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一切都是你编了骗我的,是吗?”吴良新想抬手揭下心口的黄符,此时的吴良新四肢僵硬,两只手怎么也够不着胸口位置,这一点点距离仿佛十万八千里,最后只剩下眼睛还能动,思维还在。
“总算你不笨!你确实不笨,不然你也活不到今天!”凌南屏一招得手,早就跳开离吴良新远远的,身子己到房门口,警惕地盯着吴良新。
看到吴良新一步一步向自己挪来,口中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妖孽横行,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这是你爷爷教你的吗?”
“不!是我奶奶教我的,言明以我清白之躯,以处子之咒夺其性命!”其实都是爷爷教的,杀人必须先诛心,否则心不死,容易死而不僵,亦不痛快。其实奶奶从生病到去逝,自己正忙于自己的中考复习,没有时间尽孝于床前,更没有时间学习玄门功法。
“你说的你奶奶的事都是你胡扯的,是吗?”
“是!”
“小心谨慎一辈子,还是在阴沟里翻船,痴心妄想得不到的爱,永远不属于我!小花花你为什么不爱我,我不比姓凌的差,我是那么的努力,你还是不爱我,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吴良新最后连一个心字都没有喊出,口中鲜血狂喷而亡。
凌南屏瘫软在地,终于除掉爷爷一生的劲敌,为父母和哥哥报了仇!从此爷爷这一门功法也将失传了!
因为据爷爷调查,凡是师兄弟们传下衣钵弟子都被吴良新搞死了,还有自己的父母和哥哥都被他搞死了,这一门算是绝传了!
监控室内摄像头正在监视着凌南屏,凌南屏的一举一动都一清二楚,当凌南屏把噬心咒符贴向吴良新时,也意识到要出事,想呼叫已来不及。
同时,也想借刀杀人,借凌南屏的手除掉吴良新,因为吴良新自恃功法高强,许多时候己凌驾于钱义仁之上,钱义仁已掌控不了,早就必欲除之而后快。自恃教了一些功法,更是对自己兄弟颐指气使,自己和兄弟刚刚凌驾于别人之上,谁还想凭空多个老子,却让自己去孙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实一群小人的世界里,除了算计和利用,其他什么都不是,你跟他讲大公无私,简直是对牛弹琴,并不是牛笨,而是人蠢;狗仗人势并不是狗狂,而是主恶;所以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要看本质。此话话糙理不糙。
人生在世,其实就两件事:第一是身体舒适,第二是灵魂自在,收拾好心情,让时光安暖,让岁月平稳。在人生的后半段学会自我消化和自愈,让自己活得惬意,过得舒坦这就足够了。
这就是钱义仁及兄弟目前的目标,其他什么已不重要了,只要自己开心,那怕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也再所不惜。
透过监视器上的小洞看着里面白得耀眼的凌南屏,所见所闻令他血脉贲张,激动难耐。尽管己被他凌辱三天三夜,现在看到依然感到血脉狂跳。
太美了,凌南屏和洛晚晴不愧是山阳村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而且是省高考状元和榜眼。象这样的高颜值高知商的女人如果拥有一个,都会感觉此生无憾了,可是两个人注定不会与自己等人同流合污,注定了她们的命运多舛。
看到凌南屏要走出房间,拉开门那一瞬间,吴良新布置的阵法破了,因为布阵以血布阵,此阵为死阵,自己以血祭阵,吸血养自己,所以吴良新人死血竭,阵法无血相祭,自然破阵了。
看到凌南屏走出房来,钱义仁想起,吴良新以指传法,传给自己的御风诀。
“风来!”
话音刚落,他居然真的招来一阵风!一阵大风袭来,将地上一块石头卷起,往前方吹出老远!
砰的一声,石头砸向凌南屏,但是让凌南屏轻松避过,砸在门旁墙上。凌南屏随后全力推出一掌:无处生根,向钱义仁劈去。
钱义仁想到还有降雨诀,聚灵诀等等,一系列的按照脑海里的记忆,双手默默掐出一个个不太复杂的手印。
对于钱义仁来说,初次施展,有点生疏,总算能一一施展出来,但是凌南屏以不变应万变,一招无处生根诀念叨之下,钱义仁施展的功法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南屏望着山阳村上空,青气环绕,死气即将吞噬青气,这预示山阳村即将灭绝,也包括自己也即将被杀,这就是爷爷所说的,既出勿入!
现在自己被骗回,时也!命也!爷爷只教自己一招无处生根的功法,这一功法可克制本门所有功法,自己所会的其他功法都是爷爷教习哥哥时,自己在旁边偷偷记下,夜晚自己修习而成的,并沒有得到爷爷的教习和指导,自己上学时成绩一直特别好,所以也没有人敢欺负自己,所以自己也沒有施展个一次,更不知威力如何,三天前与吴良新的对掌,也是首次施展,没想到一招即败,而且败得很彻底,失去了一切,也将包括生命。
钱义仁的小弟看到老大不支,迅速拔枪,在凌南屏一楞神的功夫,四肢中枪,而钱义仁及时上去,一张符咒贴在凌南屏的额头,被夺了精神力。
精神力说白了就是一种能量的运用,虽然可以伸出体外,代替眼睛来观察四周,但就跟红外摄像头似的,用的是一种感应,而不是像眼睛一样,能看到。
此时凌南屏就是一个废人,沒有思维的活死人,被送入洛晚晴和小女孩们的房间,现在只有这间房牢固一点,是洛龙和兰子的房子,洛家主房,传承几百年了,仍然坚固无比。
看到洛晚晴把小女孩都聚拢在自己的身旁,小女孩们己经不叫痛了,身上疼痛比起心里的恐惧还是微不足道,当女孩有熟人可依靠,心里上暂时得到安慰,所以都依靠在洛晚晴身旁睡着了。
当凌南屏被抬到这儿时,已身无片缕,洛晚晴和孩子们急忙上前探望,看到的只是凌南屏空洞的眼神,微弱的呼吸,发炎的四肢伤口,僵硬的身体,污秽不堪的下体,……
洛晚晴看到凌南屏的下场,联想引小女孩们的撕裂的下体,不禁四肢发凉,自己的命运又能比她们好吗?即使自己智商很高了。
凌南屏和自己肯定都是被亲情绑架了,两人结伴去京都上大学,言明今生不回山阳村,摆脱祖上命运的桎梏,活出自己的人生。
兜兜转转,在外上大学三年,即将摆脱了,还是被……唉……
自己的太祖与洛龙的太祖为争族长,听信了凌南屏爷爷的风水道法,与洛龙的太爷爷决裂,引领大部分的细农引山阳河的水直接下山,形成一泄千里的气势,何曾想这一泄不但泄了洛龙一脉的气势,同时也泄了整个洛家案(山阳村)所有人的气势,继而一代不如一代,人丁逐渐凋零,上千人的洛家庄逐渐成了不足两百人的山阳村,此次过后,还能有几人留存?
朦朦胧胧中,房间门被打开,钱义仁和“地支十二雄”中六人进来,七双贪婪的眼晴盯着洛晚晴凌南屏和五个幼女若溪、小凤、小英、怡卿、怡静,小女孩从睡梦中被惊醒,紧紧抱住洛晚晴的腿,希望洛晚晴能保护她们,可是她们怎么能知道一个弱女子在狼群也是那么地无助。
但是洛晚晴还是强作镇定,颤着声音问道:“钱队长,你深更半夜进来干什么?”
“深更半夜进来,当然干深更半夜的事了?”其中一雄说道。
“你们都是公职人员,难道不怕朝廷的律法吗?”
“怕什么?朝中有定国公参天大伞,省市有省首市首庇护,律法是为你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制定,是约束你们的紧箍咒!”其中一雄得意扬扬地说道。
“况且为了顺利完成动迁任务,更为了省下安置补偿款,把这里的人铲除了也是上头的指示,象你们这些美丽的人儿如果清清白白的死了多可惜,我们兄弟都好色,对你们是废物利用!”
“无耻之极!这么说我哥他们都不在了?”
“对!都被割喉了!”
“你们!?”洛晚晴尽管想象到被害,但是在他们口中叙述得如此轻描淡写,可见这些人是多么的……
“香草,兰子他们呢?”
“兰子和洛壮壮在幽情谷偷情被人杀了,被七婆焚烧扬灰了!”
“也好!魔龙金凤出困局,腾飞天庭祭枉魂!”
“什么意思?”钱义仁回过味来,连忙问道。
“沒什么意思?钱队长你们的面相显示,你们的结局还不如壮壮和兰孑呢?”
“不可能!”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命里没有真爱,而且最后连灰都沒有扬的!”
“既然你占卜八封相术都懂,为什么还要回来?”钱义仁问道。洛晚晴成功绕开了洛壮壮和兰子逃走的话题,使钱义仁不再追问,因为自私胆小的人最关心的永远是自己!
“生有更,死有时!”
“也不要废话了,你知道我们进来的目的,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们自己动手?”
“只要你们不再伤害孩子,我自己脱!”
“好!”
洛晚晴挣脱孩子们的牵扯,慢慢地踱到床边,慢慢地脱了起来……
就见这胴体冰肌玉骨,就如那天上的月光,流动着光彩。而且该凸的地方凸,山峰高度竟然不下成熟的麦香多少,而顺着胸口往下,到了腰间,却又出现一个惊人的弧度,变成了盈盈一握。
过了这盈盈一握的地方,又是一个惊人的弧度,挺翘圆润,最后就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了。
整个人就如用白玉雕刻的艺术品,甚至连脚丫都让人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