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缇娜:“我会帮你澄清的。”
贺缇娜:“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扣扣扣!”
一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让贺缇娜从原主悲伤的情绪中脱离了出来。
张泽禹:“贺缇娜赶紧下楼吃饭,就等你一个了。”
自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男声,白茶茶隔着门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贺缇娜:“这就来。”
贺缇娜应了一声,抬脚走出洗手间。
张泽禹:“脸可真大。”
门外的张泽禹嘟囔了一声,还没等他转身,贺缇娜就推门走了出来。
张泽禹的脸上的神情一僵,他不确定贺缇娜听没听见刚才他说的话。
但这种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确实是让张泽禹蛮尴尬的。
贺缇娜看着眼前这个以后就是自己弟弟的人,忍不住打量了一圈。
那张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稚气,却眉眼却格外的好看。
贺缇娜不由得设想了下张泽禹越长越大后棱角愈发分明的样子。
害,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个小妹妹的芳心呦。
贺缇娜打量了一圈后暗暗摇头,却不想她打量的眼神在张泽禹眼中就是对他说她坏话的不满。
张泽禹:“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张泽禹:“分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还不让人说了!”
张泽禹跟个小炮仗似的,冲着贺缇娜乱嚷嚷一通就飞快的跑下楼了,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张泽禹是跑了,但他留下了一脸懵逼的贺缇娜。
这年头看人都不让看了,哪条法律规定的。
她说啥了没有,这张泽禹咋跟吃了炸药包似的,鞭炮都没他炸的响。
这怎么年纪轻轻的脑袋咋还不太好使呢。
贺缇娜一边跟在张泽禹身后吐槽着,一边和他一前一后的下了楼梯来到餐厅。
餐厅的主座上坐着几人的爷爷,虽然张家夫妻两没事就爱跑国外出差,但索性家里还有个张爷爷坐镇。
张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兵,骨子里还带着军人的风范。
平时也是不怒自威,教育孩子格外严厉,可以说在张家下至张家三子,上至他们的爹,都被张爷爷打过。
虽然原主因为是女生,且到张家的时间不长,没挨过张爷爷的棍棒,但她对张爷爷还是带着敬畏。
毕竟整个张家可都敬畏着这位爷。
餐桌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张家长子张真源,另一个就是私生子张极了。
两人仿佛是两个极端,张真源的脊背直挺,单单是坐那都透露出一股与身俱来的贵气,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的人。
而张极却懒洋洋的撑着下巴,翘着个二郎腿。要不是张爷爷还坐在个,贺缇娜毫不怀疑他能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贺缇娜觉得张极就差把叛逆两个字写脸上了,浑身的痞气盖都盖不住。
张极见到贺缇娜后,眉梢一挑。
张极:“呦,大模特终于收拾完了呀。”
他说这话的语气极为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