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行人在清平镇住了月余,小燕子每日撒泼打滚吵着要离开,紫薇私下里不知道苦口婆心劝了多少回,只是小燕子哪里听得进去?
再加上这段时日永琪与杜若兰走得极近,小燕子更加生气,认为永琪被美色迷惑,连朋友也不顾了。
尔泰见小燕子心情烦闷,每日都想方设法逗小燕子高兴,好在有尔泰陪伴左右,小燕子才坚持到现在,要不然早就悄悄溜走了。
而皇上也觉得在清平镇待得太久了,如今也到了该启程的时候。
这一日,皇上请了白兮瑶前来,将自己的打算尽数告知。
白兮瑶莲步盈盈,“艾老爷安好。”
虽说白兮瑶已然知晓皇上身份,可皇上却说出门在外不宜暴露身份,便称一句艾老爷即可,故而如今白兮瑶行礼问安唤的都是“艾老爷”。
“快免礼!”皇上上前两步,欲搀扶白兮瑶起身。
白兮瑶连忙避开,皇上伸出的手连白兮瑶的衣角也够不着,心中不免遗憾。
可同时又多了几分敬重,这样恪守礼仪的女子,并不因为他身为帝王便曲意逢迎,堪称女子典范。
“我们在这清平镇停留已有月余,也该动身启程了!”皇上开口道,目光却紧紧盯着白兮瑶。
白兮瑶面上并无太大波澜,“如此,兮瑶便在此遥祝艾老爷一路平安。”
皇上有些失落,“你便没有一丝一毫不舍吗?”
白兮瑶浅笑盈盈,“自然有,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艾老爷总要离去,而我也要归家。”
听到白兮瑶承认心中有不舍,皇上欢喜不已,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握住白兮瑶双手。【白将军:kao,别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这么不要脸,拐我家宝贝,信不信我逼宫。喂,那个谁别拦着我(看向几米外的小兵)众小兵:……】
白兮瑶用力挣脱皇上的桎梏,冷声道,“敢问皇上要臣女以什么身份与您一道走?”
白兮瑶索性不再装模作样称呼皇上为艾老爷。
还不皇上隆开口,白兮瑶接着道,“臣女不才,却也知晓礼义廉耻,断不可与男子无媒苟合,即便您是皇上也不例外。
若皇上中意臣女,便一道圣旨给臣女一个名分,臣女也可常伴皇上左右。
无名无分便侍奉皇上左右,请恕臣女做不到,便是皇上要降罪,臣女也绝不做出这等没皮没脸之事!”
不知怎的,皇上听白兮瑶这样讲,竟不自觉想起当年大明湖畔之事。
当年夏雨荷也是才情出众的大家闺秀,却也不如白兮瑶这般恪守礼仪。皇上当年虽对夏雨荷有意,可若是夏雨荷拒绝,皇上自然也不屑用强。
从前皇上不觉有何不妥,只当二人乃情之所至,如今有了对比竟觉得夏雨荷当年委实德行有亏。
皇上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便只会将错误怪罪在他人身上,心中对夏雨荷的愧疚,不自觉少了许多。
思绪拉回,皇上放柔了声音哄道,“是朕思虑不周,既如此,朕便下一道圣旨,封你为贵妃,如此你可愿与朕同行?”
白兮瑶道,“臣女谨遵皇上旨意,只是臣女有一事所求,还望皇上应允!”
见白兮瑶答应,皇上欣喜若狂,此时便是白兮瑶说什么,皇上都只会答应。
“皇上如今虽可下旨,却未能正经行册封之礼,臣女请求皇上应允,在正经行过册封礼之前,皇上不要召臣女侍寝。”
皇上虽有遗憾,却也并未迟疑,心中对白兮瑶的珍爱更多了几分,“兮瑶恪守礼仪,朕自当应允。”
白兮瑶此举自有其用意,轻易得到便不会珍惜,世间男子素来如此。
况且唯有名正言顺行过册封礼再侍寝,来日便是谁都挑不出白兮瑶半点毛病来。(提前说明一下女主每次侍寝都是使用了幻术,使人做了一场C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