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至善一声令下,姐妹们全部感应到了行动的命令。
温妤 、 林清沅、林浅予、芮澄同时接受了指令,苦于自己四人被捆绑得如粽子,正在苦思如何脱困时,脑中立马感应到至善传来的脱困诀。
双手成剪,人缩成线,迅速从粽子包裹中跳出,对看守自己的四人出手,四人在一脸懵逼之下被打晕。
四人迅速躲在门后,用他们的开门暗号引来外边的看守人,两名看守人刚把头伸进来就被打晕,六人都躺在地上,迅速把六人捆绑好,又把他们的棉袜脱下来塞进了六人的口中,每人被赏了一脚断子绝孙脚。
“让你们对我们动手动脚,让你们今生做不了男人,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
手脚被捆,口被塞,如此断子绝孙的疼痛让他们弓成虾形,只有眼中泪水在流,几分钟后,几人全部痛晕过去。
“危害人的祸根没了,但是手脚还好着呢,肯定还会做坏事,这也不行!”
四人一商量,这些都是助纣为虐的人留不得。
于是把四人把六人的腿全部踩断。六人又被痛醒,只能瞪着眼睛流泪。
“走吧,张灵筠她们已攻到这幢别墅门口,我们从内部攻出去,内应外合,集中精力,不要被他们偷袭第二次了!”芮澄提示道。
“好!”三人同时答道。
这时天色己暗,但是在积雪映衬下,犹如白昼。
只听远处喳喳喳喳踩压积雪的声音,而且很急促,听着声音应该向前院而去,细看此别墅有近五百亩,在这寸土寸金的省城省会城市,拥有这幢别墅,其经济实力可见一斑。
“先别去前院,与我一起直捣黄龙!”至善的声音响起。
“至善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温妤满脸惊喜,忍不住问道。
“自从把你们体恢复后,你们身在何处,我都能感应,包括你们所受的毒打,我都知道!”
“怪不着,捆绑得那么紧的绳子,我们都能轻松挣脱。”
“我传了你们四人脱困诀,要记住了,勤加练习,以后说不定会用到!”
“好,谢谢至善哥!”四人齐声谢道。
“你们打头阵,见男人要下死手!因为这里的男人都黑道出身,身上都有案底,许多人身上都背有人命,你对他们善良,他们可不会对你仁慈!”
至善想了想又问道:“你们怎么会被抓呢?”
“至善哥,我们遇到鬼了!”温妤想想都有点后怕,此时都是惊魂未定,见至善问起来抢着回答。
至善带着疑惑的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四人都点了头。
“到底什么情况?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温妤一下子安静下来,两眼睁得圆圆的,仿佛又要发生一样。
还是林清浅回答道:“我们正在如厕,突然一人站在我身后,我们还没有感觉有人,已被点中穴道,只能看,不能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对我们为所欲为,轻薄,捆绑,我们却无能为力。”
“进厕所时,没有发现有人吗?”
“至善哥,你不了解女人的习惯,特别是那种时候,周围的环境肯定观察安全了才能做,而且厕所都是开放的,也不存在隔间隔断有墙遮挡,都一览无余的。”
“不好,遇到高人了,这些人有特异功能,能瞬间移动几十米,也就瞬移人。通过观察,他们扒掉别墅围墙,只能穿透一堵墙,说明他们的功力尚浅,这些人留不得!你们详细描述一下他们的相貌,我先清理了几个,留下一个给姐妹练手。”
于是放出意念,根据四人的描述,三人在马鸣久身边,一人在马腾飞身边,听着外边的喊杀声,都在全神戒备。
马鸣久站在一名中年人身边,中年人鼻如鹰钩,目光猥琐,盯着端水倒茶的女子的胸部,流着哈喇子,尽管在这寒冷的冬天,女子穿着很厚的冬衣,依然挡不住中年人贪婪的目光。
“端木兄,此女子尚是处子,端木兄如果中意,后面有卧室,我安排她去给您铺床叠被?”马鸣久揣度到了中年人的心思,试探着问道。
“马总,我是该休息一会儿,你催得紧,为了突破新的境界,只好连日的修炼,确实很辛苦,如果马总安排此女子给我按摩解乏,那真感激不尽。”中年人装模作样说道,一双贼眼始终没有离开女子。
“小孙,去跟端木大师进去,给端木兄按摩解解乏,端木大师可是高人,按摩得好,说不定他会传你一招半式,以后你在这儿可以横着走的哟。”
“马总,我不会按摩,我只会……”女孩怯怯地说道,话没说完,已被马鸣久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记住,你爸欠我几十万赌债,现在我都没有催你爸还债,只让你在我这里干三年,就算抵债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外边许多女孩千方百计想来,我都不要,在外边上班一个月也就几百块,你在这儿三年就抵了几十万,说说看你是不是比她们还挣钱多啊?”
“可是……”女子怯生生地说。
“可是什么?快进去铺床!”马鸣久恶狠狠地说道。
女子浑身一颤,也不敢迈步,被中年人端木春一把拉住,朝里间拖。
“师父,今天您吃肉了,还有汤给我们喝吗?”一个徒弟看到这么漂亮的的处子即将被师父享用,忍不住问道。
“这个你们别想了,我准备让她做你十师娘,这个女子胸大屁股翘,是个生养儿子的好身材,你们那九个师娘全他妈生的丫头片子,现在我的希望都在这个女子身上。”
听到这话的女子,全身都在颤抖,抓着门框死也不放手,被中年人一掌拍在脑后昏了过去。
随即被中年人抱了进去扔在床上,立马迫不急待扑了上去,……
“马总,后边的女学生能赏给我们吗?”
“暂时不行!我要她们作饵,把她们和李总都钓来,将她全部抓住,然后你们每人选一个作为报酬带走。”
“啊——什么人?”突然里间传来端木师傅的惨叫声。
几人冲进去一看,衣服散落满地,端木捂着下体,手指间鲜血直流,几人全部茫然失措。
“徒儿们,师傅裁了,这儿有高人,我们对付不了,准备撤吧!”
“想撤?没那么容易!”至善的声音在充满恐怖的房间里响起,仿佛一声惊雷,吓得众人向门口看去,无人!
随着三声“啪”“啪”“啪”人头落地声,三个徒弟的身躯站立着,项上血如喷泉……
“高人,请现身吧!端木常无意与您作对,只是贪念使然,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与恶为伍,弃恶从善。”
“现在才想起来弃恶从善?迟了!”空中声音再次传来,对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他们来说,这一声更具威摄力。
看着血淋淋的身躯倒下,马鸣久怕了,而且很怕!四肢抖如筛糠。
多年的上位者优越感,尽管很怕,但依然叫嚣道:“你到底是谁?朗朗……乾坤,岂能让你滥……滥杀……无辜!”
“你也知道朗朗乾坤,不能滥杂无辜。死在你手上的无辜还少吗?”
“我没有杀人!我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
“徐家母女该杀吗?杨家女儿该杀吗?……”
“你怎么知道?”
“车库下一百二十七具尸体该杀吗?”
“他们都不肯签订拆迁协议,影响工程工期难道不该死吗?”
“你把男人杀了,把女人和女孩尽数轮奸,这些女人和女孩也该死吗?”
“反正死都要死了,让兄弟们爽一爽,这是废物利用,有什么不好!”
“每天睡在尸骨成堆的地方,你不感到害怕吗?”
“我怕谁?入住之前,我己请港城最好的风水大师布下阵法,镇住了这些鬼魂!”
“端木春,你别想逃!你逃不了!如果你身体有一点动作,立马人头落地,不信你试试看!”
“马鸣久,马总,你挖空心思赚取的钱财,不过是替人打工罢了!当年你千方百计想得到你的夫人,拆散了谢市首和你夫人,可是儿子却是谢市首的儿子,你知道吗?”
“不可能!儿子是我夫人不足月生下的,怎么可能是谢市首的呢?”马鸣久一脸疑惑,试图寻找自己的夫人,想当面问清楚,然而已没有机会了。
“你夫人当年与当年的机关工作人员谢市首那样相爱,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被你横插一杠,生生拆散了人家。当然了,你儿子马腾飞也知道他是谁的儿子,要不然谢市首的女儿谢月香那么漂亮,他怎么不下手呢?畏惧权势吗?不!副省首的侄女都敢搞,何况市首的女儿呢?”
“高人,放我走吧?命根己断,无从为恶,今后余生只与青灯作伴,佛经为伍,希望早日超渡自己。”
“记住了真经不在西天,而在路途。佛祖不是如来,而是自我。妖精乃是人心生的欲望和执念,心生,则种种魔孽生;心灭,则种种魔障灭。你就算是那个时刻与妖精斗争的取经僧,定住心猿,则悟空;拴住意马,便化龙。记住这些,不要为恶了!自渡是一种能力,渡人是一种格局。活着,就应该逢山开路,遇水架桥!”
“谢高人赐教,弟子端木春谨记在心!”说罢对着门口发声处叩头拜谢。穿上衣服,捡起命根,匆匆而去。
当至善走进房间那一刻,一枚斩刀向至善面门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