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黑白颠倒的大多数世界里,我们只能被逼着自己也去犯错。因为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是有罪的,你黑了才能融入我们的世界,你想独善其身,那你就是错的。
在这个世界只有和文明人才能讲道理,对付流氓的最好手段就是比他们更流氓。对付坏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个社会最傻的人,就是那些总想着讲道理,认死理,又事事遵守规则的弱者。
千万不要对公平有执念,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你如果觉的这是不对的,那么你就努力变强大之后再去改变它,否则你就永远是被欺负的弱者!
至善自从清醒后认识到自己的正能量不足以强大到能够抵御负能量时,也就先学会远离负能量。谈得来,是生活中两个人交往的基础,只有谈得来的人,才明白你的兴趣、你的喜乐,彼此才能找到人生的乐趣。只有和让你舒服的人在一起,你才会觉得舒服又随意,即使都默默不语也会感觉很惬意。
至善回到医馆,医馆依然是门庭冷落鞍马稀,街道两头又来了两拔人,在阻拦病人和行人靠近医馆,看到这两拔人不是昨天的人后,因为凭现有的药品无法止泻,从昨天到现在那两拨人泻得该虚脱了,只有挂水维持平衡,但仍然止不往泻的。好既然你们有人我不在意让你所有人进医院,所以毫不犹豫地突袭两帮人,两帮人都捂着屁股满街找厕所,那些走了以后,才陆续有人进医馆。
许多人的老毛病在至善的推拿之下,立马见效,其实至善都用了观音手功力,也就象征性的收一点钱,现在主要打开市场赢得口碑,金杯银杯都不如众人的口碑,一传十,十传百,逐浙至善的推拿手艺在省城传开了,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涌向至善医馆,省首才知道,这个便宜女婿不便宜,反倒是女儿跟对了人,已有七天十四拨人都在吊水,全部拉稀拉到脱水,全部四肢无力,刚听到老大安排来,全部叩头求饶,不想再受这个罪,老大此时手下无人可派,现在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都拉得四肢无力,老大只好请示省首,省首了解清楚后,才真正知道,至善己不是自己可掌控的,已近乎神话的人,枪打不死、隔空伤人于无形、高超的制药夲领、美女塑形本领等等,到自己这个年龄这个层次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女儿都死心塌地地不计较名份,自己又操那份闲心干什么呢。想通这一切后,省首自己亲自打电话:“至善啊,我的好女婿,你赢了!”
上午的电话,下午混混老大来了,见了至善一脸讪讪,连说对不起,转脸来求药,至善微微笑了笑说:“想要药,拿钱来,一人一瓶两万钱!”
“啊!这么贵?”
“嫌贵,在医院继续打吊针吧,或者老大你也尝尝拉稀拉到脱水的滋味吧!”随手一挥,老大立马捂着屁股找厕所间了。
半小时后,老大扶着墙彳亍着来到至善面前说道:“我先出两万把我自己治好,我回去筹钱好吗?”
“可以!一手交钱一手拿药!”至善语气一点都不友好,看到老大把钱转过来,立马一小瓶液体交给他,老大毫不犹豫的倒在了口中,一口吞了下去,咕噜咕噜的肚子立马好了,对着至善的鞠了一躬走了,走时还说:“我回去筹钱!”
至善知道他只是说说场面话,近三百万的数额谁也承担不起,最后只能是小弟们自掏腰包了,但是在这个年代家有两万元闲钱的家庭毕竞不多,要价这么高也就是分化这个混混组织,需要就是分崩离析的效果,是自己的手段治服他们,但是其他人呢?可以想象只有关门打烊了事,保护费交不了,只有关门远走他乡,这些都是轻的,如果重的呢?凭自己感知到只有老大和其他三四个身上有命案,这些自己无权过问,现在只能就事论事解决自己的事情再说吧,可以从这些人收拢一批人为己所用,对下面所办之事也许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时医生小叶过来问道:“至善哥,药房没有你给那人喝的药,怎么走帐啊?”
“那是天仙葵花液,以后申请专利后自制成品上柜出售吧!”
“至善哥,素娥姐的一泡尿装了几十瓶,那要卖多少钱?”医生小林插话进来说道。
“他们这些人有我老婆的尿给他们喝就不错了,那也是看在钱的面子上的才行的,主要是让他们恶心一辈子,知道了也不怕,下次再与我作对,那就是吃屎抢着来呢!”
两位医生听了,心里也一阵舒畅,感觉开业这几天心中的鳖屈一下子开朗了,此时都庆幸跟对人了,因为他的气质太吸引人了,怎么感觉心跳不止的呢……
不是人生选择了你,而是你的行动造就了你怎样的人生。
下午时陆陆续续有小混混来买尿喝,这此小混混不是商家富贾的儿子,就是官二代,有的已被折磨得不存人形,当老大通知两万元可药到止泻时,立马筹钱就诊来了,确实是这样的,尿喝了泻止了。到第二天下午近一百人止了泻,剩下的人就是无钱无势。
第三天,医馆来了不速之客总队长驾到,三天了,拉稀窜肚已折磨得四肢脱力,在家人搀抚之下走进医馆,至善立马知道其身份,总队长已矮下身姿到至善面前说道:“你赢了!”
“游戏已越界,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第一次对我就是死手,你草菅人命的本领太强,有权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我不死,又用毒品栽赃陷害我妹妹,你已不配领导一个部门了,你不死,这个部门就不会成为百姓的保护神,因为你已影响了省会城市官场良性发展。”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省会完全掌控在副省首手里,情况是这样的,省会市首是副省首的人,市局也是副省首的人,为了平衡两方面的关系,从邻市市局调入担任市局一把手,但是三年了,我们调入的人一直被架空,重要的会议如扫黑打非这些事情都不让他参加,致使省城毒品、流氓横行,百姓晚上基本不敢出门!”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想我的家人平安就行,我一个小百姓管不了那么多的事!只要你自我消失,我就救你手下的人,怎么样?”
“好!”