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微微停顿,继续说道:“大家争吵了这么久,早已离题万里,我们争论的核心是无锋细作,是云为衫!她才是最应该接受审问之人,眼下她不知去向。所以……子羽弟弟,你最好立刻告诉大家云为衫在哪。不然,我们只能理解为新娘叛逃失踪,那就全宫门戒严,彻底搜山!”
宫远徵此刻才想到了这最为关键的一环,故作无辜样:“云为衫中了我的暗器,恐怕很难活过明日……所以,子羽哥哥,你最好告诉我们她在哪儿。放心,为了能够好好审问她,我一定不会让她死……”
“远徵弟弟就不要再血口喷人了。晚膳后,我派云姑娘去了后山雪公子处,帮我要几株雪莲,此刻她就在雪宫。”宫子羽目光沉了下去,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
宫尚角冲着宫子羽摇了摇头:“云为衫是否无锋奸细,审问之后,自然知晓。希望子羽弟弟做个表率,不要徇私才是。如果云为衫真是无锋细作,就请你及时醒悟!但如果宫子羽是明知故犯,被美色迷惑,置整个宫门家族安危于不顾,那他就不只是一个蠢货,还是宫门氏族的千古罪人!我希望是前者。否则,这就是我叫你最后一声‘子羽弟弟’了。”
宫子羽不再说话,花长老下令:“派六个黄玉侍前往后山雪宫,将云为衫带回来。”
宫尚角补充提议:“长老,云为衫如果真是无锋的魑魅魍魉,我怕侍卫们不是对手,不如让远徵弟弟一同前往。我继续留在这里,接受长老们继续审问。”
“远徵尚未成年,按道理不可以进入后山。”雪长老犹豫道。宫尚角冷冷发问:“今年宫门破例的家规还少吗?”
花长老正式下令:“奉长老之命,由黄玉侍卫陪同前往,勉强还算情理之内,只此一次。远徵,你快去快回。”
宫子羽把咬一牙:“我也一同前去。”
花长老还在犹豫,雪长老开口了:“执刃也一同去吧,有个见证,免得只有远徵一面之词。”
翎然和宫尚角一同留在执刃殿,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她往殿外望了望,依旧没有任何人影,喃喃道:“为何还未回来?”
她将目光看向宫尚角。宫尚角目光灼灼,她却避而不见,看向二位长老:“二位长老,时间越久,变故越多,不如让角公子前去看看情况?”
雪长老沉思片刻:“也好,尚角,你去看看。”
宫尚角应下,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目光望向她,有着难以捉摸的愁绪,她此刻出现在这里一定别有目的,只不过有什么话是需要支开他单独与长老说的,他不明白。
待他走后,雪长老问:“然小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要离开宫门……”翎然今日行色匆匆赶来执刃殿,务必要在云为衫暴露之前主动撇开自己的身份,她没有办法保证,云为衫会不会出卖她。1
走了正好,有大事要说
宫尚角一行人行色匆匆回到执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