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凌南屏的一声惨叫,凌南屏如断线的风筝,摔出去几十米远,一口鲜血喷出去老高,美艳的面颊此时纸一样白,呼吸急促,不可置信看着已成实影的人。
原来对方只是一个干瘪的老头,目光如炬,口显戏谑,淡淡地说道:“你爷爷与我师出同门,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在面前显摆,真是班门弄斧,你爷爷与我斗了一辈子,他己作估,我还活的好好的!”
“您是师爷爷吴良新?”凌南屏慢慢地站了起来,惊喜异常,走到干瘪老头跟前,跪下叩头说道:“徒孙凌南屏参见师爷爷!”“咚咚咚”三声响头过后,不见干瘪老头有所表示。
偷眼看向老头,老头在打量着自己,眼中尽显贪婪,山村的女人前凸后翘中间细,尤其这些高知女性更会打扮。
身上穿的汗衫早已经被汗水弄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衬衫上点点血迹提示她已受伤。
“别套近乎了,自从我离开师门,就与你爷爷的关系一刀两断,斗了几十年,他己死多年了,我还活着!哈哈哈哈……”
干瘪老头大笑一阵后说道:“你的道术是你爷爷教的吗?”
“爷爷没教我,他教我爸我哥,他们因为施展道术被反噬而死,爷爷说他们的道行太浅,强行施为,被道高者破了遭反噬是正常的,常言道瓦罐总在井口破,总有一天会有这个结果?”
“其实你哥和你爸都是搞死的,是信吗?”干瘪老头吴良新不无得意地说道。
“我信!”
“为什么?”
“虽然你活了这么大岁数,给外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恰恰相反,你是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小人。 你向来是无风还起三尺浪,一旦有风一丈高。爷爷也怀疑是你做的手脚,现在你亲自证实了,也就不足为怪了!”凌南屏一点也不吃惊,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好象你哥你爸的死与你无关似的,有点冷血了吧?”
“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哭泣悲伤又有何用!”说着暗暗催生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撞向吴良新。 宛如汹涌的波涛,令人战栗。 这股力量,足以摧金断玉,势不可挡。
这股力量在即将碰撞到吴良新的刹那,突然间烟消云散,仿佛被某种力量给生生抹除了一般。
凌南屏的香背重重撞在后方的水泥墙壁上。
整面墙壁当即爆裂,碎石坠落,厅堂摇晃,墙体几欲洞穿。
凌南屏亦是气血大乱,俏脸发白,喉咙一甜,差点没再喷出血来。
“这点道行就想与我抗挣?太不自量加了,你只是掌握道术一点门槛,却没有掌握其精髓,甚至连一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摸透,你这根本不叫本门功法,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功法罢了!”
“背叛师门的小人,竟敢污蔑本门功法!”
“你爷爷的功法算什么?现在便让你看我这毁天灭地的功法!”
吴良新平静说道,随后缓缓抬起了手,一股玄妙的力量突然在他掌心汇聚。
那是一团湛蓝色的云雾。 缥缈难寻,神秘莫测。 似乎云雾之中,有风火雷电在窜动。
凌南屏和钱义仁等尽皆而望,都被那云雾中的力量所吸引。
这是什么手段?
仙人手段吗?
他们心中狂颤。
可下一秒。
砰!
吴良新突然五指一握,将这道云雾骤然捏碎。
紧接着,天地失色,屋外雷电交加。
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从天而降。
仿佛是天塌了一般,直接盖向整个山阳村。
“啊!”
钱义仁等人直接发出凄厉的惨叫,似乎被这股即将坠落的大势吓到。
凌南屏更是瘫坐在地,秋眸瞪得巨大,身躯竟不由颤抖了起来,再也遏制不住,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小脸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豆大的香汗不断顺着她那绝美的面庞滴落。
天罡之力和地煞之力本是相克之物,一个至刚至阳,一个至煞至阴,两者间虽然水火不相容,但一旦融合,就会爆发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力量。
原来吴良新己修炼到天罡之力和地煞之力融合在一起,达到了毁天灭地的态势。
看到凌南屏暗暗地戒备,准备孤注一掷地偷袭。
“别想着偷袭!你我的功力一个天一个地,没有可比性。投降吧!做我的侍妾,把我伺侯好了,可以放你一条活命!”
世界上有些男人,尤其是自以为是的强者,心理扭曲变态,多以玩弄女性为乐,而且似乎是玩弄的女性越多手段、越下贱就能显出自己的身份来。
“你说什么?”凌南屏吃惊异常,如果不是功力不如他,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爷爷辈的人竟然对自己动这样的坏心思。
“天地阴阳功。你知道吗?”吴嘿嘿一笑,说道:“有了这个,咱们两个就能一块修炼,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修炼也一样。”
“无耻之尤!”凌南屏听到这些字眼,满脸绯红,咬牙切齿骂道。
“无耻就无耻吧,你奶奶我千方百计讨好她,她竟然投入你的怀中,与你爷爷双宿双飞,既然得不到她,得到她的孙女,我不是更有成就感吗?哈哈……哈哈哈……”接着是吴良新的一阵狂笑。
“有了定国公这个遮天大伞,玩弄几个女人算什么!再也不用藏头露尾了,我可以肆意妄为了!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凌南屏仿佛坠入万丈寒冰窖,想拚死一博,可惜身体仿佛被抽了筋,四肢无力。
爷爷的绝学丧魂咒,光念没有功力的催动,亦无济于事,此时的凌南屏多么的无助。
难道真如爷爷临终所言:“既然走出去,莫回头!回头望一望,小心把命丧!”
难道真要丧命于这里吗?这里曾是生我养我二十二年的地方,如果不是他们以爷爷奶奶的坟墓相威胁,断不会回来的。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还是黄花大姑娘,第一次让你个糟老头子糟蹋,心有不甘!除非这些年轻人可以近我的身子,否则我念动丧命咒语,自绝于世,最后你们只能得到一具丑陋腐烂不堪的尸体!”
“好!钱队长,这样的美差只能由你们代劳,你们吃肉我喝汤可以吧?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派人给我多搞点头刀菜,我要生煮切片蘸酱油就酒,然后一定让她唱征服!”
“好!我让他们去生猪养殖基地去购买,要多少有多少。”
头刀菜是小汝猪生下后,为了确保长得快,长得肥,就要将汝猪的那个地方以及那两个球给割下来,说白了就是阉割。
这些被割下来的东西也有餐馆收购,用来烹饪,据说有壮阳的功效,一头猪一生要挨两刀,所以这出生下来的阉割刀就是头一刀,也这些被割下来的东西也有餐馆收购,用来烹饪,据说有壮阳的功效,一头猪一生要挨两刀,所以这出生下来的阉割刀就是头一刀,也就是这边俗称的头刀菜。
有人说还能治气管炎,小时候邻家小孩有气管炎,其母亲不惜出卖色相,跟着兽医走,谁家阉仔猪,把公猪的睾丸如生命一样爱护与恶犬抢,曾被三条恶犬围攻,也沒有舍得给狗吃。
此时的凌南屏已心如死灰,知道自己逃不掉被他们凌辱的命运了,此时凌南屏才知道爷爷的良苦用心。
“屏儿,你知道爷爷为什么不教你玄门功法吗?”
“屏儿不知!”
“世上万事万物都有两个极端,盛极而衰!本师门在爷爷这一辈己达顶峰,同门师兄弟十八人,个个功法超群,走出都能名振环宇,然后师傅只知盲目收徒,未对他们的人品考察。结果可想而知。”
“爷爷,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死的差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的呢?”凌南屏疑惑不解,“他们不是都是法超群吗?”
“再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怎么讲?”
“他们都受雇于一些大富大贵之家,成了压榨欺凌良善的帮凶,富豪之间相互攻击,最后成了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攻击,不知不休,最后都是两败俱伤,当他们伤残病痛之后,以毫无可用之处,俱被扫地出门,以前欺负过的人趁机报复,没一个活下来。现在只剩下我和你十师爷爷吴良新!”
“无良心?”
“不是无良心,是姓吴,新是新旧的新,此人奸滑如泥鳅,都是看到势头不对,脚底抹油,溜了,所以他活的长久一些。”
“他活着不是很好吗?怎么从来不见他们来拜访你啊?”
“这就是师门失败的地方,自从出了师门,就没有了师徒情份,也没有同门之谊,有的只剩互相攻讦,相杀!”
“还真是失败!”
“其实我的师傅是你奶奶的父亲,他以你奶奶为诱饵,谁的本领最大,功法最好,就把你奶奶嫁给谁,所以师兄弟十八人都是敌人,都是竞争对手,因为我是功法最高,你奶奶也与我青梅竹马,郎有意,妾有情,最后我娶了你奶奶,也成为本门掌门,其实名为掌门,实为光杆司令,手下一个人都没有!”
“为什么招收徒弟?”
“以你师爷爷们的名声,怎么能招收到徒弟呢,即使有一两个想学,都是些心术不正之人,整天想着持强凌弱,怎么能教呢?”
“爷爷,如果我遇引吴良新师爷爷,能与他和平相处吗?”
“不可能!”
“为什么?”
“此人好色成瘾!”
“我也算他的孙女,他能对我动歪心思吗?”
“会的!因为他做人无底线!老少皆淫!”
“那我怎么办?怎么做才能脱身?”
“爷爷给你一张符,一道咒语,需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定可将他除去!”
爷爷的话把凌南屏说的满面绯红,疑惑地问道:“这就行了吗?”
“这个噬心咒专为他设计的,一旦施为,必死无疑!”
“凌南屏,别想了,准备与我们共渡良宵呢!”钱义仁及“地支十二雄”中有人等不及了。
“别碰我!我会走的!你这样粗鲁,怎么能让女孩爱上你们呢?”凌南屏嗲声嗲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