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室
花清铃觉着吧,这古人来听学,就是来听家规的,不过,好好的,听人家蓝氏家规有什么用呢?
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花清铃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眼皮直打架,思绪早就飘得远远的了,哪还听得一个字。
魏无羡无聊地丢了个小纸团,正好打醒了一旁悠悠欲睡的聂怀桑,想着着让他弄个啥东西给他玩,或者,吃……
魏无羡自然是察觉到聂怀桑身上带着什么的。
花清铃见状,瞌睡虫也跑了,很是好奇,也悄悄反过身,想着问他要个来。
聂怀桑见状,用扇子遮住脸摇了摇头,展开了眼神交流:
花清铃:你刚刚给魏无羡什么,我也想要。
聂怀桑:没了没了,全给他了。
花清铃:你还有什么吗,比如玩的,吃的?
聂怀桑:你想要吗?
花清铃点点头,只见聂怀桑翻手将扇子放在桌上,一手探进了衣衫。
突然,她感觉周遭的空气猛的降了下来……
没错,正是蓝启仁走到了他们身边,责怪的瞪了她一眼,良久,没有言语。
花清铃只好讪讪的转了回去。
魏无羡则是轻声噗嗤一笑,趁着蓝启仁在前面,两指捏起刚画的乌龟,一挥,定在了他身上。
众弟子不禁低声笑了起来。
蓝湛察异,立马将那纸片弄了下来,还不忘蹙眉剜了他一眼。
……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不过多时。
花清铃看着刚斗起嘴的两人,不禁默默扶额。
果然,不作不会死……
一句“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把浑浑噩噩的花清铃惊醒了。
“等等,我觉得魏无羡说的不无道理!”花清铃起身:“世间是有许多怨气无法度化的,说是不能加以利用,其实只是人们一致认为怨气为邪道,说白了,就是人的执念在作祟。都说是度化,那么那些怨灵岂不是得不到度化了?从而,我们可以用不能度化的怨灵来对付不能度化的恶灵,两全其美了呀……”
“荒谬,简直枉为人伦!”蓝启仁气急,“万一不可度化怨灵又反来伤人,又该如何!”
花清铃正欲争辨,可人家早就不再理她。
“嗬!”花清铃冷笑一声,跟这人费什么口舌。
花清铃走到魏无羡身边,扯着他便往外走去。
她还懒得待在这呢!
藏书阁正处
“你也懂我说的?”魏无羡边抄着边问旁边撑着脑袋看着他的花清铃,语气里竟然还带着一丝遇见知音的语气。
“我不懂啊。”花清铃一脸无所谓道。
“那你……”魏无羡还没说完,就被花清铃打断了:
“我虽然不懂,但我知道,我这么个人吧,看的人准不会差的,毕竟,我不相信你,也没人相信你了吧。”
魏无羡忧伤赞同的点点头,单手撑着额头打量着花清铃,一副见到知己的样子。
“行了,别忘了,你还有一千遍的礼则篇呢,啧啧啧,太可怜了。”花清铃用着怜惜的目光注视着魏无羡。
“那你干坐在这干嘛!”魏无羡一提到罚抄,便蔫了,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花清铃。
“那我要去干嘛,玩吗?”花清铃歪着脑袋,很是奇怪地问。
魏无羡凑近了一番,像个满肚子坏心眼的小孩子笑道:“你不应该,帮我抄一份吗?”
“你犯的错,还是你自己抄了好了。”花清铃连连摇头,表示抗议。
“我就奇怪,为什么罚我就不罚你呢?”魏无羡不满地嘟着嘴,瞥了眼花清铃。
“咳咳,我肯定是长的太好看了,人家不忍心呗。”
花清铃夸张的摆摆手,无比自恋的撩撩头发。
魏无羡又取出一只笔,又拿了几张白纸,放到花清铃桌前,“我不管”“我不嚷道,“我可不想抄了,你得帮我。”
“我们字迹不一样好吗!”
花清铃随便扯了个理由,想着摆脱替他白抄家规一事。
“无碍,没人发现的了的。”魏无羡以他的绝对颜值眨巴着眼。
“……”
花清铃轻咳一声,也罢也罢,帮他一回吧。
就这样,被颜值所惑的花清铃果断的拿起笔,一个一个的抄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魏无羡放下笔,拿过花清铃桌前堆积的‘礼则篇’,看了半响,才笑道:“你字还蛮好看的。”
字体娟秀,笔画工整。
花清铃甩了甩手,扭扭僵硬的脖子,听了他话,才一脸自豪道:“那可不,我自小被逼的学的。”
所以啊,这虽是古文,可她这个千金也不是摆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