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镀哪里与旁人如此亲密过,一时骑虎难下。

没想到雨师国派女将军前来竟是为了迷惑我国将领,真是下流无耻。
听到熟悉的声音,裴镀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而宣姬也松开了自己的手,看到宣姬站稳后裴镀也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朝着自家哥哥跑去,活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
哥。


你就是那裴茗?

正是,我乃须黎国长胜将军,你知道我也不足为奇。

哼,看来裴将军这是对自己非常自信了?那怎么今天不敢应战,反而是小裴将军前来。
宣姬话里无不透露着对裴茗的挑衅,只有说到小裴将军四字才略有缓和。

不应战不代表不敢,就好比宣姬将军如今前来,难不成就代表你雨师国只剩你一人敢来,旁人都是缩头乌龟。
裴镀自是听明白自家哥哥的意思,做将军的最怕遭国主忌惮,所谓功高盖主就是这个理。
哥,宣姬将军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我们改日再战。


关键时刻胳膊肘往外拐的兔崽子。

哼,今日看在小裴将军的面子上,我不与你争辩,来日方长,我们再战。
宣姬说完,骑着马跑回阵营。
次日

将军,那女将军又开始在叫阵了,还指明要小裴将军去。
裴茗一脸冷漠。

那你和我说什么,找阿镀去。

这……

你再像昨日一样,我保证不抽死你。

小裴将军说昨日他替将军应战,惹出来的麻烦事都算在您一人头上,他横竖是不会在去应战了,让您看着办。

嘿,这小兔崽子,反了他了,还让我看着办,我现在就去把他办了。
哥?你来干嘛?


你说呢?
看着一脸来势汹汹的裴茗,裴镀咽了咽口水,说出了这一生最为后悔的话。
哥,我恐女。


你认真的?
不是你们总说我恐女来着,我现在说了,你怎么反而不信。


不是不信,我只是太高兴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哥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你也不怕爹娘从坟里跳出来打你。


你这小兔崽子尽胡说,既然你不去,那我便去会会那个小娘子,看她有何本事。
宣姬叫阵半天,也不见裴镀出来,心里有些急躁,等看到看人不是自己要见的,更是恼火。

竟不知裴将军和小裴将军竟有互换身份的癖好,还是说平日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专门窃取女子芳心却不负责的种马乃是小裴将军。
裴茗皱了皱眉,他最见不得别人说自家弟弟的不好。更遑论是自己做的荒唐事被说成是裴镀做的,简直子虚乌有,欺人太甚。

宣姬将军误会了,非是互换身份,只是我们兄弟二人感情甚笃,只要一人遇到不想见却又非见不可的人,往往总是另一人去见。所以昨日是阿镀替我,今日就只好我来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