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枪响,于晨露应声倒地,而钱义仁被孙宝丰一拳击倒,倒地时还在看着于晨露,希望看到的血花飞溅的情况没有出现,只看到于晨露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而钱义仁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因为他是无比自信自己的枪法。
“你在怀疑你的枪法吗?沒错!你的枪法很准,但是你遇到了我,我怎么能让他伤害到我的女人呢。因为在你出枪时,我已经指挥我的兄弟孙宝丰对你攻击,沒想到你的出枪速度比我的兄弟瞬移速度还快,所以你开了枪,不过子弹却到了我手里,不过有点烫手,给你吧!”至善说着,手指一弹。
“你怎么做到的?啊!——”一声惨叫,钱义仁刚想站起又跌倒,左腿被至善手指弹子弹洞穿,同时左腿腿骨粉碎了,疼痛加突然的失衡让他跌倒了。
“没有这个本领,凭什么来摧毁你们庞大的组织!”至善耶揄道。
“什么组织?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钱义仁忍着疼痛顾左右而言他,装糊涂了。
“别看别找了,马鸣久已死,全部招供了!你公司明面上的老板没有了,洗钱的地方没了!”
“他能招什么?全是污蔑!况且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别装了,其实鸣久公司是你们组织的,背后的老板是你!对不对?”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钱义仁扶着同事站了起来,仍然在装蒜,想蒙混过关。
“钱义仁,你准备接受审查吧!”于晨露站起来说道。
“凭你还没有权利!”
“你打电话去省厅吧。会有人告诉你这一决定的!”
“我会问的!”钱义仁说着拿出手机询问省厅,当得到证实时,仅有的一条腿已撑不住肥胖的身躯,一下子瘫坐在地,口中喃喃自语道:“完了,二十年的努力白费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的是没有做成天下兵马大元帅,对吗?”至善突然语出惊雷,眼睛死死盯着钱义仁的眼睛,钱义仁心脏巨跳,瞳孔立马放大,继而又缩小,继而成了死鱼眼。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逃不过至善的眼睛,其实无需这么观察。读心术已读清楚了他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着刘梅来接手特警营。有了特警营在手,为以后自己的计划有更进一步的保障。
“钱义仁!你可知罪?”至善语出惊雷。
“啊!——我有沒有罪,我无权审判我!”钱义仁突然一惊,接着反应过来,语气强硬。
“你看看这个再说!”至善从口袋掏出一物,递给钱义仁。
当钱义仁接过来定睛一看,立马如蜂蛰手,扔不敢扔,捧在手心又觉烫手,浑身已坠冰窖,如果自己所做之事被眼前人查知,够千刀万剐的了!
“平安侯!最高执法者!假的!一队听候命令,对此人实施无差别射击,立即执行!”
“咔嚓!”
“咔嚓!”
“咔嚓!”
……
连续十二声响过后,特警一队十二人全部成了无头尸,项上血喷如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胆大包天,竟敢派人杀害无辜的警察,二队三队四队立即执行!”
“姓钱的,你已被解除职务了!这时候我们只听于局的,于局,您说怎么办?”二队队长说道。
“听我老公的!他是平安侯,最高执法者!”
“平安侯,接下来怎么做,请指示!”特警整齐站立向至善敬礼,整齐而大声叫道。
“稍息!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十二人都杀了吗?”
“请指示!”
“这十二人就是钱义仁的十二把刀,每人背负的人命都有十几条,有的达三十条以上!”
“啊?!”
“啊?!”
“大歹毒了!”
“这么多人命?”
……
近百人的警队一阵骚动,看到于晨露冷冽的目光,立马禁声,笔直地站立在那儿,目视前方。
“钱义仁,你来交待吧!他们都有哪些罪行。”
“他们无罪!”
“他们真无罪?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不说我来说吧!”
原来脚下所站之地是山阳村,村中居住了三十一户人家,钱义仁为组织筹钱买武器,于是把目光盯向省城所有的大贪腐分子,制定别墅计划。
自己建好别墅,挟迫这些贪腐分子买这里的别墅,于是山阳村进入拆迁程序。
由马鸣久公司出面拆迁,零补偿拆迁,人们自然不同意,三十一户全部不同意,越闹越凶,马鸣久的小弟们怎能允许他们闹,不论大人小孩每天都遭受毒打。
从宣布拆迁到第十天,每家都进入地狱般的日子,第十天晚上,终于等到各家在外上大学上中学,在外上班的全部归家,于是由马鸣久的喽啰在外把守,严禁人员出入,然后由特警一队十二人潜入,男子不论老少一刀毙命,女子打昏集中到几户人家,有点姿色的被特警一队轮了无数次。
特别有三名女大学生,都是校花级的女神,被你钱义仁强暴,而且是N次,腻了又赏给你的弟兄,弟兄们腻了又赏给那些小喽啰。
你钱义仁更是一个变态狂魔,这些拆迁户有七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你竟然对她们伸出魔爪,一次又一次,最后七个小女孩,被虐待而死!
更有甚者,你招商招标这些流程全部违法,由中型建筑公司建筑,你们买建材。
谁知道与你们合作的建筑公司从老板到普通的工人全部失踪。
材料供应商在你别墅落成那一天,诓骗他们那一天结帐,到结帐地点以后,谁也没有走出来,原来你们等供应商老板加财务都到齐了,随着你的一个眼神,几十名供应商成了你特警一队的刀下亡魂,也成了二十四号别墅花木的肥料,然后由你们爆料,这些供应商携小三潜逃出国,每天爆料一个两个,人们逐渐相信了你的爆料。
接着你们胁迫贪腐分子来买房,每一幢没有统一的价格,五千万,八千万,一个亿,反正让贪腐分子掏空了当时的家底,还让每人打下一千万的欠条。这个别墅区让你为组织筹备了三十个亿的政治资金,这个功劳让你有资格成为财政大臣或者天下兵马大元帅,而你则更属意于兵马大元帅一职!可惜了,你只能下去见了新汉皇帝刘定国,让他封你吗!做鬼差元帅吧!
自从购买后,这些人也曾带家小来住过,每家住了十天半月,都会生病离开,因为每幢下面都有几具尸体,你们把这里变成阴宅。
各人只好把钥匙交给你们物业管理,于是这里成了省会城市罪恶和毒品的发源地。
至善在讲述时,让每个人对钱义仁的恨在升级,越说越心惊!
钱义仁的心惊是好象李至善就在身边,每一笔全部记录下来,丝亳不差。
特警们惊心的是钱义仁在训练时全是高调,什么为老百姓服务,保护老百姓生命安全,背后却干着杀人越货勾当,简直禽兽不如!
“一将功成万枯骨,他们不死我们怎能成功。这些黑心的建筑公司老板,要价极高便罢了,而且还把我们买的建材偷拖出去卖钱,或者自己去盖房。”钱义仁说着,脸上一脸的忿忿不平,好象被他杀了还没有解恨。
“还有那些材料供应商,市场价格一吨沙子八十五元,他要价一百二十,空心砖八毛要一块二,水泥三百要价四百五,钢筋两千八要价三千五百,琉璃瓦两块要价四块五等等这些,他们这些阻挠我们新皇汉室的建立,就该死,就该杀!”钱义仁咬牙彻齿地说道。
“世上生意有漫天要价,也有就地还钱的,你们不会还价吗?其实你们从一开姓就没准备给钱,现在这样说,就是想给你们的暴行寻找借口,对不对!”至善问。
“我们这些江湖人哪懂这些弯弯绕啊!”
“一百二十七名村民就因为什么?那些女大学生小女孩招你惹你了,你要那样对待她们?”
“废物利用吗?就那么死了多可惜,让她们死前尝尝男欢女爱,不好吗?如果时间允许,让她们都生一个孩子,她们的人生不就完整了吗?”
“畜生!”
“畜生!”
……
随着一声声畜生语言响起,张灵筠她们每人用刀在其身上割一刀,五十七刀以后,钱义仁已成血人,但是还没死!
这时马夫人孙巧珍从后院中歪正扭扭走来,看到钱义仁,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一刀劈开钱义仁的裤腰带,当钱义仁命根露出那一刻,孙巧珍手起刀落。
钱义仁这时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了,孙巧珍还不解气,又忿岔踢了十几脚,最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妈!等等我!”马腾飞也从后宅冲了出来,看到自己的母亲离去,生怕母亲想不开。
因为在特警进来之前,这个钱义仁正在母亲身上耕耘,每一次的轻薄,孙巧珍只有默默地流泪,而马鸣久迫于钱义仁的淫威,只有为其提供方便,孙巧珍也曾反抗过,结果是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然后是吊起来三天三夜。
这也就解释得了,特警队先到,而钱义仁姗姗来迟的原因了。
而作为儿子的马腾飞只能干瞪眼。
“儿子,我去告诉谢市首,你是他儿子,也就是为什么外边的任何女孩你可以去撩,但是谢月香你不能动一点一亳心思的原因,因为她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那是畜生不如地乱伦!”孙巧珍看到儿子向自己走来,告诉了儿子真相。
“妈,你别说了,我心里早就有答案,因为我看过我亲爸,我与他有七分相似。”
张灵筠姐妹看到马腾飞,作势要杀,被至善制止住。
“至善哥,祸根怎么还好好地站在这儿?杀了他吧!”张灵筠疑惑不解。
“被他祸害的女孩没有不是心甘情愿的,至于你,是惊艳你的美貌,撩不到改抢,方式方法不对!”
“至善哥,你意思他应该堂堂正正地追我,对吗?”张灵筠生气地质问道,“你别想拒绝我们,我们私下商量好了,我们都做你的女人!”
“晨露,麻烦大了,救救我吧!”
“自己的风流债自己还!”于晨露拧着至善腰上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