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低头是为了吃草,人低头是为了碎银几两,一样都是为了好好活着,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简单的两个字,却概括了一生的酸甜苦辣。生活归于平淡上班下班,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既没什么期待,却也不糟糕,歇一歇感叹!这样一天又过去了...
除了张灵筠姐妹六人回家省亲外,其他六十一人身体全部恢复正常了,只是痛苦的记忆无法抹杀,其实至善观音手中有一招去芜存菁诀,可以驱除痛苦记忆,但是至善没有去做,虽然救了她们,治好了他们的身体,但是人心难测,具体这么多姑娘谁是真心跟着自己,谁又是虚心假意呢。
必须等张氏姐妹回来,用们亲身经历和耳闻目睹的事实来教育她们,以方便自己计划的顺利实施,提供强大的心理保障。
又过半个月,张氏姐妹都是一脸憔悴地回来了。
刚进了至善楼,看到素娥,姐妹六人匍匐在地,大声哭叫道:“女主人,收留我们姐妹六人,做牛做马,无怨无悔!”
“既然想留下,以后没有主人,没有奴仆,只有姐妹,从后你们就是我的妹妹!”
“谢大姐!听从大姐吩咐!”姐妹六人异口同声道。
“先进去休息,早就安排好了。姐妹们都恢复了,接下来由我老公安排你们。”因为至善早晨就跟她交待了,自从给她们治疗好了身体,她们的一举一动至善都能感应到,所以她们回来也就不足为奇。
“听从安排!”姐妹六人同声答道,但是姐妹几个都相互对视一眼。
“你们不要疑惑,因为你们的言行举止,我老公都能感应到,所以我知道你们回来也就不要奇怪了。”
到楼上看到众女身体都恢复了,众人齐来问长问短,听着她们泪诉这一月来的遭遇。
原来张灵筠姐妹六人满怀信心地回到老家辽省大义县张庄,两家本是庄上有名望祖传的殷实之家,可是呈现在眼前的是破败不堪的房屋,以及门前四座孤坟,分别张灵筠父母及弟弟,张义珍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坟,不是木牌写着姓名,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庄上邻居看到她们归来,避之如蛇蝎,全都远远地观望,满是警惕,好不容易有个小时疼爱地小男孩张凯想搭讪,被其父母亲拉了就走,还破口大骂张灵筠她们是扫把星,克父克母克弟克爷克奶。
到了县城想找工作干,挣点钱养活自己,竟然庄上有人背后使坏,有人干了两天活,被撵走,有干五天的,尽管尽心尽力,仍然被撵走,一分钱都拿不到,最后才知道真相。无奈一身武功,都不知道打谁,幸亏张凯偷偷地跑来,告诉她们家中的一切,以及庄上人所做所为。
最后张凯把自己的学费给了他们作路费,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也因为张凯的一次善举,才会在异国他乡,张灵筠姐妹舍命相救,姐妹六人中有三人差点丧命,才得以保护了张凯生命,这是后话不提。
苦苦奔波了一个半月,最后姐妹六人一商量:回来!找主人!跟着主人干事业!
“你们都已经遭受到了人生最大的挫折和伤害,在往后的人生路上应该不会再惧怕伤害和挫折了,对吗?”至善对所有姐妹道。
“愿你们有不伤人的修养,有不被人伤的气场,若没有人护你周全, 就请你善良中带点锋芒,为自己保驾护航,一个人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有保持自立的能力。”至善继续开导她们道。
“你们可以牢记仇恨,但是不能泯灭人性。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现在刘定国集团己覆灭,背后的黑手没有被斩断,那么这双黑手随时会伸向其他人,扶植新的势力团伙,培植新的汉奸,如果无休无止的进行下去,我们国内会有更多的姐妹遭受你们这样的痛苦和伤害。”
“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学习,现在是十月底,给你们半年时间复习功课考大学,两年读完大学课程,毕业,然后根据自己的意愿,奔赴各国,在他国内部斩断这些黑手。”
这一席话说得她们满腹孤疑,同时也心情亢奋。
“主人,是不是时间太短了,两年半我们就奔赴各国,能做到吗?”洛晴问道。
“五年了,我都脱离了书本,脱离了社会,与社会完全脱节,怎么做到?”洛晴继续问道。
“现在不是我怎么做到,而是你们想不想去的问题!”至善说。
“我们只是上到高二,高三都没上,况且都搁下课本五年了,凭半年的时间怎么能考上大学呢?”有一个曾经的高中生说道。
“上次不是跟你们讲了我妹从文盲一年学成省理科状元的事,你们都以为我在编故事吗?”赵素娥搭腔了,语气中带着不悦。
“大姐,我们没有质疑你话的意思,但是让一个文盲村姑成省状元,真是匪夷所思的事,真要有这个本领,我们学!而且大学不需两年,只要一年就可以毕业!”一个曾给大学少年班洛晴的女孩说道。
“如果你们有信心,一切都好说,明天我们全部去省城,入住国老别墅,现在叫娥皇别墅。接下来,我会把你们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让你们的学习生活显得充实而紧张。今天晚上都进入一0一室大浴池,泡澡三小时,用普渡众生液对你们洗筋伐髓,服用普渡众生丸上品进行巩固身体体质,明天到了省城服用聪慧液开发智力,接下来进行学习训练,这样的安排,同意的请举手!我勉强任何一个人。”
“我同意!”
“我同意!”
“我同意!”
……
陆陆续续有人举手同意,大概还有十人首鼠两端,素娥看到还有十人没有同意,感到很失望,与至善目光交流后,看到至善举起右手,看着手指没有言语,意思五指有长有短,各个女孩的情况不同,想让她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确实有点为难她们。
况且信任只有一次, 一旦被毁就是永远的告别, 再也回不到从前。
一次严寒,摧毁万次花开,一次心寒,失去千次温暖,一句谎言,改变所有感情,一次隐瞒,会让彼此疏远,一回欺骗,真心难以复原,信任如山,一旦毁掉难以再建!
于是把这十个女孩剔除出来,先放入社会,让她们历经磨难,才能知道此处生活是天堂。
她们分别是丁辰奚,庄逸苒,朱彦琳,赵予嘉,成嘉蔚,成可萱,贺若沁,梁星悦,刘允绮,秦以臻。二十二岁,系豫省高级中学曾经的高二学生。
人各有志,临上火车前,于晨露告诉她们,原学校已恢复了她们原学籍,可以继续读书,也可以自己找工作。
至于身份,下车后去原户籍所在地派出所直接领取,此十人按下暂且不提。
留下的五十七人通过普渡众生液的洗涤,内外气质发生根本变化,服用普渡众生丸上品后,每一个感觉从每个毛孔透着舒服,感觉身轻如燕,如果有一段美妙的音乐,一定会舞出一段。
东方拂晓,兴奋的女孩就已经叽叽喳喳地站在楼下,等着结合上车。
须臾,郭英红和至美每人开一辆依维柯出现在旁边路上,至美看到李老太异常激动,上次紧急撤退时,两人都在至善医馆忙碌,没有及时撤回,此时见到晃如隔世,自有许多话要说,也幸亏郭英红当时把至美三个儿子带到医馆,否则真会想煞至美呢。
此时加上原来的运兵车,至善一家老人大人小孩,加上张灵筠她们五十七近两百人,共计十辆车,才刚好坐下。
刚回来时,至诚来过,兄弟俩曾做过深谈,谈及婚姻至诚对弟弟也只有羡慕的份了。至善说:
“这就是爱,爱不一定要有婚姻,只要有爱就是幸福。爱就是有个人把你装在心里,并且一装就是一辈子,爱不求众人皆知,只求两情相悦爱,不求刻骨铭心,但愿不离不弃,相互牵挂一辈子。”
而至诚和大腹便便的孕妻站在路边,看到全部上了车,才挥手告别,眼中终于流露出不舍。
当张灵筠众女到了省城别墅,眼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现在的国老别墅和百花斋已连为一体,只是打通了一道门,而百花斋的正门已锁死,而原百花斋就众女休息和训练的地方,加之地下基地已有枪械,正好发挥作用。
这项工作由刘蒹葭姐妹主训和于晨露姐妹督导,学习由赵素娥来指导。
当五十七人来到省城一中时,引起一中上下振动,统一的服装,统一的运动鞋,统一的马尾辫,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成熟的相貌,成熟的身段前凸后翘,当被安插在十二个高三班级,都受到热烈的掌声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