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几只珠钗,蹦蹦跳跳跑向蓝曦臣喊到::“曦臣哥哥我换好了!”
蓝曦臣这才缓缓转身,只一眼便觉得惊艳,女子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
可看见我手里的珠钗,便有些担忧,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不喜欢?那铺子里多是些胭脂水粉,珠钗发簪的款式倒是没有几种,我……”
“曦臣哥哥,你能帮我绾发吗?”
蓝曦臣有些不淡定,再三确认:
“你要我……帮你绾…绾发?”
我不知所以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吗?”
“自然是会的。”蓝曦臣答到。
我把珠钗递到蓝曦臣手中,转身背对着他。
蓝曦臣手里捏着珠钗,沉思了片刻,还是抬起手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插进我的一头柔顺的发中,先帮我整理头发,长年握剑磨出薄茧的手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我舒爽的叹了口气。
蓝曦臣觉得珠钗快要拿不稳了。
不过半刻,就绾好了一个发髻,我对着河水照了照甚是满意,简约又不失大气。
赶紧夸了夸蓝曦臣:“曦臣哥哥的手可真巧,一定帮过不少姑娘绾过发髻吧?”
蓝曦臣本站在一旁羞的不行,听见我这话一下子就急了,慌忙解释道:“我没帮过别的姑娘绾发,我只给你绾过发!”
看着他这模样还真是有意思,也不多调笑他:
“那我还真是荣幸。”
蓝曦臣直接不说话了,避开我的视线,紧抿着唇站在一旁。
我不知道的是,在姑苏,只有夫妻或极为亲近之人才可互相绾发。
“曦臣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蓝曦臣这才向我,“先去镇里的客栈先稍作休整,正好可以向里面的人打听外面的情况。”蓝曦臣担心着远在岐山的蓝忘机。
在天坑里的那几日,蓝曦臣跟我说过外面诸仙家正在伐温,情况比较危急。
我知道蓝曦臣心中所想,点头附和。
这里是清河的地界,进到小镇子里才发现不如想象中繁华,只有零零星星几家店开着,想必是前些日子温晁带人经过的缘故。
我和蓝曦臣寻遍几条街才找到一家客栈。
进门那小二便小跑过来,一见到蓝曦臣便吃一惊,头戴抹额,外袍上绣着重工的卷云家纹,腰间别着一支白玉洞箫,身上散发着温和却又距离感的气息。
心下了然,知道这是蓝家家主不敢怠慢,跑回后面包间叫出当家的。
那当家的一听是蓝曦臣,急忙出来抬手作揖。
他们清河本就与姑苏蓝氏交好,宗主与蓝曦臣又是拜把子的兄弟,赶紧说到:“蓝宗主,草民这里有两间上好的包厢。”
蓝曦臣淡淡的说一句:“多谢,有劳带路了。”
那当家的受宠若惊,看见蓝曦臣身后还有一个姑娘家,有些疑惑,两人都穿着蓝白的衣服,看起来到是挺般配。
带着我和蓝曦臣来到二楼,当家的说:“蓝宗主,这位姑娘,这就是包厢了,我这就让伙计拿两个浴桶上来,二位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好了。”
我学着蓝曦臣的样子,也向那当家的行了一礼:“多谢。”
那当家立马回礼:“应该的应该的。”便退了出去。
我和蓝曦臣分别进了各自的房间,没一会来了两个伙计搬来个大浴桶,上面冒着热气。锁好门,三下五除二脱好衣服跳进水里。
在天坑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天,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暖洋洋的水让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架不住瞌睡竟扒在桶边睡着了。
最后还是水凉了被冻醒,我赶紧出来换好衣服,想想蓝曦臣应该早洗完了,便去找他。
在包厢门口轻轻的敲了敲们,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来者何人?”
“是我。”
忽然我面前的门就开了,我跟着蓝曦臣走到外间,找了个凳子坐下,怕蓝曦臣太劳累便自告奋勇的说
:“曦臣哥哥我去楼下打探消息,你赶紧躺床上睡一会吧,好好休息,等我打探到了再来找你。”
蓝曦臣看着我这么积极,脸颊红扑扑的样子,笑着说:“好。”眼神里是他都未察觉到的宠溺。
我拍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放心交给我吧!”起身走出包厢,向一楼走去。
一楼是吃饭的地方,人最多。
想要打听到伐温一事,最好也找个仙门子弟来问较为靠谱。
寻觅了一圈,在东南方向找到一男子,此人身穿金星雪浪袍,看样子是金家的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