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红宁在怀中内疚哭泣,至善感到更内疚,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她真相,能告诉她你曾经是腐尸,是小薇用舌尖血救活的吗?
“红宁,你是一个好女孩,不要纠结那个膜,不爱的两个人不是因为膜,更多的原因是性格脾气素养见识等各种因素造成,常有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一个女人容貌的美丑取决于先天因素,自已改变不了,那么只有不断地学习,充实自我,从内到外去改变自己,你这样老师已爱你入骨,如果你不断地去学习,老师会比现在更爱你!老师今天就爱你一个人好不好?”
“谢谢老师!初经人事的我怕经不住你的RL,但是我愿意接受挑战,来吧,老师!”赵红宁已放开自己,况且自己的那儿并没有姐妹们私下描述的那么痛,还以为至善老师没有那么猛的原因,想感受一下痛并快乐的滋味……
第二天上午,正在写诊断病历的至善,随着护士叫号声落下,鼻孔传来的体香是那么的熟悉,是那么的遥远,在记忆的海洋努力搜寻,终于想起这种体香是邻家女孩郭英红所特有的,抬头四目相对,不是她又是谁,只见端庄秀丽浅笑韵,腕底流馨娉婷味, 玉柳弱枝风摇摆,柔绫绵性裹玉体。
“是你?郭英红?”至善很惊喜,感到不可思议,诺大的省城还能遇见邻家女,也许是人生有缘吧,“是偶遇还是找来的?”
“有区别吗?”郭英红语气中透出不悦,但是又有种无奈,谁让自己早就失身于眼前这个人呢?以致于……想起来都是泪,言未语却泪先流,看到邻家女滚滚热泪,至善走过来扶着她坐下,用纸巾给她擦拭泪水,怎么也擦不干,只好让她哭完,用自己的神识已感知到她的不幸。
起因还得从十五岁时说起,那年夏天,生产队长了十几亩西瓜,瓜还没有成熟由李父看瓜,自己留念李母的热身子,李父认为瓜还没成熟,不会有人去偷,就让半大小子至善去瓜棚里看瓜看书两不误。
傍晚时分,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雷电闪烁,天空突然如同昼夜,至善点上煤油灯继续看书,大雨滂沱,正在专心看书的至善,突然听到雨水有趟水的声音,透过雨缝一个娇小玲珑的人儿向雨棚而来,再细看竟然是邻家女郭英红顶着草篮子向瓜棚趟水而來,这一看,至善不淡定了,大叫道:“英红,篮子扔了,放低身子跑,快!”
听到这话的郭英红扔了篮子快速地向瓜棚跑来,刚进瓜棚的一刹那,一个惊天响雷在身后炸开,闪电已被不远处一棵大树引下地,但是树已炸开,四分五裂落在远处瓜地里。
冲进瓜棚的郭英红已全身湿透,单薄的夏衣沾在身上,雨淋加雷声惊吓已擞擞发抖,无助地望着至善,至善看到擞擞发抖的郭英红,把自己的衬衫脱下递给她说道:“把湿衣服脱了换上,不然会作凉感冒的,夏天的感冒特难好。快点!”
“这里怎么脱啊?”
“怎么不能换,小时候我们谁没看过谁呀,过家家时你是妈妈我是爸爸,抱着小枕头叫乖乖,别害羞,反正我们是夫妻!”至善的语气越说越戏谑,看到郭英红站着不动,抱住郭英红就去解扣子,由于郭英红身子的扭动,解了半天只解了两个扣子,没办法的至善一把从下往上,把衣服拉到英红的头上,这一刻郭英红反而不扭身子,其实自己已懵了,知道自己的身子全部暴露在至善的视线中,想到这些的郭英红满面含羞,颤微微的叫道:“至善,你……你……你流氓!”
当两个小馒头呈现在至善面前时,至善的脑袋也有点断路,脑中生出一种一探究竟的念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终于知道小衣扣扣的地方,在郭英红楞神的功夫,两只xg已被至善解放出来……
“至善,我们这样会不会怀孕呀?如果怀孕了,你会娶我吗?”两人兴奋了一夜,村中男人描述的动作都尝试一遍,也领略了男欢女爱的乐趣,当天微微发亮时,郭英红有点后怕才问至善的。
“应该不会吧,你才十五岁。”至善也楞了,郭英红的问话把他拉到眼前的现实中。
“怎么不会呢?过去人十四岁就圆房,十五六岁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呀?”
“没事,你怀孕,我娶你,你在家生孩子,我去考大学,今年我考了全校第一,全县第三,当我考上大学,就把我们的儿子带去玩,好吗?”
“好吧,但是你能确定就生儿子吗?”
“必须的!英红,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给我再闻闻。”两人你闻我我亲你,到天色大亮瓜棚里感觉象蒸笼才穿好衣服准备回家,郭英红透过草帘子缝隙向远处张望,发现没有人影,远远的树林挡住村庄人的视线,也为自己的幸福提供了方便,于是掀起草帘走了出去,刚要跨步下身撕裂的疼痛让她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刚跨出瓜棚的至善看到这一幕叫道:“英红,小心,刚下过雨脚下路滑!”
“滚!都怪你!今后再也不给闻身上香味了。”郭英红嗔怪着语气说,迈着小碎步向家里走去。
随后至善也回到自己的家,进门就见妈妈笑容满面,笑道:“儿子,你辛苦了,妈给煮了一个鸡蛋补补身子!”
“妈,我不需要补,我身体壮着呢!”至善拍着自己的胸膛说。
“儿子,告诉妈,如果英红做你媳妇,你可愿意?”
听到这里的至善知道昨天晚上的事,父母亲肯定知道了,也就不隐瞒了,说道:“妈,我愿意,但是我又想读书,考一个好大学来光宗耀祖!”
“行!妈支持你!后边的事妈来安排,妈明年就四十岁了,妈也想明年抱孙子!”至善母亲已想好周密的计划。更因为郭英红的父母都在川都打工很少回来,家里只有光棍爷爷在家,这个爷爷年轻时结过一次婚,奶奶嫁过来近十年也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于是抱养郭英红的父亲,在郭英红父亲十岁时,奶奶生了一场,也就撒手人寰了,所以爷爷看到孙女也大了,也只是每日喝点小酒,喝多就睡觉,也不过问孙女的事。既然是邻居,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于是每晚让至善父亲拉来英红爷爷喝酒,喝醉了把老头送回去睡觉,至善和英红去瓜棚看瓜,轻车熟路两人,白天是邻居,晚上是夫妻极尽恩爱,一夏天的恩爱随着至善开学而终止,随后英红和爷爷一起去了川都,从此两人再也沒见过。
当英红身上特有的体香勾起至善深深的回忆,也感知到英红的不幸福,青少年时期的爱恋让郭英红对任何男性没有兴趣,兜兜转转再回来时,看到听到的是至善已痴呆的话语,自己只好暗然离开家乡,匆匆嫁人,原本无爱情基础的男人,又特别介意那个膜,第二天吃回门酒时,也不顾英红的亲爷爷一家及亲朋好友,竟然大耍酒疯,大声说道:“我值不得呀,我娶的是破鞋二手货!”郭英红一家听到这话都无地自容,狠不得去跳江,与这个男人回家的半途郭英红下车走了,从此与这个男人以及父母失去了联系,孑然一身到现在,现在在群芳斋打工。
自己在群芳斋听到姑娘们议论最多的就是至善医馆,至善医馆如何如何,美人缴如何如何,尤其是翡翠美人,每次回斋的姑娘都会抱一根回斋,然后也不见她吃饭,也不见她们买化妆品,有些姑娘还把名贵的化妆品赠送给英红,当有姑娘说还有个名叫至美的负责接待及后勤时,郭英红不淡定了,肯定是那个人!
当走进医馆看到至美挺着孕肚在忙碌时,知道确实是那个人了。
当人在激动或者紧张时,人体的体液分泌就会比平时多得多,狗也是凭人体散发的体味感知是乞丐还是怕狗的人,还是对狗有威胁的人,当感知到是乞丐或者是怕狗的就狂吠撕咬,当感知到对自己有威胁就揺摇尾巴,当郭英红看到至善那一刻,十三年的思念一朝实现时,浑身的血液如煮沸的油那样到处散发体香,而正是郭英红身上特有的体香让至善一下子想起是她。
当郭英红擦干眼泪站起来想走时,至善拉住了她,拥入怀中,亲吻着郭英红的耳垂,轻轻地说道:“别走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不需要在飘泊了,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以后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的!”
帝景花苑,郭英红的房间,郭英红依偎在至善的胸前,经过一夜的滋润以及观音手的调理,郭英红面色红润,唇红如涂脂,嘴角微上扬,眼角溢春水,琼鼻嗅花香,葱指撩夫胸,饱满挤半圆,至善探手握,似有馒头香,爱意浓浓叙,意恐迟迟达。失联十三载,今曰不早朝。娥皇催得紧,至善言妾叼。他日若腾云,英红随我行。今日贪旧情,遗祸一整年。群芳斋里险丢命,失却小薇一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