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布置的很是舒服,蓝曦臣一向不在乎外物如何,受伤的这一年中,倒是对于外物的享受不经意间重视起来了。他迷恋一切可以给自己带来温度的事物。此时虽然金丹已经修复,但这习惯却一时没能改过来。
此时的帐篷就很是温暖,蓝曦臣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帐中只有他和金光瑶二人,他问出了一个自己万分不想问却不得不问的问题“阿瑶,此乱因薛洋而起,你眼下可还有薛洋的信息?”
金光瑶道“二哥,自金氏几年前驱逐薛洋以后,我就不知薛洋行踪,近几年也没有听说薛洋在何处作乱过。
此间详情我已问过村民,此地虽荒芜,却大致安全。 几年都没有凶尸之祸,不知怎得,连续两日遭遇薛洋驱使的凶尸之祸。不过二哥放心,此时薛洋虽已遁逃,但毕竟时辰尚短,我早已派人却查询,要抓获薛洋应当不难。”
蓝曦臣仔细盯着金光瑶,听他说得自然,很是松了一口气, 道“你做事我自然放心,若是人手不够可随时同我言明。”
金光瑶笑道“那是自然,二哥。”
蓝曦臣此时已身无异样,不经意间惹出这一场意外,不知家中情形如何,蓝曦臣知道自己该尽快回姑苏。只是不知怎得有些贪恋此刻时光,一时犹豫,只是执了茶杯轻啜,金光瑶将温度控制的很好,正是比自己之前习惯的茶水略高的温度,蓝曦臣很是享受。
此时,账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蓝曦臣听得有那位“狗剩哥”的声音,觉得奇怪,起身出了帐篷。
帐篷外,金家的一众仆从正拦着一群企图进账的村民,蓝爻在站在那些仆从组成的人墙后,隔空劝说着对面的村民,似有些纠纷的样子,所以嘈杂了些。
蓝曦臣刚一出帐篷,就听那村民中有人喊,“出来了,那公子出来了。”
蓝爻回头见了蓝曦臣,到了蓝曦臣身边,压低声音言道“宗主,这些人吵着要见您,也不说要做什么。”
蓝曦臣听着,示意让金光瑶撤走金家的众仆从。上前温言道“诸位乡众,不知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之前那位中年长者转身示意后面静一静,乱糟糟的纷杂声音才静了下来,甚是有威严的样子。
他这才又转身,对着蓝曦臣竟刹那间换了副表情,有些谄媚,腰也略弯了弯,边说着边朝蓝曦臣和金光瑶走来“这位公子,”
话音未落,向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一样急急呸了一声“不对不对,这位宗主,原谅我这小人狗眼不识得泰山,不知您这仙家的宗主,你千万莫要计较,莫要计较。”
此时他也走到帐篷外的几级台阶下,金光瑶轻咳了一声,这人也识相的停住了脚步,也不在絮叨着说话。
蓝曦臣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步下台阶虚扶了他一下,耐着性子继续温言道“我为何要计较呢,说来多谢大家救命之恩,正好大家都在此,蓝某当面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