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您怀疑自己脑袋可能在之前受到过创伤是吗?”
“是的。”
星野泽跟心理医生面对面坐着,他小心的打量了下对方,这位医生的白大褂锁住喉结,形态板正,医用口罩没有遮住的眼睛炯炯有神,眉骨深邃,不用摘下口罩都能猜到肯定长的不一般。
“您是怎么发现的呢?是因为某些人、事还是物?”
“人。”
医生问一句星野泽就答一句,像回答老师问题的乖宝宝。
“那么这个人是对你做出了什么事让你想起了什么吗?”
“是的。”
医生在电脑上敲打着,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个房间回响。
“好了,先去做一个CT扫描,看有没有留下明显的伤口,之后做一下MRI,检查报告到时候再拿回来给我。”
“好的医生。”
医生看着星野泽缓缓出门的背影,这位来看病的病人可能这几天没有照镜子,脖子上有两个红印都没有发现。
或许这就是“那个人”给他留下的呢?星野警官行事果断,好像要落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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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泽把两项都做完之后,手中的资料被人抽出,来人正是黑羽快斗。
“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知道我的精准位置?”
黑羽快斗皱着眉将手中的资料看了一遍,有些无措。
“阿泽,这是什么意思?”
他早就有些怀疑,星野泽一开始面对他的反应不应该是那样的。
“我说,你也是刚好来到医院检查身体吗?”
“还是说……”
星野泽将外套脱下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后又摸索着全身,最后在后小腿裤子内侧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定位器。
“私自安装定位器在警察身上,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两人面对站着,黑羽快斗将他拖进安静的楼梯间猛地抱住他。
“阿泽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你都不记得了吗?”
星野泽双手僵在旁边,感受到脖颈的湿润,有些无奈。
“多大了还老是哭唧唧的,很重要吗?记得的事很多,忘记的事也很多,很重要吗?”
“重要!真的很重要……”黑羽快斗的话已经染上了哭腔。
“是你说你会好好照顾我的,是你说不会离开我的,是你让我和你谈恋爱试试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
??
什么
谈恋爱?
大量的模糊信息涌来,星野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说不记得吗?还是说那我们继续原来的关系吗?
黑羽快斗咽了咽,说话越来越小声,“你不打算对我负责了吗?”
?
“我还对你做过其他…额…过分的事吗?”
“嗯…做了。”
?
“哈!?”
信息量越来越大,星野泽有些消化不了。
“是那种事吗?”
黑羽快斗站起身,额头靠着星野泽,有些脸红,“是的。”
老天爷……星野泽石化在原地,真的发生过吗?他以前有这么牛吗?未成年都下得去手?
星野泽听到这些信息脸上的表情更是千变万化,比这几年来都丰富的要多。
“我会对你负责的。”
当黑羽快斗以为星野泽不会相信,准备认错的时候,星野泽的声音想起,他的话被咽进口中。
“谢谢你,阿泽。”
黑羽快斗再次抱住星野泽,嘴角勾起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