛋,现在已经成功变成负数了,那个心痛哇~

施主莫急,此签会如您意的。
啊?

李十安瞬间心里发毛了,想着到底要不要给他下药呢,这边已经给了答案。

此签乃下下签,施主命格与京城权贵相左,怕是继续待下去不出五日便会丢了性命。

江南水乡,滋养人,施主可即日启程。
啊?

这下她是真的惊吓到了,绿狐也是咕咚咽了口唾沫。

他没撒谎,佛门重地以古人的信仰他不敢。

他奶奶的,宿主大大你不会真的快完了吧。
师傅那,那我还能活的久一些吗?


施主只要信我的话,按签文的解签去做,活个几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呼,还好还好。多谢师傅。

那,我想在问个问题,关于姻缘……

空桑轻笑,如沐春风,他太干净了——

缘在眼前,又非在眼前,缘分到时施主便明白了。
周围各家女顿时议论纷纷,眼神里多了一抹可怜。
李十安掩面,道了谢匆匆离开了,旁人以为她是难过,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富贵,竟没命享受,搁谁也受不了吧。
刚到家门口,李广盛从外面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李广盛 我的乖乖,爹再给你找个大师算算,咱不信这个。
李十安却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爹既然这般说了,心里怕是已经信了。

#李广盛 安安,我的闺女吆~
爹,我想明日便去江南。

闺女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忧伤,李广盛也不敢在说什么,怕刺激到她。
那签文,他是信得,那可是空桑主持最有威信,他只是心疼舍不得罢了。
#李广盛 安安放心,爹爹安排好一切,等爹爹办完京城的事,咱一家子都移居到江南。
#李广盛 这样我便能天天看到我的安安了。
爹~

她是真心感动了,能让一个男人甘心抛弃事业,她感动的哇哇的……
爹……

#李广盛 好孩子,孜家那边爹给你退了,理由足够充分了,只是爹爹宁可不要这样的结果。
嗯。

#李广盛 好了,你回家休息,爹出去办点事。
嗯,那我等爹回来吃饭。

#李广盛 好。
李广盛前脚刚走,一骑飞尘高大的马上正坐着小将军孜不言。

吁~
跳下马直奔后院,

安安!
孜不言?

他双目赤红,抓的她的胳膊生疼。

都是假的对不对?都是你想躲避赐婚编造出来的理由对不对?
李十安凄然一笑,
小将军觉着我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吗,我是可以抛弃京城繁华也不要你我婚姻的人吗?

他不信,可是他又不得不信,只因那解签的人是聋桑。
他颓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