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轻笑了两声,
“你觉得我会忘记吗,梁宇.“
梁宇也笑了,继续向阿洛走去,自顾自的说着.
“也对啊,那杯酒本来是他们为你准备的,谁知让她喝了去.”
“而且还是你亲自递给她的.”
梁宇把“亲自”这两个字咬的很重,他就是想看看阿洛会是什么表情.
谁知她居然毫无波澜,这都让梁宇有点怀疑她是否真的在愧疚了.
但是不管她愧疚还是不愧疚,她都活不长了.
无所谓,反正自己也要死了,那肯定要拉个垫背的.
想到这些,梁宇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他甩了甩手腕,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沉重了.
再过一会儿,恐怕连走路都成困难了.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要不一起说了吧.”
“我有些困了,懒得和你耗.”
她似乎真的有些困,配合着语言还打了个哈欠.
但这对于梁宇来说,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他已经逼近了阿洛,弯了弯唇,笑意不达眼底,
“遗言啊,那当然是没有了,不过呢...”
“要不来说说你的遗言吧.”
话音刚落,他便用自己的匕首刺向阿洛的心脏,不过他故意刺偏了,就是为了让她能和自己一样受些折磨.
但是阿洛并没有躲闪,只是任由着他.
这使得她的伤口更加多,也更加令人不忍直视.
“为什么不躲呢?”
阿洛眯了眯眼睛,似乎这样能减少身上的疼痛,
“有什么必要啊,反正我们都要死的.”
“早点晚点都无所谓了.”
“谈谈吗?”
梁宇耸耸肩,觉得有些好笑,
“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或者说,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呢?”
阿洛摇了摇头,盯着梁宇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当然还有,我想问你,真的爱过阿乔吗?”
“哪怕只有那么一刻.”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呢?”
梁宇坐了下来,仰头看着阿洛,阿洛也没说话,只是这样盯着他,最后还是梁宇败下了阵.
他叹了口气,回答了她的问题.
“爱过,但也只是过去式了.”
听到这个回答,阿洛像是舒了一口气,最起码爱过,这样她走的时候愧疚也会少几分.
最少自己也要心安的走上黄泉路吧,总不能尽是愧疚.
-
在梁宇小憩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一样,痛不欲生.
但是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皱了皱眉毛.
一股甜腥味涌上喉头,不得不说,嘴里都是铁锈的味道真的不好受.
而这边阿洛也并没有好多少,大量的失血让她全身乏力,胸闷气喘.
她看向梁宇,看着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药效到了.
“知道你难受,可以不忍着,反正没几个人会看见.”
梁宇闭着眼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阿洛自然知道他没力气说话了,也就闭嘴了.
刚闭上眼睛,阿洛的脑海里就出现了梁宇的样貌,看到她快要死了,自己并没有原先想的那样畅快,而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或许,只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阿洛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但是谁又会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呢?
他们就要消逝在这世间了,有没有人会记住他们都是一个问题,又有谁会在意这个呢?

/图片区报数
下周期中考宝贝们 我好慌呜呜呜
这篇写的好水 是在我写完作业在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