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是做人的根本,是做事的尺寸,是人品的保证。人可以缺钱,但不能缺德,可以一无所有,但不能没有良心。
当拍卖师说完话时,从后面冲进来十几名汉子,全部是黑衣劲装高大威猛,手执钢管,步伐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特训部队的人员。
黑涩会人员登场吧,还装装逼,还戴戴墨镜,显得深沉霸气,他们倒好,素面出场,一脸冷漠凶狠样。
当十几名特训人员到场,所有参与人员都不淡定,心思各异。
“如此重要的场所有些人员安保是必须的!不能让无知宵小破坏了规矩!”
“看来锦锂拍卖行也不过如此!”
“这拍卖行有强买强卖的嫌疑,听不得不同的声音。”
“有人提出质疑是好事,真金是不怕火炼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听说上次的拍卖会后,洛城首富跳楼了,据说拍到一座唐青花瓶,价值50个亿,我只听说有元青花明青花,从来没有听说有唐青花。洛城首富也是被锦锂拍卖行忽悠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洛城首富第三天就自杀了,着实可叹!”
“……”
看到十几名全副武装人员登场,年轻人乜着眼晴,玩味地看着拍卖师,笑道:“怎么就这几个爬爬虫,也想镇住我吗?还是想用同样的方法逼迫我们买单?这里没有省城首富!也没有其他城市首富在,只有一些暴发户,虽然有钱,但是谁都不想化冤枉钱的!”
“如果你拒不承认刚才是胡言乱语,那么我们会让你承认的!”
“就凭他们?”
“对!”
“我一分钟内叫他们跪下叩头,你信不信?”
“凭你?不信!”
“计时开始!”
“嘭嘭嘭嘭……”一连十几闷声响过,围在年轻人身边的十几人全部跪下了,统一的姿势——耷拉着脑袋,捂着腹部,满脸痛苦,全都呻吟不已,很难起身,嘴角都溢出了血。
现场宾客目瞪口呆。拍卖师更是惊掉了大牙,十几个人一分钟不到,不是去虐人,而是去找虐,被虐得心悦诚服——跪了!
但是拍卖行还有底牌一代宗师 ——丁仁屠!
“你放心,这是给你的开胃菜,吃就吃了,稍等会有大菜,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拍卖行所依仗的丁宗师吗?好象昨天强奸被抓了吧?”
“不可能!他说一会儿就到的!”拍卖师一阵惊慌,自己的底牌他怎么全知道,难道……
“是你搞得鬼?”拍卖师醒悟过来,大叫道。
“因为你们这些人赚的黑心钱太多,用这些钱危害良家妇女,该惩!”
“你凭什么说这个是赝品?说不出所以然来,你就等着被起诉吧!”
“赝品就是赝品,假的永远都是假的!算了,不装了!因为它是宁龙先生的仿制品,宁龙先生的仿制品有个特点,在该品十米的地方会看到一条龙,九米看不到,十一米也看不到,而我所站的位置正好十米,所以看得非常清楚,这是其一,其二是宁龙有印章,印在内胆内口下三寸的地方!”
有几位参与竞拍者轮流上台鉴别,全都晃然大悟。而且拍卖师仔细端详一会儿,一下子瘫软在地。
被竞拍者好一阵谩骂,竞拍者意兴阑珊地离开了现场。
有人匆匆忙忙回去,言明回去找行家鉴定已拍物品,如果是赝品将追究拍卖行的责任!
第二天的报纸长篇报道了此事,锦锂拍卖行出面百般解释,甚至道歉都无济于事,直接倒闭才了事。
而钱义仁全程观看了,从中看到了商机,此商机非彼商机,此乃政治商机,于是连夜进京都,向定国公简述了筹措活动资金的方法!
“一个拍卖会而已,你能发现什么商机?”
“小小拍卖会大商机!”
“怎么讲?”
“你的权限已经掌握了朝廷的博物馆,如果暗中寻找一名特级制作师,一名专用特级鉴宝师,先用媒体对鉴宝师进行吹捧,把他吹捧无限高度。”
“怎么做?”
“先从民间收集一些古董,由博物馆鉴宝师和专用鉴宝师对诀,由报纸和电视媒体连续跟踪报道,对专用鉴宝师无限拔高吹捧,增加其含金量话语权,增加其权威性,为以后的造假铺平道路。”
“制作师怎么用?”
“由制作制仿制出博物馆的珍贵藏品,制作两个,一个在国内黑市流通,一个对博物馆狸猫换太子,私下把真品偷运出去,在国际上大的拍卖行拍卖,这两份资金全部归您,您说还愁政治资金不到位吗?”
“此计甚好!可行!由你操作行吗?”
“我还不行,献计人未必会施计,这就须要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钱义仁的态度倒也诚恳,沒有贪功揽权,这一点更得定国公欢心,所以不贪权反而给权于他,这也是钱义仁的计策。
“古代帝王为了建立江山社稷,专门任命摸金校尉一职,其实就是一批盗墓的,专门盗取前朝的墓里宝贝,用以筹措活动金费,现在很多鉴宝专家在人前人模人样,其实都是摸金校尉后代,但他们鉴定的结果很有权威性。”
“这就看怎么利用他们为您所用了!”
“你这方法实施起来过程很长,但是收益颇丰。眼下可有好的推荐人?”
“有一位制作大师宁龙先生,制作的东西可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人在哪里?”
“不知道!我想很多鉴宝专家应该会知道的。”
选择善良,不是为了得到回报,也不是为了得到他人的赞扬,而是为了让自己活的心安理得,问心无愧,人活一世,人品才是最后的底牌,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比什么都重要!
长舌妇自从入了钱义仁魔掌,才后悔自己的行为,凭长舌去探人心思,本就拿不上台面,而且还有点龉龊。
原来只是探测人心的取乐游戏,却被钱义仁知道,被无限放大,被利用,被禁锢,后悔莫及。
当紫山别墅动工时,长舌妇才明白善良付错了人。
此时的钱义仁已被提拔为省特巡捕厅防暴队总队长一职,比肩厅长一职。
从建安建筑公司的任建安背锅开始,为扫除建安家人及兄弟朋友的上访之路,钱义仁毫不犹豫执行定国公斩草除根计划,任建安的家人及亲近朋友兄弟离奇失踪了!
当然长舌妇知道,知道又有什么用?
紫山别墅施工开始了,省内各级官员的黑资料,在“地支十二雄”的侦查之下,被整理完善了!
征地拆迁开始了!被征户上访了!
钱义仁抓住了马鸣久的把柄了,马鸣久被钱义仁兄弟抓来了!
严刑拷打,马鸣久仍不屈服,言明由谢母小米背后指导的,谁也别想插手。
当谢母小米强势干预时,钱义仁手持定国公的“圣旨”——寻找克星!谢母小米才知道自己在洛省不可能一家独大的,只有携手合作才行,自己的发财梦也该醒了。
钱义仁这边对马鸣久百般折磨,那边找到孙巧珍,让孙巧珍低头认罪。
“我一个教师,关心不了那些事,我只管教好我的学生就行!”
“如果你让我得偿所愿,马鸣久明天就会放回来。”钱义仁无耻地说道。
“什么意思?”
“我对你的心,你难道不知道吗?先是攀附官二代,继而委身于地痞流氓,怎么就不肯答应我呢?”
“……”孙巧珍无语地看着钱义仁,继而选择无视。
“孙巧珍,你成功地激怒了我,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如果硬来吧,我的征服欲会得到更大的满足!”
孙巧珍无声地脱起了衣服……
三日后,马鸣久被放了回来,孙巧珍用一身的伤痕告诉他,自己为了你,也做出了牺牲。
回答她的是拳头,捆绑,折磨。
孙巧珍为了儿子忍了,自己可以一死了之,但是儿子呢?谢觉民老婆林婵儿能认吗?谢母敢认吗?不知道!
感情最经不起的就是考验,最要不得的就是猜疑。一旦恋人之间,从最初的相互信任,到后来的各种猜疑,那么这一段感情就已经代表着几乎走到终点了。感情需要经营,相爱的两人需要共同去维护好两人之间的感情,心中还有爱,就不要让感情危机变成遗憾。亡羊补牢,或许为时不晚。
本就没有感情基础的马鸣久和孙巧珍,从此两人走向了陌路,碍于儿子马腾飞这个中间纽带,把两人捆绑在一个屋檐下,孙巧珍也看淡了一切,贞洁什么也变得无所谓。
而紫山别墅区的建设让马鸣久和钱义仁紧密合作了,谁都没有向钱努力,只是向权努力,为将来铺路。
所以两个穷凶极恶的结合,随着一个个毒计的实施,必然滋生出一个个罪恶,而且是令人发指的!
钱义仁借助寻找克星,逐渐取得权势。
俗话说得好,欲其亡,必先使其狂!
紫山别墅区的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一幕幕将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