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乘客们,A市已到,请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有序出舱。”
飞机落地了,坐在头等舱的南栖拉开窗帘,一缕阳光照射进来,使她不得不用手挡住眼睛。
“这位小姐,该离舱了。”一位空姐走了过来,微笑着。
“知道了,知道了。”她有些不耐烦,但依然离开了那舒服的沙发椅。
带上耳机,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看上去像是一个要给别人的礼物。
她取了行李,拉着那白色的行李箱走在人群中。
她人长的十分美艳,身材比一般的女孩要高挑,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一种淑女的感觉,可她的性格却和相貌严重不符。
穿过了人群,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那人叫余非月,是南栖的发小。
“南栖!”余非月喊道。
“得得得,别喊了,我都觉得丢人。”
“人家只是太想你了。”
“行了,别恶心我了,我妈说在国内给我找了个学校,是哪个学校?”
“阿姨说是城南三中,我听说城南三中的总成绩特别好。”
“那对我来说不都一样?”
“好像是哦。”
“得了,打个车吧,我都快晒化了。”
“行嘞,大小姐,让我看看啊,不错,还有车。”
余非月叫了车,两人在原地等待,南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三中,出现几个图片,她点开看了看。
“嗯,不错,至少环境还可以。”
“看什么呢,大小姐?”余非月凑了过去。
“这个城南三中环境还是可以的,至少我能接受。”
“你能接受!那这学校环境到底该好成什么样了?”
“闭上您的嘴,OK?”
两人还在拌嘴的时候,出租车来了,余非月帮南栖把行李放到车上,两人便一起坐上了后座。
余非月的性格很开朗,和司机说了一路的话,而南栖则靠在车门上闭目养神。
车突然颠了一下,她的头也重重的撞在车间上,她吃痛的“嘶”了一声。
打开手机,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她和余非月坐车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过来没多久,终于到家了,南栖付了钱,取下行李,便和余非月一起来到家中。
这是一个很高级的小区,小区里体育馆,篮球场,中心广场应有尽有。
她和余非月把行李搬进家,简单收拾了一下。
“我靠!明天居然就开学了!”余非月叫道。
“什么呀?”
“教育局刚才新发了条信息,说要提早一个星期开学。
南栖心里暗骂了一句,但也只能这样,就顺其自然吧。
余非月的妈妈打电话催她回去吃饭,南栖把她送到门口,目送她离开。
她很羡慕余非月,有自己父母无时无刻的关怀,她的父母长居在国外,这次回国还是余非月的父母安排的。
她在门外的台阶上呆坐了一会儿,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
她走进屋里,看着这空旷的房子,她拉上窗帘,关上门,倒在沙发上。
拿出手机,发现莫兰(南栖母亲)给自己发了好几条信息,主要内容都是在关心她是否安全到达。
她打开键盘,回了一个“已到”,便关上了手机,闭上了那好看的双眼。
但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又把她吵醒了,她拿起手机,是余非月的。
“南栖,我妈想欢迎你回国,让我和司机把你接到饭店,一起吃个饭。”
“你现在在哪?”
“你家楼下。”
“好,我收拾一下就下去,你让阿姨稍等。”
挂了电话,南栖从沙发上爬起来,洗了把脸,稍微拢了拢头发,简单的扎了起来,拿上两个袋子,便下了楼。
到楼下,便看到了余非月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她一句话也没说,拉开车门上了车。
余非月也紧跟上来,两人共同坐在后座。
“你拿的是什么呀?”
“给叔叔和阿姨的礼物。”
“呦,想的这么周到啊,我的呢?”
”回来再给你。”
“行,别忘了啊!”
“阿姨和叔叔最近好吗?”
“挺好的,为了迎接你还特地准备了一下。”
“那帮我谢谢阿姨和叔叔吧。”
“好啊,我爸妈知道后一定很高兴!”
南栖点了点头,嘴角牵起一个微笑,她看向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墨色的天空上点缀着几颗星,街边的路灯时隐时现。
“小姐,到了。”
南栖走下车,这个一个十分高大上的饭店,里里外外都是高档配置。
余非月拉上南栖的手,把正在发呆的她拽进了一个包间。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优雅稳重的女人,那是余非月的母亲江安,在后面坐着的是余非月的父亲余昌。
“南栖,欢迎回国,在国内感觉怎样?”
“谢谢阿姨关心,哦,我给您带了礼物,就放在车上,李叔,去车上把那个紫色的和蓝色的袋子拿过来。”
“好的,南小姐。”说着,便出了包间。
“来,南栖,坐到阿姨和叔叔中间。”
南栖走了过去,到中间坐下,余非月坐到了江安另一边。
“南栖,你父亲在国外还好吗?”
“多谢叔叔关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想当年啊,我和你父亲……”
说着说着,司机进来了,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南小姐,给。”
南栖接过,把袋子给了江安和余昌。
他们同时打开袋子,江安的是一个国外品牌的包,余昌的是一瓶国外名牌的葡萄酒。
“南栖有心了,这个礼物我们很喜欢。”
“没事,叔叔阿姨喜欢就好。”
“说了这么多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好的,叔叔阿姨,请。”
“你也请。”
说说笑笑的吃完了这一顿饭,司机把自己送到家时已经十点了,她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明天去学校要用的生活用品,来到卧室,一头栽到床上,睡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发现自己没有盖被子,虽然这是夏天,也不热。
余非月告诉他下午四点到学校报道,她关上手机,走到窗外,眺望远方。
她有一个梦想,是想当一名刑警,这也使她在刚上初中时就学了搏击。
在家实在太无聊,她便和余非月一起去了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